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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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HenryWadsWorthLongeellow,1807—1882)的一部名作。

    )。

    在地球的另一邊——在南洋的金島上嗎?這是一個颠倒的國土——我們的黑夜在這裡就是白天,這裡的黑天鵝在含羞草叢裡唱歌。

    在曼農的石像(注:這是一個龐大的石像,在古埃及的德布斯附近。

    據傳說,它一接觸到太陽光,就發出音樂。

    )所在的國土上嗎?這石像過去發出響聲,而且現在仍然發出響聲,雖然我們現在不懂得沙漠上的斯芬克斯之歌。

    在布滿了煤礦的那個島上(注:指英國,因為英國多煤礦。

    )嗎?在這個島上莎士比亞從伊麗莎白王朝開始就成了統治者。

    在蒂卻·布拉赫出生的那國土上嗎?蒂卻·布拉赫在這塊土地上不能居留下去。

    在加利福尼亞州的童話之國裡嗎?這裡的水杉高高地托着它的葉簇,成為世界樹林之王。

     女神眉尖上的那顆星會在什麼時候亮起來呢?這顆星是一朵花——在它的每一起花瓣上寫着這個世紀在形式、色彩和香氣方面的美的表現。

     “這位新女神的計劃是什麼呢?”我們這個時代的聰明政治家問。

    “她究竟想做些什麼呢?” 你還不如問一問她究竟不打算做些什麼吧! 她不是過去的時代的幽靈——她将不以這個形式出現。

     她将不從舞台上用過了的那些美麗的東西創造出新的戲劇。

     她也不會以抒情詩作幔帳來掩蓋戲劇結構的缺點!她離開我們飛走了,正如她走下德斯比斯(注:古希臘的劇作家,據說是悲劇的創始人。

    )的馬車,登上大理石的舞台一樣。

    她将不把人間的正常語言打成碎片,然後又把這些碎片組成一個八音盒,發出“杜巴多”(注:這是南歐的一種抒情詩人;他們主要是寫英雄的戀愛故事。

    )競賽的那種音調。

    她将不把詩看成為貴族,把散文看成為平民——這兩種東西在音調、和諧和力量方面都是平等的。

    她将不從冰島傳奇的木簡上重新雕出古代的神像,因為這些神已經死了,我們這個時代跟他們有什麼情感,也沒有什麼聯系。

    她将不把法國小說中的那些情節放進她這一代的人心裡。

    她将不以一些平淡無奇的故事來麻醉這些人的神經。

    她帶來生命的仙丹。

    她以韻文和散文唱的歌是簡潔、清楚和豐富的。

    各個民族的脈搏不過是人類進化文字中的一個字母。

    她用同等的愛掌握每一個字母,把這些字母組成字,把這些字編成有音節的頌歌來贊美她的這個時代。

     這個時代什麼時候成熟起來呢? 對于我們落在後面的人說來,還需要等待一個時候。

    對于已經飛向前面去的人說來,它就在眼前。

     中國的萬裡長城不久就要崩潰;歐洲的火車将要伸到亞洲閉關自守的文化中去——這兩種文化将要彙合起來!可能這條瀑布要發出震動天地的回響:我們這些近代的老人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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