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心的歸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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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丁,卻能口出對聯的老農。

    識幾個字的,自然就更有了那麼點兒意思。

    ” 朋友說完,匆匆地就走了。

    面對那一張折了一兩折的田字方格紙,我又陷入了對于人生非常之宿命的沉思……安定是以安定本身為基礎的,社會的安定以民衆的安定為基礎。

     民衆的安定以民衆的心理安定和情緒安定為基礎。

     這類乎廢話。

     不算廢話的話倒可能是下面的一句——廢話是因為說多了而無效才成廢話。

     我與浪漫青年 耿明同志: 明明數次從南昌打來電話,囑我為《七彩帆》寫篇什麼,拖延至今,時日漸久,心内常常不安。

    奈何近一年中,舊病新疾,輪番侵體,間或執筆,皆因“一諾千金”而已。

    更況頸椎骨質增生,伏案片刻,頭暈目眩。

     值此春節假日期間,自我感覺稍轉良好,複您一信,權當“交卷”,以了心債之累。

     思來想去,一時竟不知做篇什麼“文章”為好。

    倒是憶起我與明明十餘年的友情,個中體會種種,于我自己,于明明,以及許許多多當代青年,似不無益處,可供淺顯的參考…… 大約十年前,明明出現在我家裡。

    那時的他,許是剛剛二十出頭。

    不谙世故,嚴格地說,乃一單純少年。

     他是到北京來報考中央民族音樂學院的。

    他是前一年的高考落榜生。

    正如流行歌曲裡唱的,那挫折仿佛是他“心口永遠的疼”。

    盡管他不曾多談這一點,然而我看得出來,也十分理解。

     當年流行歌曲還沒像如今這麼流行。

    但是據我想來,他是立志要在北京成為一名通俗歌手的。

    他是個熱愛音樂,更具體說,是個熱愛聲樂的少年。

    他有自信心,然而也很明智。

     在我的辦公室裡,他對我說——今後的時代,通俗歌曲在中國必有大的發展趨勢。

    我有一副适于演唱通俗歌曲的嗓子…… 還說——我知道,僅靠先天素質是不行的。

    所以我希望獲得專業學習和訓練的機會…… 他最喜歡,也可以說最崇拜的當年的歌手關貴敏。

    雖然關貴敏不是通俗歌手,而是當年很優秀的民歌手。

     但是他又說——他認為,通俗歌曲和民族歌曲之間,有着類乎血肺的“親緣關系”。

    其演唱技法,也互有可借鑒之處。

     最終——他道出了他的願望——如能拜關貴敏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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