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往事甜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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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說七說八說蘇蕭。

    說完蘇蕭就說羅藝林。

    說蘇蕭一臉風騷樣,跟幾個教官成天眉來眼去的。

    說羅藝林的膽子如何大,如何喜歡表現自己,如何喜歡主動找教官和指導員拉家常。

     外語學院我們那一屆,關于學生和教官之間的故事,就由蘇蕭和羅藝林兩個人領銜主演了。

    我作證,她們倆隻是和教官多打了幾次照面多說了幾句話。

    但是,兩年後校園民間如何改編這個故事就不知曉了。

     第6章各有千秋 軍訓結束後,大家的本質基本上就慢慢暴露出來了。

    章含煙完全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風度十分迷人,吃飯的時候永遠放好一杯清水和一大張餐巾紙才會動勺子;喝咖啡時一定用她那個小的褐色的杯子,喝果汁時一定用那個大的敞口的玻璃杯。

    她不大與人說話,和我說的話相對而言是最多的,因為她說我給她的感覺很像她的一個高中朋友,現在在加拿大。

    我對她沒有惡感,但是有距離感。

     寝室最能侃的就是羅藝林,不到一個月,我們就掌握了她從小到大的成長曆程,在哪裡讀的書,當過哪些官,得過多少獎,有多少男生喜歡過她,等等等等。

    我比較煩這種聒噪的女人,一開始對她就沒有什麼好感。

    人的話一多就容易顯得沒有内涵。

    因為我覺得自己夠無知,所以我喜歡閉着嘴巴。

    古希臘一位偉大的哲學家告訴我們“不知道自己的無知乃是雙倍的無知”。

    這句話我領悟得很深。

     還有我們的美女蘇蕭同學,作為一個美女,就要有美女的架子和美女的樣子。

    比如接電話的時候,聲音要故意放嗲點,尾音要拖長點,若對方說得不合她意便故意長久的沉默。

    為了她的美麗,每天晚上十點就上床了,還不許别人講話。

    一有同學買了新衣服,便興奮不已地湊過來盤問不休,哪裡買的呀,多少錢呀。

    對于美容和服飾她表現出了驚人的積極,我明白美女也是很辛苦的,因為,做美女這事,也是不進則退。

    為了長久的美麗必須得使自己對于服飾美容保持高度關注的狀态,不能夠有絲毫的松懈。

     葉離很顯然跟我們有隔膜。

    比我的話還少,處處很謙讓的樣子,天天在寝室掃地,隻要地一髒,她馬上就去掃。

    除此之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看書,而且比較要命的是看的是我們的教材。

     鄭瞬言做得最多的事情也是看書,看《人性的弱點》看《北回歸線》,看原版的英文小說。

    我翻了翻那些書後,對她産生了強烈的好感。

    不自覺地和她說最多的話,似有讨好之意。

     我,易粉寒,沉默的女生,沒有愛好,每天在觀察身邊的一切變化,風什麼時候涼了,樹葉什麼時候黃了,我們怎樣長大了。

    外表沉默,内心狂野。

    也許吧,這四年我都是個郁悶的學生,我躲在暗處窺視别人的大學生活。

    我不甘心,我覺得自己像個天才一樣聰明,我深感壓抑,我是這樣狂傲。

    我找不到對手。

     軍訓完了以後,就上課。

    課表一發下來,我們就給樂壞了。

    一天最多上六節小課。

    而且,沒有晚自習!沒有晚自習!多麼激動人心的消息啊!第一次上課,六個人找教學樓找了半天都不知道7号樓是哪兒。

    總算摸到了教室,遲到了。

    正商量着把誰推到前面去喊聲“報告”我們再一起進去,老教授看到我們了,招手示意我們進去,從後門進去。

    從此以後知道,在大學裡上課遲到了是不用喊“報告”的,找個後門,悄悄溜進去得了。

     當天,班主任露面了,讓大家做個自我介紹。

    大學裡所謂的班主任,就是除了開學那幾天露個面,其他的時候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個人。

