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三女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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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腕,已被一絲無聲無息的勁力擊中,史天翁身形踉跄,悶哼一聲,紫竹杖險些出手。

     林麗蓉一見,芳心猛地一震,想不到自己袖内暗彈一指,竟沒能将對方竹杖擊落出手,這老叟的功力是如何的深厚,可想而知了。

     史天翁心驚之餘,暴喝一聲,大袖一抖,暴退三丈。

     杜冰尚認為史天翁可欺,得理不讓,厲叱一聲,挺劍追去。

     鐵拂道一聲大喝,飛身前撲,手中鐵拂塵一揮,直卷杜冰的皓腕。

     麗蓉知杜冰腕傷未愈,恐她有失,立即大聲說:“冰妹回來!” 杜冰聽到呼聲,不敢違背蓉姊姊的意思,立即沉劍偏身,疾退八尺,再一飄身,已橫劍立在麗蓉身邊。

     鐵拂道飛身前撲,旨在救人,這時見杜冰退回,正是求之不得,他自己深知功力遠不如史天翁,自己與對方姑娘動手,也免不了出醜送死。

     因此,雙目瞪了杜冰一眼,怒哼一聲,佯裝忿忿地退了回去。

     麗蓉、杜冰看了,覺得藍天麗鳳的武功固然驚人,對方駝背僧看來也不是平凡。

     史天翁退至三丈以外,心中十分震驚,知道林中藏有高人,且對己方非常不利,繼而一想,可能是疤面人。

     因此,愣在當地,不言不動,閃動炯炯有神的兩眼,緩緩尋視着林中,希望能看到疤面人隐身之處。

     鐵拂道掠身來至史天翁跟前,低聲問:“老前輩發現有何異樣?” 史天翁生性陰沉,極富心機,知道鐵拂道這是一句一語雙關的話,既不傷對方自尊,又給對方留有餘地。

     因此,霜眉一皺,略一沉思,低聲說:“我被一股輕微無聲力道擊中右腕,如非我本身功力精深,及時運功抗拒,這時早已受傷了!” 鐵拂道知道史天翁仍在向自己臉上擦粉,但仍故作驚容地低聲說:“想不到對方丫頭居然有如此驚人的絕技!” 史天翁内心已有些緊張,立即悄聲說:“林中可能仍隐着疤面人!” 鐵拂道一聽,全身不覺一連打了幾個冷戰,面色頓顯蒼白,閃着一雙恐懼眼睛,直向林内尋找。

