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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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高潮、沸點,舞台上要像開了鍋一樣! 擡起頭來,眼睛望着天幕,把聲音提到最高度,喊!” “哪裡是天幕呀?”大娘忍住眼淚說。

     上午排好了戲,晚上就在城隍廟的戲樓上演出了,全體民工和整個支隊的戰士都到了會場。

    團長在後台守着一碗油燈,在春兒的臉上特别是眼皮上,抹了很多的油彩,使她感到像貼上膏藥一樣疼痛和頭暈。

    出台來,她演的很認真,一動真感情,很多地方就忘記了團長的導演,可是效果很好,觀衆看來順勁,也很受感動。

    從這一回,春兒就學會了演唱,再登台講話,也不會臉紅。

    芒種死記着團長的話,在台上很拘束,連腳手也不知道往哪裡放,演的最失敗。

    總之,這次演出盡管還有很多缺點,卻是把真人真事運用在藝術創作上的一個開頭。

     演完了戲,支隊部的民運科長登台講話,他說全體民工同志們很辛苦了,明天部隊停止練兵,幫助大家拆一天城,叫婦女同志們休息休息。

     春兒帶着擦不幹淨的油彩,代表婦女民工講話,她說謝謝部隊同志們的幫助,我們還是希望武裝同志抓緊時間練兵,這才是我們勝利的最可靠的保證。

    明天我們也不休息,我們要把戰士同志們穿髒穿破的衣服,全部洗洗縫縫。

     第二天,春兒她們選擇的集體洗衣服的地點,是聖姑台左邊的清水池。

     這個水池周圍全是堿地,地面上像鋪着一層雪一樣,水池裡的水碧綠澄清,洗出來的衣服光滑潔淨。

    沒有結婚的女孩子們,全參加了洗衣組。

     她們跳跳跶跶像賽跑一樣,繞着池子選擇自己工作的地方,蹲在那裡,用水撩逗着左右的夥伴,又帶着一臉水珠兒跑到聖姑台上去。

     站立在聖姑台上,可以看到整個縣城的景緻。

    很多人家剛剛點火做飯,輕煙和嫩柳點綴着北方的小城。

    聖姑的大殿鎖閉着,女孩子們扒開窗紙,往裡面看。

     “人們都說這是那聖姑的真身,是嗎?”五龍堂一個女孩子回過頭來問春兒。

     “怎麼會是真的呢,”春兒說,“這是用泥捏的呀!” “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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