    本班男生一一上台,男女比例是1:10。

    我們六個人坐在下面品頭論足,把本班男生一一點評了一番。

    最後得出結論,我們必須引進外資,把眼光放遠點。

    18歲的女子,對美男是沒有什麼抵抗力的。

    因此在這個班上我們都可以靜心學習了,沒有男生對我們有沖擊力。

    回到寝室後又經過我們多方研究多次讨論以及在别的寝室征求意見,于是勉強推舉出一位班草做門面,并贈給他廣告詞一句,松下的——*******,貼在網上沒有人猜出來,這裡我就做個惡人,寫出來算了,“低檔中的佼佼者”。

    七個字,偏正結構的短語。

     第7章首次逃課 我可以很莊嚴的說一句,上大學前我從來沒有逃過一節課,甚至可以說腦子裡根本就沒有逃課這個概念。

    該上課的時候就會乖乖地上,不上課時為了上個好大學也會好好看書做題。

     大學裡坐在教室裡很認真聽那些神态各異的老教授們海闊天空地侃,卻發現不知所雲,非常不習慣這樣的不系統不集中的授課方式。

    自己看課本,又發現課本枯燥無味。

     原來大學裡學的東西是很無聊的。

    當年的我很悲哀地得出了這樣一個似是而非的結論。

     第一次逃課是我無心犯的錯,第二次逃課是故意犯的錯,第三次逃課便不以為錯了。

    “逃課就像習慣性自慰,明明知道太過頻繁會傷身體,但你仍然無法抗拒那一刻的快感”。

     因為那個周四上午沒課,我便去别的學校找我的高中同學玩。

    玩到一點四十,想起下午有課。

    回學校肯定是來不及了,于是往寝室打了個電話,說,下午幫我請個假啊,就說我生病了。

     就這樣忐忑不安地又玩了一個下午,那個下午我就一直擔心,老師會不會像高中時那樣第二天跑來問我得的什麼病啊,或者要我拿張醫院證明去? 回到寝室時,她們早就下課了。

    我一進寝室就問,幫我請假了嗎?老師說什麼了嗎?鄭瞬言說,我沒有幫你請假,因為老師肯定不知道你沒有來的,那麼多人上課,她哪記得那麼多啊。

    我沒說話,心裡忐忑不安。

    直到第二天沒有任何老師找我,我平安無事,才放下心來。

     想當年我們也真傻得可以。

    後來逃課,見到寝室人的第一句話再也不是“幫我請假了嗎?老師說什麼了嗎?”而是“點名沒?沒點?哈哈,好!”或者“點名沒?什麼,點了?我怎麼這麼不走運,你幫我答‘到’沒?” 逃課這件事,逃到最後就成了一種習慣,習慣不去上課。

    有一千個理由不去上課,老師講得不好,我的覺沒睡夠,我的衣服沒洗,等等等等,隻要想逃課就不愁找不到一個說服自己的借口。

    等到第一個學期期末考試,整個寝室逃課逃得最多的我居然還得了一等獎學金。

    這極大的鼓舞了士氣,逃課于我而言,已成為大學生活水平的一種需要了。

    我就這樣無聊而無知地做着這樣的事情,我要通過上最少的課,考最高的分來向她們證明——我是這樣的聰明,滿足自己那一點點莫名的虛榮。

    無知的虛榮。

     逃課之前有一項準備工作要做好,就是,一定要事先找個關系要好點的同學幫答聲“到”,萬一不幸點名的話。

     第8章配種般的談戀愛 這題目取得很不雅觀。

    可這就是我對大一剛進校時,大學生一窩蜂地瘋狂尋找男朋友物色女朋友的看法。

    這樣大規模地迫不及待地談戀愛,就像發情期動物的配種。

     女生大一時急着找男朋友是因為剛解放要嘗新鮮;女生大二時急着找男朋友是因為終于發現了大學生活是多麼的空虛和無聊;大三時急着找男朋友常常是出于攀比,因為身邊的女生好像都有男朋友了;大四時急着找男朋友的往往是在尋找長期飯票或者跳闆。

     當然這種心理不可能囊括所有的女生,所以你要不是這種心理也犯不着雞飛狗跳。

     剛進大學那會兒,我們确實對愛情充滿了幻想。

    我們确實是以為在大學校園裡滿地都是愛情,食堂裡排在你前面的那個男生都可能是你的男朋友或者初戀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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