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動梨花小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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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是極不負責任,非虛僞亦弱智。

    而後才知媚蘭和思嘉本就是相生相克的兩極,媚蘭是思嘉背後的精神支柱,思嘉是媚蘭人世的血肉。

    要把媚蘭和思嘉分離如把磁鐵的兩極分離一樣不可能。

    小龍女即是磁極中的媚蘭。

     思嘉是趙敏、盈盈。

    在現實生活中,人們可能因喜愛小龍女的無俗念而鄙薄趙敏和盈盈的入世手段,也可能因了俗世的壓力而對小龍女終生厭意。

     不喜歡小龍女的人多把她看作了一個實體,而金庸筆下的小龍女實在是一個記憶或是一個非花非夢的影。

    正因為小龍女隻是一個抽象的意象,一種唯美的象征,人們才對她寄了濃情,相反,要美有太濃烈的感情或者思想本就沒有必要,而其形象蒼白亦是必然。

    美就是美,無形無質的“仙人”,如何能有人世的血肉悲歡?那麼把她從書中拎出來,放到一個環境中看她對人的反應就更是将她與群芳同列了。

     人們不能依靠小龍女來與俗世作戰,大多時是為小龍女而與世俗宣戰。

    因此一旦疲累,很容易抛棄了她獨自而行,樂不思蜀自然也是常事。

    然而盡管俗世裡難有小龍女的位置,且往往在主人稍不注意的時候,這種内心的真誠和遺世的美便已為俗世所吞,人們的心中還是留有一個為小龍女築的城堡,無論她給人怎麼樣的不便,人們對她的鐘愛已是此生難移,也許就象最初那場戀愛。

     (二) 梨花是随着唐詩走進我的印象的。

    那天剛開始讀詩,老師一下就圈了二十幾首。

    多是絕句,如《靜夜思》、《白帝城》、《春眠》、《紅豆》、《鹳雀樓》,律詩則是《春望》、《黃鶴樓》,唯一一首長詩是《送武判官》,有趣的是大部分選詩都與白字有關。

    不知道為什麼,最喜歡的是岑參那首白雪歌,一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一下就扣住了我的心弦,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一直把邊塞詩人當成唐詩人中的泰鬥,而朔漠風雪與邊地蒼茫也成了心之所往。

    身系江南,這分愛偏放在了雪和如雪一般瑩潔的梨花身上。

     因了這份鐘情,後來翻書的時候,就很注意梨花。

    專詠梨花的詩實在不多,所見的唯有丘為的《左掖梨花》,“冷豔全欺雪,餘香乍入衣”,當時便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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