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漢書續集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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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知此二罪也。

    娘娘恕免!”陳平笑曰:“田子春是漢下辯臣,見在劉澤手下。

    ”石慶曰:“小臣不知此是奸人。

    ”太後教石慶:“持兵将田子春來時恕爾。

    ”石慶曰:“子春已到山東。

    ”太後大怒,将石慶貶于夷門合,永不叙用。

    文武歸宅。

     太後入宮,又問呂胥:“這公事如何?”呂胥曰:“先損了漢下文武大臣,後呂氏三王牢把三關,東是潼關,南是武關,北是蕭關。

    且來日未央宮排一小宴,請衆文武大臣會宴。

    ” 太後對文武便言:“子童自從惠帝歸天,不曾與大臣宴會。

    今日排一小宴,請文武就宮中筵宴。

    ”衆官領旨赴宴,坐定了。

    陳平見是伏兵氣象,曰:“這事大變也。

    ”俄爾坐筵,敕下樊亢為明府監宴,賜劍一口,如有筵前作鬧者,先斬後奏。

     樊亢告曰:“第一,筵上不得雙起;第二,筵上不得交頭接耳;第三,不得推醉。

    如違此令,當筵吃劍!”亢三盞酒罷。

    陳平曰:“臣舉一令,于咱這八人要一首全篇詩,一人一句,題‘楚漢争鋒’起句。

    先從娘娘,小臣執盞。

    詩句聯就,飲酒;不成聯句者,飲水三盞。

    隻此為令!”第一句,太後起句詩曰: “楚漢争鋒志氣酬”。

     陳平舉盞與太後飲畢。

    第二句,周勃接句詩曰: “交兵策馬戰無休”。

     陳平舉盞與周勃飲畢。

    第三句,灌嬰聯句詩曰:  “濉水月下三更出”。

     陳平舉酒與灌嬰飲畢。

    第四句,樊亢聯句詩曰: “秦業刀頭半夜收”。

     陳平舉酒,樊亢飲畢。

    第五句,張畢聯句詩曰: “雄将敲镫停骖問”。

     陳平舉酒與張畢飲畢。

    第六句,王陵聯句詩曰: “帖骥搖鞍從辔兜”。

     陳平舉酒與王陵飲畢。

    第七句,陳平聯句詩曰: “歸來從馬揮劍唱”。

    陳平舉酒自飲畢。

    第八句,衆臣不答,陳平再續結句詩曰:  “時人不負漢炎劉”。

    于是,漢下群臣都皆有詩句,各索飲酒。

    呂家投下沒一人吟和得詩句,不能飲酒,頻次罰水。

    坐中有東平王呂超思意:“皆是陳平之計,故辱俺兄弟。

    ”拂袖兒便起。

    陳平監宴,人言樊亢請客。

    亢仗劍而來趕:“奉太後命,教請!”呂超見亢仗劍來趕,呂超大怒:“怎敢無禮!吾是太後之弟,爾是我外甥,爾敢殺我乎?”呂超舒項頭于懷中。

    樊亢笑曰:“何亦避之!”鋒劍,頭落地。

    亢将人頭持于筵前,諕群臣無一個敢動。

    太後見,面顔如土色。

     呂産便起伏兵,與兄報仇。

    陳平指樊亢曰:“漢臣今日有禍,都是将軍!”亢曰:“免憂。

    衆文武都跟我來出内。

    ”呂産持槍喝:“樊亢休走!”舉槍直刺亢。

    亢挾槍撲住,用劍劈中呂産手。

    中軍兵盡皆奔走。

    亢引大臣出内。

    陳平曰:“此會是伏兵之宴,欲圖大臣之機。

    若非将軍,何能得生!太後來朝有何面目見于群臣,此大不道也。

    ”文武皆散。

     太後告呂胥曰:“這條計,群臣參破也,倒送了呂超,呂産,被您兒樊亢殺了。

