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殺狂徒

關燈
是一寶嘛!别看長得醜,賢惠那是沒挑了。

    居家過日子還得找這樣的,不瞞你們說,我納的頭一房小妾都是她張羅的。

    有一天她跟我說:‘夫君呀!我知道奴家長得有礙您觀瞻,可這是胎裡帶的我也沒法子呀!不過我陪嫁過來的丫鬟還不錯,又是和我一塊兒長起來的,您就收了房吧!好比您買柿子,不留神兒買了個爛的,我們再搭您一石榴吧!’” 曹操正妻丁氏相貌平平,小妾劉氏乃丁氏丫鬟,這些都是實情。

    可他添油加醋這麼一念叨,這些當兵的哪兒有不樂的?有幾個樂得眼淚都下來樂:“哎呀!您夫人真是賢惠,也會說話!那另一位側夫人呢?也是尊夫人她張羅的?” “那位不是……是我搶來的!”曹操不語了,他回想起那個夜晚在家鄉桓家的那個宴會上卞氏那清脆動人的歌聲,回想起他打死桓府管家救走他們姐弟的情形,回想起臨入京的前一晚兩人在荒山茅屋互訴情話私定終身…… “大人您也搶親?我還以為就我們家鄉這樣呢,還有一宗笑話哩!我們鄰居有一漢子與人定了親,沒想到家道中衰窮得叮當響,他怕女家嫌貧不予,就領着我們一幫朋友去搶親。

    結果天黑搶錯了,反背了小姨子出來,女家的人追出來喊:‘錯了!錯了!’沒想到小姨子心裡中意他,在背上答話:‘沒錯!别聽他們的,姐夫咱快走!’最後定親媳婦沒要,娶了小姨子!” 衆人聽了又哈哈大笑起來。

    曹操也笑了,卻道:“我可不是這種搶法!你們别出去給我亂嚷嚷!不然我可不幫你們讨老婆啦!” “我們哪兒敢呀……哈哈……那是什麼人?!”秦宜祿突然頓住了,手指着不遠處一團黑影。

     大夥放眼觀看,隻見一人穿着厚衣鬼鬼祟祟朝這邊張望。

     “什麼人?過來!深更半夜出來幹什麼?”秦宜祿立刻呵斥道。

     “小的……小的是過路的。

    ”那人答着話慢吞吞蹭了過來。

    這人看樣子五十多歲,一身平民的打扮,滿臉亂糟糟的胡子茬,兩隻小眼睛賊溜溜亂轉。

     “過路的?大半夜過的什麼路?城門關了你不知道嗎?” “小人是出去讨債的,不料欠錢的主兒賴着不給,所以耗到半夜才回來。

    小的住家不在城裡,隻是打這兒路過。

    ”那人嬉皮笑臉說。

     秦宜祿走到那人跟前上下打量了幾眼:“你說的都是真的?” “句句是實,不敢欺瞞!另外……”那人忽然壓低了聲音,“小人這有幾吊錢孝敬幾位軍爺買酒……” “放屁!你當我們是什麼人?”秦宜祿義正詞嚴地呵斥了一聲,其實若曹操不在眼前他就收下了,上差在此自然不敢受賄,“大半夜的,沒事兒别在外面逛,留神我叫你吃棍子!還不快滾!” 那人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逃之夭夭。

     “等等!”旁邊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兵丁喝住了那人,隻見他幾步上前一把扯開那人的衣衫。

    嗖地一聲,從他鼓鼓囊囊的懷裡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鋼刀來,“這是什麼?說!” 曹操和其他人也驚了,連忙趕上前去,有兩個手快的同秦宜祿他們倆把那人按倒在地。

    那人放聲大呼:“無罪!無罪!刀是我走夜路防備賊人的!” “胡說八道!”年輕兵丁蹲下就是一耳光,“從實招!” “是實話!”那人還狡辯,“防身用的!” “還嘴硬!”年輕兵丁甩手又是兩巴掌,“夜靜更深帶刀出行已經
0.07575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