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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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請移駐衡、寶二郡,就近剿辦土匪。

    遂定計移駐衡州以避之。

    因與駱公商調塔齊布領寶勇、辰勇八百人,益以撫标兵,移駐醴陵;調鄒壽璋領湘勇駐浏陽,以防江西之賊;調訓導儲玫躬所領湘勇一營,往郴州以防土匪;公弟國葆率所領湘勇上駐衡州。

    八月十三日,公具摺奏言,湖南衡、永、郴、桂各屬為匪徒聚集之薮,數月以來,聚衆為亂,巨案疊出,臣即日移駐衡州,就近調遣。

    附片奏調委員厲雲官等随往差遣。

    十四日,公由長沙起行,繞道湘鄉,抵家省親,以二十七日抵衡州府。

    先是,南路土匪屢起,次第剿平。

    江西吉安府屬土匪大起,太和、安福二縣失守,江公忠源派羅澤南以湘勇往剿,大破之,擒斬數千,克複兩城。

    馀匪潰竄湖南界,茶陵、安仁皆不守。

    公乃調塔齊布以兵勇往剿,平之。

    王公鑫駐營郴州,聞江西援軍營官陣亡之信,欲回籍募勇,赴江西剿賊,以抒公憤而複私仇。

    上書于公,詞氣慷慨。

    公嘉其義,劄令來衡州面商以讨賊之事。

    公言今日大弊,在于兵勇不和,敗不相救。

    而其不和之故,由于征調之時,彼處數百,此處數十,東抽西撥,卒與卒不相習,将與将不相知。

    地勢乖隔,勞逸不均,彼營出隊,而此營袖手旁觀,或哆口而笑,欲以平賊,安可得哉! 今欲掃除更張,非萬衆一心不可。

    拟再募勇數千,與援江各營合成一軍,交江公忠源統之以平賊。

    八月二十二日,江西省城解嚴。

    賊竄陷九江府湖口縣,仍陷安慶省城,皆踞之。

    複分股上竄湖北。

    張公亮基以兵五千人扼守田家鎮,賊至則大潰。

    江公忠源間道馳援,戰不利,北屯廣濟。

    賊因上犯鄂渚。

    張公亮基奉旨調任山東巡撫,以吳文為湖廣總督。

    吳公者,公會試座師也。

    九月初,由黔赴鄂,道出長沙,以書招公至省垣相見。

    公以軍事方殷,未遑離次。

    吳公星馳赴任。

    時賊已陷黃州、漢陽,北擾德安,南及興國、湖南,嶽州戒嚴。

    駱公秉章馳書與公謀防堵。

    公以茶陵、安仁既平,劄調塔齊布等軍速赴長沙,并調援江之湘勇同援。

     二十七日,奉到上谕:“長江上遊,武昌最為扼要,若稍有疏虞,則全楚震動。

     著駱秉章、曾國藩選派兵勇,并酌撥炮船,派委得力鎮将馳赴下遊,與吳文等會合剿辦,力遏賊沖,毋稍延誤。

    “欽此。

     十月初三日,奉上谕:“曾國藩團練鄉勇,甚為得力,剿平土匪,業經著有成效。

    著酌帶練勇,馳赴湖北。

    所需軍饷等項,著駱秉章籌撥供支。

    兩湖唇齒相依,自應不分畛域,一體統籌也。

    ”欽此。

    王公鑫募湘勇,初議欲為援江諸軍複仇,既而聞賊竄湖北之警,駱公因劄令募勇三千,赴防省城。

    公見王鑫氣太銳而難專用也,既為書以戒之。

    又函緻駱公,言兵貴精不貴多,新集之勇,未經訓練,見賊易潰,且饷糈難繼,宜加裁汰。

    駱公未能用。

    維時羅公澤南由吉安率勇回湘。

     李公續賓分領一營,戰功卓著。

    又有楊虎臣、康景徽所帶湘勇二營,先後自江西回抵長沙,會以王鑫新募之勇所調兵勇,赴防省城者,不下萬人。

    總督吳公到鄂,屢請援師。

    時又奉上谕:“武昌情形萬分危急,着曾國藩遵照前旨,趕緊督帶兵勇船炮,駛赴下遊會剿,以為武昌策應”等因。

    欽此。

    公商之駱公,請饬王鑫帶所招湘勇赴鄂。

    旋以賊船東竄,湖北解嚴,湘勇亦未北行也。

    公言今之辦賊,不難于添兵,而難于籌饷;不難于募勇,而難于帶勇之人;不難于陸戰,而難于水戰。

    江公忠源之守南昌也,派夏廷樾、郭嵩焘在樟樹鎮制造木■數十具,載炮于其上,拟沖賊船。

    ■甫成,将發,而賊退出鄱湖。

    至是公亦于衡州仿造沖■,既試之水面,鈍滞難用。

    乃買民船改造炮船。

    二十四日,公具摺奏言:武昌既已解嚴,臣暫緩赴鄂,并請籌備戰船,合力堵剿。

    該匪以舟楫為巢穴,長江千裡,任其橫行。

    欲加攻剿,惟以戰船為第一先務。

    臣即在衡州試行趕辦,果有頭緒,即親自統帶,駛赴下遊。

    是疏奉朱批:“所慮甚是,汝能斟酌緩急,甚屬可嘉。

    ” 欽此。

    時廣東解江南大營饷銀過長沙。

    公附片奏,請截留四萬兩,以為籌辦炮船、召募水勇之資。

    湘勇營制,以三百六十人為一營,每營用長夫百四十人,合為五百。

    公之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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