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豔異編卷十五·戚裡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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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輝煥。

    更帶蠲忿犀、如意玉,其犀圓如彈丸,入土不朽爛,帶之令人蠲忿怒。

    如意玉類桃實,上有七孔,雲通明之象。

    更有瑟瑟幕,紋布中,火蠶綿,九玉釩。

    其幕色如瑟瑟,闊三丈,長一百尺,輕明虛薄,無以為比。

    向空張之,則疏朗之紋,如碧絲之貫其珠,雖大雨暴降,不能濕漏,雲“以蛟人瑞香膏所傅故也”。

    紋布中,手中也,潔白如雪,光軟,拭水不濡,用之彌年,亦未嘗生垢膩。

    二物稱得鬼谷國。

    火繭綿,雲出火洲,絮衣一襲,用之一兩,稍過度,則蒸之氣不可近。

    雲九玉钗,上刻九駕,皆九色,其上有字,曰“玉兒”,工巧妙麗,殆非人制。

    有得于金陵者,因以獻公主,酬之甚厚。

    一日晝寝,夢绛衣奴緻語雲:“南齊潘淑妃,取九鸾钗。

    ”及覺,具以夢中之言,言于左右。

    公主薨,其钗亦亡其處。

    韋氏異其事,遂以實話于門人。

    或曰:“玉兒即潘妃小字。

    ”逮諸珍異,不可具載。

    漢至唐,公主出降之盛,未之有也。

    公主乘七寶步辇,四面綴五色玉香囊,囊中貯辟邪香、瑞麝香、金鳳香,此皆異國獻也。

    仍雜以龍腦金屑,則縷水晶、瑪、辟塵犀為龍鳳花,其上仍絡真珠玳瑁,更以金絲為流蘇,雕輕玉為浮動。

    每一出遊,即所過芬香,街巷晶照,看者炫惑其目。

    是時,某中貴人買酒于廣化旗亭,忽相謂曰:“坐來香氣何太異也?”同席曰:“豈非龍腦耶?”曰:“非也。

    餘幼給事于嫔妃宮,故常聞此。

    未知今日自何而緻?”因顧問當垆者,雲:“公主步辇夫以錦衣換酒于此。

    ”中貴人共視之,益歎其異。

     上每賜禦馔湯藥,則道路之使相屬,其馔有消靈炙、紅虬脯,其酒有凝露漿、桂花醞,其茶則綠花紫英之号。

    消靈炙,一羊之肉取之四兩,雖經暑毒,終不臭敗。

    紅虬脯,非虬也,但呼于盤中,虬健如絲,高一丈,以箸抑之,無三數,分撒即複其故,迫諸品味,人莫能識。

    而公主家人厭饫如裡中糠秕。

    一日,大會韋氏之族于廣化裡。

    玉馔俱陳,暑氣将甚,公主命取澄水,帛以蘸之,挂于南軒,滿座則皆思挾纩。

    澄水帛長八九尺,似布輕細,明薄可鑒,雲其中有龍涎,故能消暑也。

     韋氏諸宗,好為葉子戲。

    夜則公主以紅琉璃盤盛夜光珠,令僧祁捧立堂中,而光明如晝焉。

    公主始有疾,召術士來為燈法,乃以香蠟燭遺之。

    來氏之鄰人,覺香氣異常,或詣門诘其故,則具以事對。

    其燭方二寸,其上被五彩文,卷而之,竟夕不盡,郁烈之氣可聞于百步餘,煙出其上,即成樓閣台殿之狀。

    或雲:“燭中有蜃脂也。

    ”公主疾既甚,醫者欲難藥餌,奏雲:“得紅蜜、白猿膏,食之可愈。

    ”上令訪内庫,得紅蜜數石,本兜離國所貢;白猿膏數甕,本南海所獻也。

    雖日加餌,終無其驗。

    公主薨,上哀痛甚,遂自制挽歌詞,令百官繼和。

    及庭祭日,百司與内官,皆用金玉飾車輿服玩,以焚于韋氏庭。

    韋家争取灰以擇金寶。

    及葬于東郊,上與淑妃禦延興門,出内庫金玉駝馬,鳳凰麒麟,各高數尺以為儀,其衣服玩具與人無舁一物,以上皆至一百二十異,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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