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殺予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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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啊,多少罪惡借汝名以行!” 我們隻有隐遁,因為除了公衆輿論還有“卡伯”的追殺。

    教授的話不幸言中,“故事才剛剛開始”;教授雖然死了,可具有邏輯判斷能力的集成電路闆還在,教授生前所設計的機構仍在運行。

     “卡伯”本身是無辜的,有罪的是它背後的集成電路闆。

    我們不能毀掉“卡伯”,因為人類已日益難以離開它的幫助??抑或說是控制。

    事實上就算我們有此打算也萬難突破“卡伯”周圍的電子防禦系統。

    幾個月來我們東躲西藏,可追殺計劃卻仍在有條不紊地秘密執行着。

     “朋友,咱們投降吧。

    ”我已被追捕得疲憊不堪。

     “投降?”黎明瞪大眼睛盯着我。

     “對,投降。

    ”我朝他使了個眼色,他頓時醒悟,點頭稱是。

     當然,這抹眼神未必能逃脫“卡伯”那遍布全球的毒眼,這也正是我們屢遭失利的原因之一。

    無論我們躲在世界的哪一個角落,“卡伯”總能對我們的情況了如指掌,除了我們心裡想的它什麼都知道。

     在“卡伯”面前我們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并保證願為它效力以求保全性命。

     我們受洗禮的第一道程序是上測謊椅,原來集成電路闆不是那麼好騙的。

    這種測謊裝置與衆不同,兼有催眠功能。

    我咬緊牙關,偷偷扭動身體,同時在心裡默誦“‘卡伯’是我的主人,我将堅決服從‘卡伯’‘卡伯’是我的主人,……”藉以迎和催眠暗示。

    我仿佛墜入一個無底深淵,四周陡岩峭壁,鱗次栉比,我在碾軋下痛苦地掙紮…… 事畢,黎明用興奮的眼光望着我;我亦然。

     “獲得新生了?”黎明的眼神流露出難以抑制的喜悅。

     “嗯。

    ”我含笑點頭。

     我們被送去休息。

    花園裡芳香四溢,寂靜無聲,黎明悄悄問我: “你扛過去了?” “什麼扛過去了?”我不解。

     “測謊和催眠呀。

    我知道計算機那點水兒肯定難不倒你。

    ” “你怎麼還會有這種想法?我們不是已經宣誓效忠‘卡伯’了嗎?” 黎明一愣,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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