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回 幾經周折忠良獲釋 曆盡艱辛叛逆遭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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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這家夥滿不在乎,把腦袋一撲棱,瞪了艾虎一眼:“哼,你不用攢雞毛湊撣子,爺爺有名有姓,但是不告訴你們!蔣平,你别得意,不是把我抓住了嗎?沒關系,爺豁出去了,再過二十年又是這麼大個兒!要殺你開刀,要吃你張口,爺要是皺一皺眉頭,不算我爹媽生的,你随便吧!”“啊呀,真有點骨頭,給我打!”白雲生和韓天錦從牆上摘下鞭子,把這小子踩在腳下,“噼裡啪啦”,管你腦袋還是屁股,把這小子打得像狼嗥一般,一會兒工夫就打得遍體開花。

    蔣平怕打死了,趕緊制止住,問:“說不說?為什麼夜探開封府,叫什麼名字,誰叫你來的?”這家夥呼哧呼哧地喘氣還逞強:“姓蔣的,有種你打,你打死我,問我?無供!”“哎呀,好小子天生挨揍的腦袋,再打!” 剛要動手,房書安趕緊過來:“爺爺,等等!爺爺,死人嘴裡無招對,要是打死了咱們就白費勁兒了。

    他不說?咱有招兒,不用打!”房書安走上前:“哎哎夥計,别自讨苦吃,我有專門的方法制你這号人,誰嘴硬我制誰!我勸你趁早說實話,能保住你這條命;你若是執迷不悟,我可就要使特殊的手段了!”這人看了看房書安:“呸!綠林人的敗類,有什麼面目在我面前擺乎!我就是不說,看你有什麼招兒!”“哎呀!好辦,好辦,來人哪,給我準備!” 房書安一聲喊,從外面進來兩個當差的:“房老爺,有什麼吩咐?”房書安對着他們的耳朵嘀咕了一陣,兩個當差的去了一會兒工夫,從茅房裡拎來了半桶糞湯子。

    人們心說:你這是什麼招兒?隻見房書安湊到這個賊人面前:“哎哎,聞到味兒沒有?給你準備了點吃喝。

    你說不說?你小子要是不說,我就給你灌!我是說得出就做得出!”這家夥一看就皺起了眉,心說:怎麼打我也不在乎,可是灌這玩藝兒誰受得了?唉!“你說不說?”房書安說着就要動手。

    “我、我說。

    ”“嗯,這不就得了嗎?說吧,大聲點!”“說什麼?”“先說你是誰?”“我叫趙凱,人送綽号水上漂。

    ”“我再問你:你們一共來了幾個人?”“兩個。

    ”“那一個呢?”“不知道,我們到這兒就分手了。

    ”“他是誰?”“是我的同夥,叫海裡蹦孫青。

    ”“那個假徐良是誰,叫什麼?”“這——”“嗯嗯?又想耍滑?我非給你灌不可!”房書安說着就拿起了糞勺攪糞湯,嚄!這屋裡的氣味就甭提了。

    這時徐良過來一把拎起趙凱:“你說,他究竟是誰?今天你要是不說我決饒不了你!”房書安在旁邊張羅着要灌。

    趙凱這下猶豫了:“好好好,我說,我說,别灌,别灌!你不是問那個假徐良嗎?他叫——” 趙凱剛要說,就在這時,冷不防從房上打下一支镖來,“嗖!”一道寒光從門裡射進來。

    這镖是打徐良的,可徐良多機靈啊,一聽腦後惡風不善,猛一低頭,躲過了,可對面的趙凱正好被打在腦門子上,“啪啦”一聲,頭骨被打碎,登時就斷了氣。

    唉,剛要得到的口供沒有問成。

    這下差點沒把徐良給氣死,一擰身就跳到院裡去了。

    跟着,老少英雄也“呼啦”全追出來了。

    徐良一擡頭,見房上黑影一晃,徐良一甩手,“噌!”飛出一支袖箭。

    徐良打暗器那是無比,指哪打哪,隻因他一時激動,又因為要捉活的,不能往緻命處打,所以這支袖箭打在那家夥的腿肚子上了。

    但這一箭打得也不輕,那家夥“哎喲”了一聲,險些沒從房上摔下來。

    他回頭就跑,徐良上房就追。

    白眉大俠把一切都豁出去了:你上天我要追你到靈霄殿,你入地我要追你到鬼門關,你就是鑽進耗子窟窿裡,我也得把你給摳出來! 那家夥在前面負傷而逃,老少英雄在後面緊追不舍。

    出了開封府,跑到大街上,先奔棋盤大街。

    那人三步一回首,五步一掉頭,拼命地跑,但他哪能跑得過徐良?眼見得近了,那家夥吱溜鑽進一條胡同,衆人也緊追進來。

    隻見前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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