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一書訖于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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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則訖于征和三年。

    他又說:“最晚之記事,得信為自公手者,唯《匈奴列傳》之李廣利降匈奴事(原注:征和三年);餘皆出後人續補也。

    ” 有時、有事,确也引起史學界一些學者的共鳴。

     七、斷于太初四年而大事盡武帝之末說。

     今人張大可在《西北大學學報》1983年第2期上發表文章,力排衆難,據《史論》五體材料,排表列具,指出:漢武帝即位,至元狩元年曆十九年,文治武功,方興未艾。

    元狩元年至太初四年曆22年。

    這一時期,漢武帝外伐四夷,内興功作,獲得了巨大成功,故封禅改曆,象征西漢極盛。

    太初四年,貳師将軍李廣征大宛還,西域歸附,漢武帝的事業達到了光輝的頂點,此後從頂峰上跌落下來。

    司馬遷躬逢盛時,又親自參與改曆,激動非凡,決定将《史記》下限從“至于麟止”,延伸到“太初而訖”。

    張大可在對其他諸方面問題作了一番考訂以後,得出如下結論:《史記》斷限,“述陶唐以來,至于麟止”,是司馬談效法《春秋》而發凡起例的計劃:“述曆黃帝以來,至太初而訖”是司馬遷修改其父計劃以成“一家之言”的實際斷限。

    司馬遷的這一修正,充滿了創新和進步思想。

    “上起黃帝”是大一統曆史觀的反映;“至太初而訖”則是實錄一精一神的生動體現,它以曆史發展的自然斷限,“鹹表始終”,“綜其始終”。

    所以“至太初而訖”乃是一個時代的斷限,并非絕對年代,初為太初元年,而後發展為太初四年,附載大事則盡武帝之末。

     若取絕對年代,當從年表,以太初四年為準。

     關于《史記》的斷限,王充有言:“不能二全,必非其一。

    ”據上不完全所述,竟有7種見解。

    是麟止、太初、天漢、征和三年,還是盡武帝之末?或者真如郭沫若所說的太初、天漢之間呢?此外,是否還有其他更能說服人的高論呢? (周朝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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