     麗蓉、杜冰兩人望着打鬥正烈的藍天麗鳳也在竊竊私議,但林麗蓉已看出藍天麗鳳并未盡全功,隻是不知她為何不早些下手。

     正在這時,蓦聞藍天麗鳳一聲嬌叱說:“駝背僧,你再不知遇難而退,可不要怨我出手狠毒。

    ” 駝背僧似乎仗着史天翁在側,定會适時出手,于是怒吼一聲說:“藍天麗鳳你休要假惺惺,佛爺今夜與你拚了。

    ” 說罷,招式倏變,驟然淩厲,隻舞得寒光閃閃,風聲呼呼,刹那間隻見刀光不見人影。

     杜冰看得不耐,立即橫劍大聲說:“水幫主,今夜這三個人萬萬不能放過,否則,明天定有不少人向我們糾纏。

    ” 杜冰的話聲甫落,隻見史天翁須發俱張,鐵拂道兇睛閃爍,同時一聲大喝,飛身向麗蓉杜冰撲來,神情如狂,怒不可遏,想是自知厄運難逃,不如先行拚了。

     就在史天翁、鐵拂道飛身撲來的同時。

     一聲嬌叱,暴起一聲凄厲驚心,入耳怵然的慘嚎。

     麗蓉、杜冰轉首疾看,史天翁、鐵拂道,立頓身形。

     隻見藍天麗鳳柳眉飛挑,粉面帶煞,手中長劍剛由駝背僧的前胸撤出來。

     藍天麗鳳嬌軀剛剛騰空躍起,駝背僧胸間的鮮血接着如注噴出,身形一旋,翻身栽倒就地。

     史天翁一定神,暴喝一聲:“賤婢,老夫與你拚了!” 喝聲中,一揮紫竹杖,幻起如山杖影,向着身形正在瀉落的藍天麗鳳擊去。

     杜冰正在橫劍以待,一聲厲叱,身形如煙,挺劍撲了過去。

     史天翁神情如狂,怪嗥一聲,轉身直迎杜冰,一陣呼呼風響,手中紫竹杖,一連攻出五招,威猛驚人,氣勢萬鈞,史天翁宛如一隻瘋虎,勇不可當。

     杜冰大吃一驚,一聲厲叱,疾演絕學,長劍舞起一團光幕,宛如一座劍山,即使如此,依然鬧了個手忙腳亂。

     林麗蓉雖想再施彈指神功,無奈雙方打鬥激烈,恰巧杜冰又将對方遮住,令她不敢輕易出手。

     藍天麗鳳已看出杜冰不是史天翁敵手,不出十招必被對方傷在杖下,于是,一聲厲叱: “史天翁,我來會你!” 厲叱聲中,飛身疾撲,挺劍直刺。

     鐵拂道知道今夜要想全身離開坡神廟勢必拼命不可了。

     于是,大喝一聲,手中鐵拂塵,一招“風卷殘雲”,直向藍天麗鳳的左腕卷去。

     白影一閃,厲聲嬌叱,锵的一聲龍吟,光華大盛,十丈生輝,林麗蓉身形如煙,劍光似電,直向鐵拂道撲去。

     鐵拂道頓時大吃一驚,隻見寒光,不見人影,知道對方手中是柄寶刃,吓得嗥叫一聲,暴退八尺。

     麗蓉豈肯讓他逃走,蓮足一點地面,身形驟然加快,白影一閃,已至鐵拂道身前,玉臂倏伸,出手如電。

     鐵拂道身形尚未立穩,刺目寒光逼到眼前,吓得心驚膽裂,脫口發出一聲亡魂嚎叫,撲通一聲,翻身栽倒。

     就在這時,哧的一聲裂帛聲,接着暴起一聲驚叫。

     麗蓉點了鐵拂道的黑憩穴,停身橫劍,循聲轉首一看。

     隻見杜冰橫劍而立,藍天麗鳳剛剛橫劍,史天翁飛身暴退,右袖已被長劍削去半尺長的一塊。

     史天翁驚魂甫定,舉袖一看,頓時大怒,正待揮杖再撲,蓦見麗蓉手中的伏魔劍,不覺微微一楞。

     接着,霜眉一皺,眼神一陣閃動,蓦然仰面哈哈一笑說:“我史天翁闖蕩江湖數十年,一根紫竹杖橫掃西半天,今夜居然與你們三個娃娃動手,将來傳開來,我必落個以大欺小……” 藍天麗鳳何等聰明,知道史天翁在找台階,想說幾句場面話,轉身就走,因此,未待對方說完,立即冷冷一笑,說:“史天翁,你今夜還想全身退走嗎?” 史天翁老臉一寒,霜眉豎立,暴聲怒喝說:“賤婢,你道我史天翁怕了你們嗎?” 藍天麗鳳冷冷一笑,說:“既不怕,何必多說場面話?” 史天翁再難抑制心中怒火,厲嗥一聲,飛身前撲,手中紫竹杖,一招“泰山壓頂”,挾着震耳嘯聲,向着藍天麗鳳當頭砸來。

     藍天麗鳳深知史天翁功力深厚,加之又在怒極拚命之際,因此不敢大意,長劍一揮,幻起一道寒光,斜削對方的左腕。

     史天翁宛如一隻瘋虎,暴喝連聲,竹杖疾舞,幾乎不給藍天麗鳳有還招的機會。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雞啼,接着啼聲四起。

     麗蓉、杜冰遊目一看,殘星模糊,夜色漸消,密林間,已升起一層淡淡薄霧,徐徐夜風,驟然涼起來。

     兩人知道天快亮了,由于出城之際,曾經驚動守城官兵,城上防守必定極嚴,再遲回城,更不容易,加之天麟等候店中,定已焦急不安。

     麗蓉心念至此,芳心頓時不安起來,再看場中,史天翁可能是因勢孤心亂,藍天麗鳳已占優勢,但百招以内要想取勝仍是極難。

     杜冰口直心快,有話就說,立即大聲說:“水幫主,天要亮了,手下快緊幾招吧!” 果然,藍天麗鳳一聲嬌叱,身形驟快,劍法倏變,長劍如電光疾閃,抖出萬點寒星,頓時将史天翁罩住。

     麗蓉一看,芳心暗暗贊服,藍天麗鳳能以女兒之身,統領近萬英豪,沒有一點真才實學,焉能服衆? 杜冰也有同感,看出藍天麗鳳身法輕靈,劍法詭異,三次施展,劍路俱都不一,心中不但贊服且自歎不如。

     心念間,蓦聞藍天麗鳳一聲厲叱,兩人定神一看。

     隻見藍天麗鳳嬌軀一閃,玉腕疾翻,劍尖觑準杖勢輕輕一點,史天翁一聲輕哼,杖勢立被點偏。

     緊接着,亮影一閃,長劍疾揮,藍天麗鳳進步欺身,冷冷寒劍已至史天翁胸前。

     史天翁久經大敵,臨危不亂,一聲暴喝,後背閃電般倒向地面。

     藍天麗鳳果然厲害,一聲輕叱,身形如煙,飛起蓮足,輕輕一點。

     砰的一響,悶哼一聲,史天翁撒手丢杖,身軀順勢跌在草地上,雙目一閉,頓時睡去。

     麗蓉、杜冰飛身縱至藍天麗鳳身邊,同聲問:“這三個人怎麼辦?” 藍天麗鳳舉腕收劍後說:“我們必須将三人拖至一邊,在我們未離開佛坪前,最好不要讓對方發現,否則定有不少麻煩。

    ” 杜冰毫不猶疑地說:“殺了他們算啦!” 說着,舉腕就要掣劍。

     藍天麗鳳立即阻止說:“杜姑娘不可,史天翁、鐵拂道平素俱無大惡,僅生性狂傲,目空一切,實不應置之死地!” 杜冰被說得粉臉一紅,立即又催促說:“既然這樣,我們動手吧!” 說着,遊目一看,拉着史天翁的兩腿,直向一丈外的一堆深草中走去。

     接着,藍天麗鳳拉駝背僧,麗蓉拉鐵拂道。

     三人将史天翁等藏好,密林中已是濃霧彌漫了。

     杜冰掏出香帕擦了擦手,說:“趁着霧重我們走吧,麟哥哥在店中一定急死了。

    ” 藍天麗鳳也急于要見天麟,因為她要告訴他一件轟動武林,震驚江湖的大事。

     于是,三人展開輕功,直向佛坪城馳去。

     杜冰年輕好勝,飛馳中暗存與藍天麗鳳較量輕功之心,因此,腳下不住加勁,身形之快,宛如飛箭驚鴻。

     觑目一瞥藍天麗鳳神色自若,意态悠閑,金衣閃閃,大氅飄飄,根本未盡全功。

     狂奔一陣之後,已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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