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轼通詞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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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小拌詞,直如酌蠡水于大海,然皆句讀不葺之詩耳,又往往不協音律”。

    李清照強調詞在文學藝術創作中的獨立地位,主張詞“别是一家”,她對蘇轼的批評與晁補之對蘇詞的評論一樣,對後世影響甚大。

     《樂府指迷》的作者沈義父也認為蘇拭和辛棄疾不曉音律,而且被後世不曉音律、“故為豪放不羁之語”的詞人拉虎皮作大旗,雖然他同時又認為蘇辛詞不豪放處未嘗不協律。

    他說:“近世作詞者,不曉音律,乃故為豪放不羁之語,遂借東坡、稼軒諸賢自诿。

    諸賢之詞,故豪放矣,不豪放處未嘗不協律也。

    ”而蔡嵩雲為《樂府指迷》作《箋釋》,則明确指出蘇轼詞“豪放處多不協律”:“按《指迷》此則,謂東坡、稼軒詞未嘗無不協律者,但須于不豪放處求之,則二公之作,豪放處多不協律可知矣。

    ” 以上是自北宋起關于蘇拭詞不諧音律,蘇拭不曉音律的幾種主要說法。

    彭乘則進一步認為蘇詞之所以不協律入腔,是因為詞人自己不會唱曲,他在《墨客揮犀》卷四中說:“子瞻常自言平生有三不如人,謂着棋、吃酒、唱曲也。

    然三者亦何用于人?子瞻之詞雖工,而不入腔,正以不能唱曲耳,”他認為蘇轼連曲都不會唱,通曉音律自然更談不上了。

    他的話最徹底地否定了蘇轼通詞樂。

     但是,一些現代學者如沈祖棻等認為蘇轼是通詞樂的,因為史籍中有不少蘇轼通詞樂的記載。

    例如,蘇拭《書彭城觀月詩》就說明他自己是會唱的:“餘十八年前,中秋與子由觀月彭城,作此詩,以《一陽一關》歌之。

    今複此夜,宿于贛上,獨歌此曲,聊複書之”。

     《能改齋漫錄》卷十七也記載蘇轼能倚着歌聲寫《戚氏》詞,讓一妓一女在歌筵上歌唱,從“坐中随聲擊節”來看,詞是合樂的,說明蘇轼通詞樂:“東坡元祐末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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