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武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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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練十年,彈得一手好琴,辭師下山再刺韓王。

    他重歸韓國,在街頭彈琴時,琴聲悠揚引得觀者成行、馬牛止聽,一下子名聲鵲起。

    韓王下旨召其進宮彈琴,政藏利刃于琴内,神态自若,撫琴弄音。

    待韓王聞音癡迷之際,抽出短劍,猛地一撲,韓王猝不及防,當場斃命。

    聶政自己割面挖眼,自屠出腸而死,一時間無人能辨刺客是誰。

    而當初他入宮刺殺韓王時所奏的曲子就是這支《廣陵散》。

    ” “邊文禮果真博學超凡呀!”曹操誇獎道。

     可有一件事曹操萬不會料到,這個邊讓素來與他的同鄉桓邵交好。

    昔日曹操為救卞氏姐弟殺死桓府管家,這件事桓邵沒少與邊文禮訴說,所以邊文禮從一開始就對曹操存有芥蒂。

    他聽到曹操的誇獎,故意不理不睬,兀自與衆人說道:“這《廣陵散》樂譜全曲共有四十五個樂段,分為‘起音’、‘刺韓’、‘沖冠’、‘發怒’、‘報劍’、‘自殘’六個部分,我曾習學過,實在是太難了,隻通貫了‘發怒’、‘報劍’、‘自殘’後三段。

    ” “那真是巧了,”王儁來了精神,“我聽蔡邕演奏時暗自默記,也能勉強彈出‘起音’、‘刺韓’、‘沖冠’這前三段。

    ” “好啊!咱們倆湊起來也能合成整曲,一會兒就試試看。

    ”邊讓喜笑顔開。

     “文禮兄,習學鼓琴有多久了?”曹操又讪讪問道。

    邊讓還是不理不睬,反倒對衆人侃侃而談:“鼓琴乃君子之道,昔日鐘子期聽俞伯牙之曲,想來子期乃深山隐士,伯牙也算得上憂國憂民之良臣。

    倘若那俞伯牙不是良臣,而是家世醜陋,仗勢欺人殺民搶女的劣官,豈配與善鼓之高人為伍?莫說聽他彈的琴,連他說的話都用不着聽!” 曹操再癡也明白這話是沖自己來的。

    “家世醜陋”說的隻能是他這個宦官之後;“仗勢欺人殺民搶女”明明指的就是打死桓府管家藏匿卞氏的事兒。

    他臉上發燒,心裡一陣惱火,有心說明此事經過,又一想:這事在座諸位多半不知,說出來反倒自取其辱。

    于是咽了口唾沫,站起身走開了。

     他踱到離大夥稍遠的地方,望着遼闊的原野和遠處的幾片林子,心裡又是激憤又是傷感,暗道:“救卞氏豈是我的過錯?難道就由她叫那個惡奴糟蹋了?我有什麼錯?他們還拿這事刺我的心。

    我明明為官正派,終不免被人恥笑侮辱,還有人道我是酷吏作為,把我與王吉之流歸為一伍……就因為我是宦官之後‘家世醜陋’?宦官之後就要受這些人的白眼嗎?他們的作為就比我幹淨嗎?天呐,若能自擇出身,誰願意托生在這樣的人家!難道隻有低下頭谄侍閹人,走家族受人唾棄的老路才能在仕途中立足嗎?誰能真正理解我啊……” “孟德不要多想。

    ” 他一回頭,不知什麼時候袁紹和樓圭站在了身後。

     袁紹臉上帶着關切的笑:“就知道你這個人心事重。

    文禮與那個桓邵相厚,見事未免有些偏激,他說的話你千萬别往心裡去。

    今天出來是尋樂子的,不要壞了興緻。

    ”樓圭也随着解勸了兩句。

     “嗯,沒有。

    ”曹操怔一會兒,“不是說好射獵嗎?我一身裝扮都備好了,什麼時候走?” “現在就去!”袁紹見他想排解郁悶,趕緊附和道,“我可是随何伯求習的箭法。

    暢談兵書不過是紙上談兵,今天可要與你比上一比!” “好呀,子曰:‘君子無所争,必也射乎。

    ’比比就比比!我沒正式學過射箭,不過早年跟夏侯惇兄弟混過一陣子,自認還是有兩下子的。

    子伯,怎麼樣?你也露兩手?”曹操一掃胸中陰霾問樓圭。

     “我這兩下子就不另立山頭丢人了……這樣吧,我給孟德做個副手,怎麼樣?” “大個子,你這是有偏有向!你既幫了孟德,那我也得叫個幫手才算公平!”袁紹一回頭,“公路!帶上咱的家夥,咱和孟德、子伯他倆比比弓馬!” “好咧!”袁術樂得一蹦,忙不疊到馬前準備弓箭,扯開嗓門嚷:“嘿!我們兄弟射獵去,哪個跟我們同去,獵回來的野味有一份呐!” 王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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