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夢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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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來看着她。

     電梯上升,昂煉靠在牆壁上,眼睛閉着,像是很累的樣子。

    電梯門打開,昂煉走出來,但redyna也跟着走出來。

     昂煉轉過身來對她說:你到底要跟到什麼時候? redyna眨眨眼,調皮地說:其實我有權利說同樣的一句話。

    說完她拿出鑰匙打開了昂煉隔壁的房間。

    “我們居然是鄰居。

    莊先生。

    ” 昂煉站在那裡,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笑還是哭,他想自己一定是喝醉了。

    然後他打開門進去。

     “那天晚上我的記憶異常模糊。

    我在開門的時候覺得我自己忘記了做一件事情,可是直到我關上門之後我仍然無法想起我要做的是什麼。

    redyna和rebecca的面容在我腦子裡都變得不再清晰,兩者迅速地合攏,彼此滲透,然後再重新分開。

    我倒在床上之後立刻就睡着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陽光照進卧室,可是昨晚的記憶卻再也無法清晰。

    ” “從那天過後我在街上常常可以碰見崇明,他依然是清瘦而冷俊的樣子,可是我知道他内心的脆弱。

    有時候他晚上來超市買東西,如果時間剛好,他會等我下班。

    我生日那天我意外地收到了崇明的生日禮物。

    他說是從我的工作卡上看到我的生日的。

    我很感動。

    從崇明口中我知道他有個女朋友名字跟我很接近,叫jessica.她以前總是隔一個星期就要去上海。

    而現在她已經離開很久了,一直沒有消息。

    有時候我們一起逛街,崇明總是很有耐心地站在旁邊等我。

    他笑起來很好看,白色整齊的牙齒,舒展幹淨的笑容。

    他借給我的那一個硬币我一直沒有還給他,因為我覺得如果以後崇明突然不再見我,那麼我還保留着一個和崇明見面的理由。

    盡管這個理由很可笑。

    ” 崇明去超市買東西。

     崇明:快下班了嗎? jeneya:還有五分鐘。

     崇明:我等你。

     兩個人從超市走出來。

     崇明:我剛剛接到jessica的電話,她要回來了。

     jeneya突然轉過身來望着崇明,然後她笑着說,你倒好了,媽的我又被别人甩了。

     崇明:誰啊? jeneya:誰都不重要了,我現在去打電話。

     崇明:又要罵他啊? jeneya:是啊,來啊,也許要你幫忙呢。

     jeneya撥了電話号碼。

     jeneya: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遇見你,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在我沒有愛上你之前不離開我,更不知道為什麼你要在我已經愛上了你之後卻離開我。

    一直以來我不敢告訴你我愛你,因為你太優秀,而我不。

     jeneya突然轉過身來對崇明說,你來罵他,我開不了口。

    崇明接過電話時看了看jeneya的眼睛,他發現她的眼睛很濕潤。

    于是他很生氣,對着電話講:我知道jeneya很愛你,因為我從來沒有看見她哭過。

    你小子也别太沒良心了,你真他媽混蛋。

     挂掉電話之後崇明說:jeneya,其實你很可愛,如果沒有jessica的話,我想我會愛上你。

     jeneya笑着說:你去死吧,我才不要你愛我。

    然後她轉過身,揮舞着手臂向前走,大聲唱着“失戀萬歲”。

     “當崇明說他會愛上我的時候我突然轉身,因為我不想讓他看見我的眼淚掉下來。

    我很少為了愛情而哭,可是這次,我卻不知道為什麼。

    ” 回家後崇明按下電話錄音,然後他聽見了jeneya的聲音。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遇見你,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崇明突然轉過身來盯着電話,手中喝水的杯子突然掉下來,摔在地上跌地粉碎。

    然後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我知道jeneya很愛你,因為我從來沒有看見她哭過。

    你小子也别太沒良心了,你真他媽混蛋。

    ” 崇明面無表情地站在房間當中,過了很久,他說:我真的是個混蛋。

     “那天晚上我和崇明說再見的時候把他曾經借給我的硬币還給了他,我知道我已經沒有和他再見面的理由。

    這次是徹底的分開。

    ” “從那天過後昂煉總會來聽我唱歌。

    他說我的聲音很好聽,像柔軟而光滑的水中植物。

    昂煉每天晚上都會靠在那擡點唱機上聽那首《thesky‘smemkory》,我記得我好象在某天晚上唱給他聽過,又好象沒有。

    而且他也好象不記得我會唱這首歌了。

    點唱機傳出來的吉他聲音很破碎,我覺得很像昂煉發亮而遊移的目光。

    有時候我們會一起在空無一人的街上走,有時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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