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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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我了解我自己和像我這樣子的爛布片。

    我們是一種非常樸素的人。

    我們并不認為自己了不起。

    但我們并不以為謙虛就可以得到什麼好處;我們隻是喜歡謙虛:我想這是很可愛的。

    順便提一句,我可以老實告訴你,我完全可以知道我的一切優點,不過我不願意講出來罷了——誰也不會因此而來責備我的。

    我是一個溫柔随便的人。

    我耐心地忍受着一切。

    我不嫉妒任何人,我隻講别人的好話——雖然大多數人是沒有什麼好話可說的,不過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我可以笑笑他們。

    我知道我是那麼有天才。

    ” “請你不要用這種窪地的、虛僞的語言來跟我講話吧——這使我聽了作嘔呀!”挪威布片說。

    這時一陣風吹來,把它從這一堆吹到那一堆上去了。

     它們都被造成了紙。

    事又湊巧,用挪威布片造成的那張紙,被一位挪威人用來寫了封情書給他的丹麥女朋友;而那塊丹麥爛布成了一張稿紙,上面寫着一首贊美挪威的美麗和力量的丹麥詩。

     你看,甚至爛布片都可以變成好東西,隻要它離開了爛布堆,經過一番改造,變成真理和美。

    它們使我們彼此了解;在這種了解中我們可以得到幸福。

     故事到此為止。

    這故事是很有趣的,而且除了爛布片本身以外,也不傷任何人的感情。

     (1869年) 這篇作品,發表在1869年哥本哈根出版的《丹麥大衆曆書》上。

    安徒生寫道:“這篇故事是在它發表前8年、10年寫成的。

    那時挪威文學沒有像現在那樣的創造性、重要性和多樣性。

    邊生、易蔔生,約納斯·李埃和麥達林·多列生都不為人所知,而丹麥的詩人又常常被批判——甚至奧倫施勒格也不幸免。

    這使我很惱火,我覺得有必要通過某種諷刺小品說幾句話。

    一個夏天,當我正在西爾克堡與賈克·德魯生度假的時候,我每天看見他的造紙廠堆*?起來的大批垃圾。

    所以,我就寫了一起關于垃圾的故事,人們說它寫得滑稽。

    我則發現它隻是滑稽而無詩味,因此把它放在一邊。

    幾年後這種諷刺似乎不大合适。

    于是,我又把它拿出來。

    我的挪威和丹麥的朋友敦促我把它發表,因此我在1868年就把它交給《丹麥大衆曆書》。

    ”這樣,諷刺便變成了歌誦:“它們都被造成了紙。

    事又湊巧,用挪威布片造成的那張紙,被一位挪威人用來寫了封情書給他的丹麥女朋友;而那塊丹麥爛布片成了一張稿紙,上面寫着一首贊美挪威的美麗和力量的丹麥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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