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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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時代的文學,武俠小說在我們這個時代逐漸開始成了一門學問。

     明朝的大思想家李卓吾說: “詩何必古選,言何必先秦?降而為六朝,變而為近體,又變而為傳奇,變而為院本,為雜劇,為《西廂記》,為《水浒傳》,為今之舉子業……” 将這句話繼續說下去,就是為我們現在的武俠小說這一新的文體。

     武俠小說發展到20世紀40年代末,已經是強弩之末,勢必需要一種更美的形式和特質給舊派小說注入生命力。

    梁羽生适逢其時,以個人特異的才能拯救了舊派武俠小說。

     緊随着梁羽生的成功,金庸不甘寂寞,後來居上,以他的雄才大略和磅礴氣勢将舊派武俠小說改良和發展到了不可逾越的高峰,金庸寫出了《書劍恩仇錄》、《射雕英雄傳》等無與倫比的巨著。

     金庸出手不凡,佳構泉湧,一部《射雕英雄傳》奠定了他不可動搖的武林盟主和大宗師的地位。

     金庸已經成為了整個舊派武俠小說的代言人和無法逾越的高峰,由于金庸擁有溫柔、敦厚、博大細緻、精力充沛、沉着穩健、高屋建瓴的無限智慧,金庸統治了當時武俠小說的王國,無人敢撄其鋒。

     金庸浩大全面精确的結構,細緻格物的描寫,縱橫充溢的想象,學貫古今的厚實,無疑征服和傾倒了無數英豪。

     對金庸的研究和評價已經不僅僅局限在武俠小說的範圍了,更多的行家和有識之士把金庸作為一種文化現象來研究,這樣的研究已經形成了一門新的學問——金學。

     縱觀中國文化發展史,因研究文學作品而稱上“學”的,真正蔚然成風的隻有“紅學”,即研究《紅樓夢》的專門學問。

    “紅學”不過是以作品命名,而現在發展壯大起來的“金學”卻以金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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