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金風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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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在各處尋找打探蛛絲馬迹。

     正這時,忽聽一陣高亢的雄雞鳴叫,卻原來是那老者的兒子,正從雞籠中擒了一隻大公雞出來,旁邊擺了隻放血的大碗和木墩子,一柄厚背的大菜刀放在地上,看樣子是要準備宰殺那隻雄雞。

     隻見那隻大公雞彩羽高冠、雖是被人擒住了、但仍舊威風凜凜、氣宇軒昂,神态更是高傲不馴。

    它不怒自威,一股精神透出羽冠.直沖天日,與尋常雞禽迥然不同。

    那雞冠子又大又紅,雞頭一動,鮮紅的肉冠就跟着亂顫,簡直就像是頂了一團燃燒的烈焰。

    大公雞全身羽分為五彩,雞喙和爪子尖銳鋒利,在正午的日頭底下,都泛着金光,體型比尋常的公雞大出一倍開外。

     鹧鸪哨眼力過人,傳了數代的搬山分甲術之根本原理,就在“生克制化”四字,要通生克之理,需識得世間珍異之物。

    他一見這隻彩羽雄雞,就知極是不凡,暗贊一聲“真乃神物是也”心中一塊石頭随即落了地,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剛到金風寨半日,未等細究,便先撞個正着,看來要破瓶山古墓裡的毒蜃,正是着落在這裡。

     此時那老者的兒子,已将大公雞拎到木樁上,撿了菜刀抄在手裡,擡臀舉刀,眼看就要一刀揮下來斬落雞頭,鹧鸪哨剛剛看得出神、見勢頭不好,急忙咳嗽一聲,喝道:“且住!” 那老者和他的兒子正待宰雞,卻不料被個年輕的木匠喝止,都不知他想怎樣。

    那老者惱他多事,便責怪道:“我自家裡殺雞,與旁人無幹,你這位墨師不要多管。

    ” 鹧鸪哨賠笑道:“老丈休要見怪,我隻是見這雄雞好生神俊,等閑的家禽哪有它這等非凡氣象,不知好端端的何以要殺?如肯刀下放生,小可願使錢贖了它去。

    ” 陳瞎子也道:“老先生莫不是要殺雞待客……招待我等?萬萬不必如此,我們做木匠的隻在初一、十五才肯動葷,每人三兩,還要二折八扣,此乃祖師爺定下的規矩,往古便有的循例,不敢有違,不妨刀下留雞……” 那老者自恃是金宅雷壇門下,雖然僻居深山苗寨,卻不肯将一介走山的紮樓墨師放在眼裡:“你們年輕後生,須是不懂這些舊時的老例。

    我家殺雞卻不是待客,隻因它絕對不能再留過今日,即便是你們願出千金來贖.我也定要讓它雞頭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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