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回 小這摩巧請羅子真 校尉隊一破七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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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樓的院牆外,在這兒紮好陣腳。

    剛想要派人随羅子真進院,忽聽一梆鑼響,院門大開,接着院内燃起了無數火把,有一夥人來到牆外。

    徐良等人一見,無不吃驚,原來對面站着的,頭一位便是夏遂良,左邊昆侖僧,右邊肖道成,計成達等人緊随身後。

    夏遂良看着他們一陣大笑。

     徐良愣了一下,前進一步說道:“金燈劍客,你們提出以七星樓來賭輸赢,現在又堵住我們的路,不讓前進,難道說你又要變卦不成?”“非也。

    我井非要與你們打鬥,你們破樓盡管往裡去,我是要讓妙手乾坤羅子真看一個人!”徐良那腦袋“嗡”地就是一下,心說:怪呀,我們剛把羅子真請來,他們怎麼就知道了呢? 羅子真也是劍客,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哪能藏着不露面呢,往前一進身說道:“對面就是金燈劍客呀?不知你叫羅某有何吩咐?”“羅子真,我聽說你侍母至孝,不知道你是打算幫助開封府破七星樓呢,還是要你的老娘?”羅子真聞聽此言,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結結巴巴說道:“金燈劍客,這……這是什麼意思?”“哈哈,你來看,這是何人!” 夏遂良一閃身,站在一旁,後邊的人左右一分,閃開了一條胡同,随即由院内出來四個人,舉明亮的火把,接着又出來兩個人,架着一位年邁蒼蒼的老太婆。

    羅子真不看則已,一看便“哎呀”一聲,栽倒在地。

    有人急忙過去,扶起了羅子真。

    羅子真眼望對面,淚如雨下:“娘啊,是不孝兒害了您老人家呀!”夏遂良道:“羅子真,你不必啼哭,老太太在這兒好好的,一點苦都沒受。

    現在隻要你說一句話,是要老娘還是要破樓。

    要老娘,你就過到這邊來,我決不難為你;要破樓,好辦,我先把你母親的人頭砍下,扔到你的面前,你掂着頭過來破樓。

    要走哪條路,怏說吧。

    ”羅子真是個大孝子,一見老娘落入魔掌,能不難受嗎?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徐良、白芸瑞、房書安等全圍上來了。

    他們把羅玄扶起來,一邊揉搓,一邊呼喚,好半天才緩過來這口氣。

    他眼望老娘,肝膽欲裂,一邊哭喊,一邊拽出脅下佩劍,就要自刎。

    房書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羅大俠,你怎麼糊塗了,你若自殺,老太太怎麼辦?”肖道成在對面看了看說道:“羅賢弟,剛才金燈劍客不是劃給你兩條路嗎?你好好掂量掂量,何必在一條道上跑到黑呢!隻要你肯到這邊來,我們還是好朋友,對你娘也會好好招待,再過七八天,就送你們回去。

    怎麼樣?快拿主意吧。

    ” 徐良一看,再讓羅子真幫着破樓,是沒希望了,我們不能強人所難哪!遂道:“羅大俠,伯母受人脅制,我們也覺不安。

    既然金燈劍客和肖道成把話說到這兒了,你就過那邊去吧。

    ” 羅子真那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什麼滋味。

    母親被人家抓在手裡作人質,當兒子的能看着不管嗎?要說丢下開封府衆人,去投三仙觀,與情與理都有些不合呀,自己遭奸人誣陷,身陷囹圄,若不是白芸瑞、房書安出面相救,現在還在死囚牢裡受罪啊,人家把自己救出來了,能一點忙都不幫,就投向三仙觀嗎?他那心陷在極度矛盾之中。

    聽了徐良這幾句話,心中非常感激,抽泣着道:“各位,實在對不起。

    家母被人看押,我的方寸已亂,即便幫你們破樓,也必然會出差錯,說不定會鑄成更大的損失。

    既是衆位能體諒羅某的苦衷,我就暫時告别諸位到那邊去了。

    ”羅子真說到這兒,眼淚像泉水一樣,不停地往下流,哽咽着說不下去。

    停了會兒,他來到白芸瑞、房書安身邊,哭着說道:“二位,羅某若非蒙你們搭救,現在還在死囚牢受罪,等着秋後處斬哪,你們對我的活命之恩,永難答報啊!今日分别,請受我大禮參拜。

    ”羅子真說着話跪地下就磕頭。

    白芸瑞和房書安急忙過去攙扶。

    這樣,他們三個相距的就特别近,小聲說話别人聽不到。

    就在白芸瑞、房書安攙扶羅子真讓他起來的工夫,羅子真輕聲地連說了兩遍:鯉魚島宮世良!芸瑞和書安微微點了點頭。

     羅子真站起身,擦去淚珠,沖徐良等人一抱拳:“羅某告辭了,後會有期!”然後大踏步來到三仙觀的隊伍裡,誰也不看,上來便抱住了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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