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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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生母雞性格,什麼事都要插上一手,絕對無法置身事外。

     「早跟你說了别四處噴火讓自己吃下消,又不是二、三十歲的小夥子,那麼拚幹什麼?這下子嘗到苦頭了吧!」 「老婆……」别再念了成不成?!他胸不痛改頭痛了。

     「阿諾呀!你又瘦了對不對?瞧你的臉都扁得發紫,一定沒好好用餐,待會兒别急着離開,我叫阿蘭煲碗雞湯讓你補補身,臉上的肉肉才會回來。

    」 「媽……」他不是孩子了。

     李月英一個人搶走所有的發言權,叨叨念念的讓最親的兩人都搖頭歎息,捺下性子等她把話說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她像想起什麼的大叫,吓得父子倆以為發生天搖地動的大事。

     「瞧我這忘性,心薇來了老半天,我居然給抛到腦後了。

    」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優雅的英國庭園式造景,開放的落地透明窗,微風徐徐飄進一絲清雅的淡香,像是雪白的茉莉花味,不濃不膩味道剛剛好,聞久了讓人神清氣爽忘卻煩惱,有如置身英國的鄉間般優閑。

     濃醇的咖啡味,迷人的花草布置,白石鋪底的池塘裡頭小魚三、兩隻,優遊自在的來回覓食,絲毫不知人類世界的苦悶和憂結,依然快樂的遊來遊去,叫人看了羨慕。

     坐在撐開的雅緻陽傘下,面帶輕愁的女子凝望遠方的朵朵白雲,考慮要怎麼開口才不緻讓自己落得傷心神碎,平日的自信隻剩下-縷憂愁,淡淡的抹上輕擰的眉心。

     感情的事真的讓人難以啟齒,可是一直擱在心裡不解決一樣難受,如同蟲咬蟻蛀般蝕心,坑坑洞洞不得完整。

     他愛她嗎?這是她深藏心底多年的疑問,始終不敢問出口。

     「妳找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一杯咖啡都快見底了,妳還要繼續對着天空發呆嗎?」至少他确定天上沒有飛碟,隻有流光掠過。

     唇角微勾出一朵美麗的笑花,方心薇優雅的将視線調回眼前的男子。

     「沒事就不能找你出來聊聊嗎?好歹我們有二十幾年的交情了,一同喝杯咖啡看看風景不為過吧!」打從她一出生就認識他了,他們的感情理應彌足珍貴的開花結果,不該對坐無語。

     「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聊,妳當律師常跑法院,我是記者到處找新聞被人嫌棄,我們的話題似乎搭不上線。

    」韓亞諾自我解嘲的笑笑,不打算和她太過深入交談。

     男女間很少有絕對的友誼,所以要避嫌,他可不想讓某個狠心的女警誤會他偷腥,槍一掏就往他腦門一射,人死留屍還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讓他死後都不清白。

     上次欺瞞她的那件事,她氣到現在還沒消呢!每回一見他總沒好臉色的視若無睹,頭一仰的往他身邊走過,讓他好笑又好氣的緊跟其後,直到她受不了的叫他離開。

     「法院的新聞題材也下在少數,就看你有心或無心,隻要不放過任何一條線,處處都是新聞。

    」她不信他會不知道這一點,他分明是刻意避開她。

     「呵呵……妳說的有理,是我輕忽了,在新聞專業上我還是新手,難免會發生力有未逮之處。

    」他客套的說道,故意跳過敏感字眼。

     他怎能說他是有心的,其實他也常跑大型案件的開庭審訊,隻是和她錯開未碰上面,各走各的路沒有交集。

     「何必說些體面話呢!我看過你最近的幾篇報導非常有意思,相當受人矚目,這絕不是新手寫得出的深度。

    」關于警界一些不為人所知的事迹。

     她很意外他以最乏味的警察為題材出一系列的專欄,而且反應不惡深受歡迎,讓人對腐敗的警政制度仍保留一絲信心,相信這個國家還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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