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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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隐逸 鹹平五年九月,授種放官。

    先是诏赴阙,命為右司谏、直昭文館,明年複還山。

    有譏放循黙者,上曰:“放為朕言事甚衆,但外庭未知耳。

    ”因出所上時議十三篇。

     祥符三年正月,遣使存問隐士李渎、魏野,皆隐居不仕。

    上之祀汾陰也,或薦其隐操,特命使召見,并辭以病,上複遣中使存問焉。

     祥符五年六月,賜隐士林逋粟帛。

     當天下無道之時而隐者,此當隐而隐者也。

    當天下有道之時而隐者,此不當隐而隐者也。

    若種放、林逋諸公其,不當隐而隐者也。

    豈生于野者,不願為公侯?國初風俗淳厚若此乎?然當人主求賢下士之時,而卓然有髙士清風義概,豈不動人主欣慕之心?一四皓不仕,可以植西京節義之風;一嚴光不出,可以植東都節義之風,孰謂隐士無益于世哉? 建學 祥符二年二月,诏許曲阜先聖廟立學,賜應天府書院額。

     州郡置學始此。

     閱武 鹹平三年十二月,籍河北強壯。

    以李繼遷擾邊。

     鹹平四年九月,置陜西保毅、保捷軍,诏陜西民家出一丁,号保毅軍,凡得六萬八千餘人。

    其縁邊軍士先選中者,并升為禁軍,号保捷。

     鹹平六年九月,募近京強壯補禁衛,诏殿前髙瓊閱習陣勢,上覩行伍整肅甚喜,顧瓊曰:“昨日村民皆為鋭旅。

    ”擢材武特異者三十人。

     鹹平六年六月,出陣圖示輔臣曰:“三路大兵悉定州,冦來堅守勿逐。

    ”又曰:“魏能性剛,張鋭善熟,故使鋭佐能;孫全照好陵人,取其嘗所薦者同事。

    ”餘皆類此。

     置陜西之軍以防西鄙,置河東、河北之軍以捍北鄙,募近京之兵以壯本根,此國家之常事,而便殿閱試之,乃太祖、太宗之舊典也。

    自此以後,不複有閱試之法矣,故景徳之時,雖有西北之警,而中國無後憂;慶厯雖以元昊稱臣,北邊講解之後,而中國常若有旦夕之警,亦兵冗而不精也。

    太祖太宗閱試武技。

     馬政 鹹平三年九月,置郡牧司,以陳堯叟為制置使,掌内外廐牧之事。

    上曰:“國馬戎事之本,宜得大臣總領。

    ” 元禧元年七月,散監牧馬,時仍歲旱蝗,向敏中言:“國家監牧馬數萬,廣費刍粟,若令出賣散于民間,緩急取之,猶外廐耳。

    ” 國初之馬市之于戎而養之于官,自天禧以後向敏中建議不欲養之于官而養之于民,夫市之于戎則中國其利,養之于民則生民其害,今養之于民,固外廐也,然惜一時之費而忘百年之備緩急,将何所恃哉?不惟有害于民,而且無益于官,此說一行,王荊公所以有保馬、戶馬之法也。

    向敏中養馬于民之說,所以開王荊公保甲戶簡馬之論。

     方田 鹹平六年十月,靜戎軍王能奏于城東開方田,廣袤相去五尺,深七尺,以限戎馬。

    诏鎮戎順安威鹵軍界并為之。

    先是,陜西轉運劉綜亦請于鎮戎軍城四面置屯,曰:“無冦則耕,冦來則戰。

    ” 恤民置倉蠲稅免丁決囚 鹹平二年十月,置福建惠民倉,令諸路轉運司申淳化惠民之制,太宗年号。

    豐則増價而籴,歉則減價而粜。

    福建路倉至是始置。

     鹹平三年四月,蠲橝州地稅等征,從知州李允則之請也。

    歲饑欲發官廪,先振而後奏,轉運司以為不可允,則請以家赀為質,乃得發廪賤粜,賜诏嘉奬。

    及還,連對三日,上曰:“畢士安不謬知人。

    ” 祥符四年七月,江淮水,免閩浙湖廣身丁錢。

    丁謂言:東封及汾陰賞賜億萬,經費不給。

    上曰:“國家所務正為澤及下民,但端本抑末,節用謹度,自然富足。

    ” 祥符六年七月,除農器稅。

    初,知濵州呂夷簡請免稅河北農器,上曰:“務穑勸耕,古之道也,豈獨河北哉?”乃诏諸路并除之。

     景德三年四月,録系囚。

    自是每歲上必親臨審問。

    率以為常。

    是月,遣使撫閩蜀江浙,所至存問父老,踈決系囚。

     此我朝愛民之家法,而真宗又從而廣之也。

    講又見太祖太宗仁政門。

     常平倉 景德三年正月,置常平倉,每州計戶口量留上供錢,擇清幹官主之,委司農總領,三司母得移用,歲餘萬石止于五萬石。

     察刑獄蠲逋負 鹹平元年四月,旱,遣使分諸路察獄蠲逋負,用三司判官王欽若之言也。

    凡除逋欠二千餘萬,釋系囚三千餘人。

    上前後所蠲三司逋負不一,又謂輔臣曰:“宜悉取民弊,着為條目,大事随宜減省,小者即為除免。

    ” 鹹平五年正月,以丁謂為州路轉運使。

    時洞溪蠻入冦,謂至即命罷兵,自入其所居,從吏不過二三人,蠻人服其恩信,請歸所掠漢民男女萬餘人,峽之諸州地尤近蠻,食常不足,而道狹難饋,有鹽井之利而亦難緻,故售者少。

    謂乃毎三十裡置鋪,鋪卒三十人,使往者負粟,以次達施州,返者負鹽,以次達巫山,于是施州得粟與他州等矣。

     漢唐之小人易知,我朝之小人難見。

    熙甯以後之小人易知,熙甯以前之小人難識。

    蓋自古小人之所以誤國者,聚斂也,嚴刑也,用兵也,而我朝之指目為小人者,自欽若、丁謂始,然欽若則請蠲負、釋系囚,丁謂則請罷兵、撫蠻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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