    我來日怎見文武?”呂胥曰:“雖知伏兵之計,文武豈知姐姐伏兵,但疑呂超,呂産之過矣。

    ” 來日早朝,會文武服禮:“衆文武休罪,子童知我過也。

    想二人之罪甚也,是亦他之命也。

    ”文武退。

    太後敕令二屍首葬于郊外。

     太後思惟:手下無知心一人,蕭何老矣,曹參風患歸農,不能所謀天下。

    思慮中間,近臣奏曰:“南鄭褒州韓信丘墳确倒東南一角,裡面有大蛇,身長數丈,傷人性命,斷其驿路。

    ” 太後大驚,即日設朝會文武,評議此事若何。

    陳平曰:“此是不祥之兆也。

    請太史院大監鎮之。

    ”太後宣大監至,曰:“今有韓信墳中大蛇出,注甚吉兇?”大監曰:“信之本形,受其坤氣,不能升幹氣。

    此蛇不注吉兇,可亦除之。

    ”大監與文武皆散。

    太後歸于後宮,悶悶不悅。

     至三更前後,忽聞一聲地裂響,龍燈皆滅,門窗自鳴。

    太後憂。

    至天明,近臣奏曰:“内門前陷一大坑,内中湧出一肉塊,無眉無眼,上面有四句詩。

    道甚的?詩曰: 劉興呂不興,兩口不安甯, 彭越戚與韓,跳出陷人坑。

    ”太後聽畢:“于我之禍也。

    ”喚左右仗刃砍之,不能破也。

    太後敕令:将于郊外取穴埋之,左右将去埋訖,遂後而穴入城來,又作人言,罵太後無端賤人,不離百日,您兩口人吃劍也。

    太後不忍見,令人将肉塊墜于河中。

    隻當日半夜前後,河水長十分,溢滿長安浮橋。

    百姓盡皆奔走入城。

    又水至城門。

    太後會百司文武安排祭河神之物。

    遂太後至河邊,排列香案羊酒,貢獻河神。

    遂祝曰:“河伯河神,願息威靈。

    有災罪我,無害生民。

    吾今緻祭,風靜河清。

    ” 祝罷,衆官一齊下拜。

    忽聽一聲鼓響,太後舉頭,忽見河内一隻大船,目睹太後,亦不轉睛。

    魚背上又見一隻孤舟,上有高祖,韓信,彭越,英布,戚氏,趙王等神魂在于船上,黑雲籠罩定,大臣盡皆不見,唯有呂後得見。

    高祖舉手而罵:“賤人,您姊妹二人信讒言,損害忠良,所謀俺劉氏江山,封呂氏為王,皆是賤婢。

    ”罵訖數句,韓信道:“我王免怒。

    ”信張弓兜箭拽滿射中,鬼箭正中呂後左乳上。

    當呂後倒于河邊死訖。

    有詩為證: 一心謀取劉天下,豈拟時衰禍患來。

     卻說呂後悶倒多時,呂後蘇省,雲霧忽散。

    太後自見左乳上一塊青腫,似針刺般疼痛,急忙回朝傳旨,宣取太醫院官治之,終不能痊可。

    太後在心怎生過得。

    當夜又夢見一個鷹飛來,額上嘴一啄,又見一個狗于足上咬一口;又夢見三十個宮人扯住衣裳來索命。

    太後驚覺,血流遍身,尋思起來,是戚夫人子母每小字鷹娘,兒名做犬兒也。

    太後病患一向沉重,内門不開,遺囑呂祿,且教替我設朝。

    當夜太後歸天。

    至天明,文武來朝,不見太後掌扇遮圍,衆文武更不山呼,便退。

     隻呂祿暗行文字與邵平智殺劉号。

    劉号先知漢事,邵平道:“何故大王亦有疑心?大王先會二王劉澤,一同取漢家天下。

    ”劉号使奸細人将書與二王劉澤。

    近人到于二王門首,使人報曰:“有大王劉号使命至。

    ”近人接書與劉澤看畢,即日,二王劉澤升殿議曰:“誰人可會三大王去?”有周勃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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