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 關雲長刮骨療毒 呂子明白衣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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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遜。

    此處不再寫陸遜一邊,亦是省筆。

    然後發白衣人,駕快船往浔陽江去。

    晝夜趱行,直抵北岸。

    江邊烽火台上守台軍盤問時,吳人答曰:“我等皆是客商,因江中阻風,到此一避。

    ”随将财物送與守台軍士。

    軍士信之,遂任其停泊江邊。

    約至二更,溝注:舟字旁溝。

    鹿注:舟字旁鹿。

    中精兵齊出,将烽火台上官軍縛倒,暗号一聲,八十餘船精兵俱起,将緊要去處墩台之軍,盡行捉入船中,不曾走了一個。

    于是長驅大進,徑取荊州,無人知覺。

    趙雲、關、張襲三郡,用虛寫,今呂蒙襲荊州用實寫。

    将至荊州,呂蒙将沿江墩台所獲官軍,用好言撫慰,各各重賞,令賺開城門,縱火為号。

    衆軍領命,呂蒙便教前導。

    比及半夜,到城下叫門。

    門吏認得是荊州之兵,開了城門。

    衆軍一聲喊起,就城門裡放起号火。

    前有城外之火,今有城中之火。

    吳兵齊入,襲了荊州。

    呂蒙便傳令:“軍中如有妄殺一人,妄取民間一物者,定按軍法。

    ”原任官吏,并依舊職。

    此非呂蒙好處,正是呂蒙奸處。

    将關公家屬,另養别宅,不許閑人攪擾。

    與呂布不害玄德家小相似。

    一面遣人申報孫權。

    一日大雨,蒙上馬自變量騎點看四門。

    忽見一人取民間箸笠以蓋铠甲,蒙喝左右執下問之,乃蒙之鄉人也。

    蒙曰:“汝雖系我同鄉,但吾号令已出,汝故犯之,當按軍法。

    ”隻欲結荊州之人也,顧不得同鄉之人。

    其人泣告曰:“某恐雨濕官铠,故取遮蓋,非為私用。

    乞将軍念同鄉之情!”蒙曰:“吾固知汝為覆官铠,然終是不應取民間之物。

    ”叱左右推下斬之。

    枭首傳示畢,然後收其屍首,泣而葬之。

    與曹操割發以示衆一樣奸詐。

    自是三軍震肅。

     不一日,孫權領衆至。

    呂蒙出郭迎接入衙。

    權慰勞畢,仍命潘浚為治中,掌荊州事。

    潘浚無用,果應王甫之言。

    監内放出于禁,遣歸曹操。

    為後文靈廟伏筆。

    安民賞軍,設宴慶賀。

    權謂呂蒙曰:“今荊州已得,但公安傅士仁、南郡糜芳,此二處如何收複?”言未畢,忽一人出曰:“不須張弓隻箭,某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公安傅士仁來降,可乎?”衆視之,乃虞翻也。

    權曰:“仲翔有何良策,可使傅士仁歸降?”翻曰:“某自幼與士仁交厚;今若以利害說之,彼必歸矣。

    ”與李恢說馬超仿佛相似。

    權大喜,遂令虞翻領五百軍,徑奔公安來。

     卻說傅士仁聽知荊州有失,急令閉城堅守。

    虞翻至,見城門緊閉,遂寫書拴于箭上,射入城中。

    軍士拾得,獻與傅士仁。

    士仁拆書視之,乃招降之意。

    覽畢,想起關公去日恨吾之意,不如早降。

    照應七十三回中事。

    即令大開城門,請虞翻入城。

    二人禮畢,各訴舊情。

    翻說吳侯寬洪大度,禮賢下土;士仁大喜,即同虞翻赍印绶來荊州投降。

    孫權大悅,仍令去守公安。

    未識此時劉璋在公安作何行徑。

    今玄德取益州于劉璋,而荊州又為人所奪,得無報反之道有然耶?為之一歎。

    呂蒙密謂權曰:“今雲長未獲,留士仁于公安,久必有變;不若使往南郡招糜芳歸降。

    ”招糜芳即用傳士仁,殊不費力。

    權乃召傅士仁謂曰:“糜芳與卿交厚,卿可招來歸降,孤自當有重賞。

    ”傅士仁慨然領諾,遂引十餘騎,徑投南郡招安糜芳。

    正是:今日公安無守志,從前王甫是良言。

     未知此去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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