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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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這種處境,你們的平凡,你們所得到的這些醜名字,也不能怪你們自己!在植物中間,正如在人類中間一樣,一切都有個區别啦!” “區别?”陽光說。

    它吻着這盛開的蘋果枝,但是它也吻着田野裡的那些黃色的“魔鬼的奶桶”。

    陽光的所有弟兄們都吻着它們——吻着下賤的花,也吻着富貴的花。

     蘋果枝從來就沒想到,造物主對一切活着和動着的東西都一樣給以無限的慈愛。

    它從來沒有想到,美和善的東西可能會被掩蓋住了,但是并沒有被忘記——這也是合乎人情的。

     太陽光——明亮的光線——知道得更清楚: “你的眼光看得不遠,你的眼光看得不清楚!你特别憐憫的、沒有人理的植物,是哪些植物呢?” “魔鬼的奶桶!”蘋果枝說。

    “人們從來不把它紮成花束。

    人們把它踩在腳底下,因為它們長得太多了。

    當它們在結子的時候,它們就像小片的羊毛,在路上到處亂飛,還附在人的衣上。

    它們不過是野草罷了!——它們也隻能是野草!啊,我真要謝天謝地,我不是它們這類植物中的一種!” 從田野那兒來了一大群孩子。

    他們中最小的一個是那麼小,還要别的孩子抱着他。

    當他被放到這些黃花中間的時候,他樂得大笑起來。

    他的小腿踢着,遍地打滾。

    他隻摘下這種黃花,同時天真爛漫地吻着它們。

    那些較大的孩子把這些黃花從空梗子上折下來,并且把這根梗子插到那根梗子上,一串一串地聯成鍊子。

    他們先做一個項鍊,然後又做一個挂在肩上的鍊子,一個系在腰間的鍊子,一個懸在胸脯上的鍊子,一個戴在頭上的鍊子。

    這真成了綠環子和綠鍊子的展覽會。

    但是那幾個大孩子當心地摘下那些落了花的梗子——它們結着以白絨球的形式出現的果實。

    這松散的、缥缈的絨球,本身就是一件小小的完整的藝術品;它看起來像羽毛、雪花和茸毛。

    他們把它放在嘴面前,想要一口氣把整朵的花球吹走,因為祖母曾經說過:誰能夠這樣做,誰就可以在新年到來以前得到一套新衣。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這朵被瞧不起的花就成了一個真正的預言家。

     “你看到沒有?”太陽光說。

    “你看到它的美沒有?你看到它的力量沒有?” “看到了,它隻能和孩子在一道時是這樣!”蘋果枝說。

     這時有一個老太婆到田野裡來了。

    她用一把沒有柄的鈍刀子在這花的周圍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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