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脂評問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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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贊同小說影射納蘭明珠家事說的孫桐生和處處用《易經》五行八卦之說來附會小說情節用語的張新之捧上了天。

    這究竟算不算“濫加評點吹噓”呢?脂評比其後任何一家的評語都更出色,更有價值,這在我看來是毫無疑問的。

    别的且不說,它自始至終都表明小說是在作者自己親身經曆、親聞親見的基礎上寫成的,因而能使那些同時代的圈内人物展讀之時,産生“都來眼底複心頭”(愛新覺羅·永忠吊雪芹詩句)的深切感受。

    這是關系到小說究竟是寫什麼的這一根本性的問題,是除脂評以外的任何一家評語都不曾指出過的。

    相比之下,後來的衆多評點家都不免隔靴搔癢,他們連原作的構思和後來的續貂文字都分不清。

    對脂評的評價原非本文的任務,隻因被歐陽健說得一錢不值,才忍不住說上幾句,我們還是回到要讨論的問題上來吧。

     脂評是誰也僞造不來的 歐陽健認為《脂硯齋重評石頭記》是嘉慶十六年(1811)至道光三十年(1850)之間出現的“不下數十家”的評本中的一種,因為它“較差”才沒有刊刻問世。

    他以為從脂硯齋的話中找到了證據。

    甲戌本有一條脂評,提到“且諸公之批自是諸公眼界,脂齋之批亦有脂齋取樂處”等語,他覺得有文章可做,便說:“‘諸公’是誰呢?在甲戌本上找不到任何迹象……這裡的‘諸公’,實際上是指當時社會上風行的數十家批本的評點者。

    ”歐陽健以為脂評的署名,甲戌本在過錄時已删去,便無迹可尋了,不妨曲解“諸公”為道光年間的王雪香、張新之等“數十家批本的評點者”。

    這未免過于粗心了。

    甲戌本雖删脂硯、畸笏、棠村等等諸公之名,僅過錄其評語,但并未删得幹淨,第十三回還留有松齋、梅溪二公之名在,豈容歐陽健指鹿為馬?再說,歐陽的解說也太悖情理了,既然認為脂硯齋是後人假冒作者之親友,那麼,他怎麼又會談到道光年間的批本和評點者呢?譬如今天有人僞造一篇“文革”時期的文章,卻又在文中談什麼用資金去炒股票、房地産,你以為有這樣的事嗎?歐陽健在邏輯上竟混亂到如此地步! 脂評是誰也僞造不出來的,随着紅學界研究的深入,不斷發現那些閃爍其詞、初讀難懂的評語之所指,愈來愈證明了這一點。

     例一:癞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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