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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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吏曰:“蕭尚書也。

    ”因各以常行一軸面贽,大蒙稱賞。

    昕以久無後進及門,見之甚善,因留連竟日。

    俄有一仆附耳,昕盼二子輾然。

    既而上列繼至,二子隐于屏後。

    或曰:“二十四年載主文柄,國朝盛事,所未曾有。

    ”二子聞之,亦不意是昕。

    猶慮數刻淹留,失之善地。

    朝士既去,二子辭;昕面告之,複許以高第,竟如所諾。

     ○友放王相起,長慶中再主文柄,志欲以白敏中為狀元,病其人與賀拔惎為交友,惎有文而落拓。

    因密令親知申意,俾敏中與惎絕。

    前人複約敏中,為具以待之。

    敏中欣然曰:“皆如所教。

    ”既而惎果造門,左右绐以敏中他适,惎遲留不言而去。

    俄頃,敏中躍出,連呼左右召惎,于是悉以實告。

    乃曰:“一第何門不緻,奈輕負至交!”相與歡醉,負陽而寝。

    前人睹之,大怒而去。

    懇告于起,且雲:“不可必矣。

    ”起曰:“我比隻得白敏中,今當更取賀拔惎矣。

    ” ○誤放 包誼者,江東人也,有文辭。

    初與計偕,到京師後時趁試不及。

    宗人祭酒佶憐之,館于私第。

    誼多遊佛寺,無何,唐突中書舍人劉太真,睹其色目,即舉人也。

    命一介緻問,誼勃然曰:“進士包誼素不相識,何勞要問?”太真甚銜之,以至專訪其人于佶。

    佶聞誼所為,大怒而忌之,因诘責遣徙他舍,誼亦無怍色。

    明年太真主文,志在緻其永棄,故過雜文,俟終場明遣之。

    既而自悔之曰:“此子既忤我,従而報之,是為淺丈夫也;必矣但能永廢其人,何必在此!”于是放入策。

    太真将放榜,先巡宅呈宰相。

    榜中有姓朱人及第,宰相以朱泚近大逆,未欲以此姓及第,亟遣易之。

    太真錯愕趨出,不記他人,惟記誼爾。

    及誼謝恩,方悟己所惡也。

    因明言。

    乃知得喪非人力也,蓋假手而已。

    鄭侍郎薰主文,誤謂顔标乃魯公之後。

    時徐方未甯,志在激勸忠烈,即以标為狀元。

    謝恩日,従容問及廟院。

    标,寒畯也,未嘗有廟院。

    薰始大悟,塞默而已。

    尋為無名子所嘲曰:“主司頭腦太冬烘。

    錯認顔标作魯公。

    ” ○憂中有喜 公乘億,魏人也,以辭賦著名。

    鹹通十三年,垂三十舉矣。

    嘗大病,鄉人誤傳已死,其妻自河北來迎喪。

    會億送客至坡下,遇其妻。

    始,夫妻闊别積十餘歲,億時在馬上見一婦人,粗衰跨驢,依稀與妻類,因睨之不已;妻亦如是。

    乃令人诘之,果億也。

    億與之相持而泣,路人皆異之。

    後旬日,登第矣。

     ○為鄉人輕視而得者 許棠,宣州泾縣人,早修舉業。

    鄉人汪遵者,幼為小吏,洎棠應二十餘舉,遵猶在胥徒;然善為歌詩,而深晦密。

    一旦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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