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我的泱泱四季

關燈
我的揚花春天 現在想起來那個春天實在是低眉順眼地有些過分,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收斂了光芒磨平了棱角,包括我家的那條狗,在我換上新衣服的時候,它居然沒有照慣例把我當成一個賊而大吠特吠。

     可是我非常地不安分,我在一邊看那些第二屆新概念獲獎的作文的同時一邊抱怨小a,因為在我拿到小a給我的參賽表的時候,别人幾乎都要開始準備赴滬決賽的行裝了。

     我想四川這個地方是很有靈氣的,是的,我真的這麼想。

    我一直把這個盆地比作聚寶盆,盡管它幾乎可以稱得上貧窮,非常不給我面子。

    可是我總的來說是很安分的人,就像這個春天裡的一切。

    我不奢望自己帥得近乎呆掉,不奢望有用不完的鈔票供我揮霍,不奢望自己生活在一個名門望族,所以我很安分地愛着這個黑色的盆地并且決定在沒考上大學以前安分地呆在這裡哪也不去。

    我想我對四川有種敝帚自珍的依戀。

     四川是有靈氣的,我知道一個項斯微。

    她在《有一種煩惱是莫名其妙的》裡面說當她在公用電話亭打電話問怎麼參加新概念比賽的時候,對方告訴她選手已經到了,第二天就正式決賽了。

    她和我一樣是個比較倒黴的人,最起碼在新概念上我們一樣悲哀。

    她寫到“為此那個電話亭三天不能正常工作——我真的沒有破壞公物。

    ”看到這裡我微微笑。

    其實那句人人都知道的話也是可以這樣說的:“幸福的人可以有不相同的幸福,倒黴的人也可以有相同的倒黴。

    ” 後來我在《萌芽》上看到了項斯微的文章,我想她是賭氣了。

     不過我比她幸運一點,因為她已經高三了,她說我是多想多想進北大啊。

    那個時候我高一,我想我很年輕。

    我說我是多想多想進複旦啊。

     那個春天學校的柳絮飛得格外妖豔,一點一點寂寞的白,我每天都會想起李碧華的《青蛇》,我在想這個盆地又有兩條蛇在蠢蠢欲動了。

    極度絢爛,開到荼迷,我想要的生活。

    哪怕像小青一樣愛上法海,愛上宿命中的不可觸碰。

     于是我開始四處宣揚我要參加下一屆的新概念了,善良一點的人對我說加油,不過也别太在意,失敗是成功之母。

    不那麼善良的人對我說真的?那你一定要拿個獎回來哦,如果沒拿到會笑死人的哦。

     我知道他們每個人的話都是側重在後半句,可是我依舊一意孤行。

    我是個很容易妥協也很容易放棄的人,所以我要把自己的退路全部封死。

     在我終于把自己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殺之後,我站到了懸崖邊上,我對自己說你現在是背水一戰,你隻有義無返顧了。

     那個春天,那
0.04634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