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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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人似的賜天宮直接把她拉進懷裡。

     驚魂未定,直到聽見他狂亂的心跳,這才知道,他比她還要緊張。

     肝膽俱裂啊。

     「你……」 「你……」兩人異口同聲,不約而同的摸上對方。

     「你的樣子好可怕。

    」曹瞞吸口氣。

    他渾身浴血,那頭老虎的血八成都流乾了,最後力竭而亡。

     他的身手竟好得打死一頭老虎。

     「吓著你了?」他提心吊膽的就怕她有什麼閃失。

    呼,似乎沒有,不然他真會發瘋了,他緊緊環她在胸口,不肯放。

     她起先想掙紮,畢竟一鼻子的腥臭味實在不好受,但推不動他的霎時,猝然感覺到他的情深意重,她安靜了。

     屏住呼吸,憋住……啊,憋不住了!漲得滿臉通紅的曹瞞往旁邊眺開,她的衣服,她的臉,全毀了。

     「你去把身體弄乾淨再來。

    」幸好這裡是荒郊野外,不然要是有人經過看到,肯定以為遇到鬼,要去收驚吃符水。

     「噗通咚……」聽某嘴的他二話不說馬上跳入溪底刷洗。

     「接下來怎麼辦?」她站得遠遠,把嘴圈著喊。

     老天,他的身材真好,養眼ㄟ,頭一遭看到猛男出浴圖,一雙蓮足輕栘了好幾步。

     腰是腰,胸肌是胸肌,晶瑩的水珠順著肌理滑過結實的腹部、長腿,沒入水中,露兩點……哇,三點全露。

     她直了美眸。

     「咕噜。

    」 咦,那種奇怪暧昧的聲音從哪來的?曹瞞捂著肚子,不會吧,不才吃過午膳,這會一陣口水泛濫……她好想吃……吃他喔。

     「你怎麼蹲著發呆?」一身清爽的男人渾然不覺自己剛剛差點被女魔頭拆卸入腹,狠狠吞食。

     「哦,是嗎?」好可惜,沒得看了。

     賜天官綁好腰帶,皺了下眉頭,轉回溪邊,将布塊擰濕,又折回。

     清涼的觸感貼上她的臉蛋,曹瞞沒有說話,輕輕的閉上眼睑,享受他難得的體貼。

     「好了。

    」臉擦乾淨,又恢複一張如花似玉的容貌,他看得滿意,露出憨憨的笑意。

     接著,他用老樹藤簡單捆住老虎的四肢,丢上馬車。

     「我記得附近有人家,我們到那裡再說。

    」天要黑了,他總不能讓自己的娘子露宿野外。

     駕! 一盞茶後,馬車來到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小小村子,隻有零落的幾間茅屋。

     「啊,那個是上回借我住宿的老婆婆!」曹瞞像發現親人的扯著賜天宮要他把馬車停下。

     「老婆婆,你還認得我嗎?」跳下馬車的她三步并成兩步,拉住佝偻的老人家不放。

     老婆婆瞧了半天,「是你,小姑娘。

    」 「老婆婆,你要去哪啊?」一個人孤零零的,都沒人陪伴。

     「說起來不好意思,家裡頭的米缸空了,想去跟鄰居賒點米回家煮粥喝。

    」老婆婆滄桑的眼看不出悲喜,這是她的人生,她無力改變也無怨。

     「婆婆,我這有點碎銀子,你拿去用。

    」賜天官賣綢傘、打獵賣得的銀子都歸她管,給點銀子,是不忍。

     「這……」 「要是你不介意,我跟我家相公晚上還要去叨擾,就當你幫我夫妻準備糧食的錢吧。

    」 「你找到良人了哇。

    」 「嗯。

    」 「那我就收下。

    」 翌日,臨走前,他們留下過夜的渡資,還有老虎。

     完整的老虎皮可以賣下少銀子,吃不完的肉腌漬起來,可以過上好幾個冬天。

     無意間他們為這裡的村民除了害,兩人繼續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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