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回 戀金陵天皇取中策 笞玉臀徐後懾淫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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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是,留下北王,以備大用。

    至于陛下剛才說,金陵已定,欲圖大舉。

    臣弟已有辦法,但怕陛下不肯照辦,也是枉然。

    ” 天皇聽了一愕道:“朕的信任軍師,也算無微不至,誰不知道。

    快請說出,無不照辦。

    ” 錢江道:“臣弟早已說過,北京地方,最為重要,南方尚在其次。

    從前留下重兵,分守武昌、漢陽兩處,無非防那琦善去蹑我軍之後,就是命忠王去取九江,也是要他隔斷清兵聯絡之意。

    今幸已得南京,若不乘勝直取北京,豈非坐失良機。

    現在隻有速命東王進兵汴梁,不必再顧武昌。

    一面再将忠王撤回,以固金陵。

    臣弟當率傾國之師,殺入北方,敢包陛下,三月之内,必踞胡庭也。

    ” 天皇聽說,沉吟了一會道:“武昌為長江上遊,地當要沖,取之非易,軍師何故輕言棄之?除此以外,尚有其他的良策麼?”錢江又鄭重其事的答道:“剛才臣弟所說,便是上策。

    若是添兵去守湖北,再分兵力去攻汴梁,并派一位能事者以趨山東,是為中策。

    撫定江蘇閩浙,由江西再出湖南,牽制曾國藩的一路人馬,是為下策。

    ” 天皇立即答話道:“朕覺上策太急,下策太緩,中策适得其宜。

    從前諸葛武侯去取成都,也向劉備獻的是上中下三策,劉備也取中策。

    我們現在準行中策吧。

    ” 石達開一見天皇不取上策,忙進言道:“軍師這個上策,真是一種能知大勢的良謀。

    陛下若不照準,将來恐緻後悔。

    ”天皇聽了,搖頭無語。

     石達開便同錢江退出,私下又問錢江道:“軍師方才拟令東王進取汴梁,究是何意?” 錢江低聲道:“東王久後必有二心,他也不肯長守武昌。

    我的使他去攻琦善,不問勝敗,都于天皇有益。

    ”石達開會意,相與錢江一笑而散。

     第二天,天皇卻不先辦軍情大事,單是傳旨冊立徐文豔為後。

    同時又将吉妃封為東妃,并納陳小鵑為西妃。

    其他三十餘宮,統統派定妃子居住。

     原來這位徐後,現年二十四歲,生得确是萬分美麗,又是一雙天足。

    她的祖父父親兩代,曾任清朝大官,都被清主問斬,所以這位徐後,對于清主,抱有不共戴天之仇。

    後來逃難被擄,洪軍中的一班王卿丞相,個個都想染指,不料她卻守身如玉,情願死于刀下,不肯允從。

    大家無奈,方去獻與天皇。

    徐文豔起初也還不願,後來天皇許她将來捉到清主,讓她親自斬殺,以洩深仇,她才應允。

    及至冊立之後,倒也會得獻媚。

    天王見她渾身上下,真與羊脂無異,因此定出那個散裳。

    她也要想藉此顯她的顔色,并不反對。

    其餘妃子,因她是位正宮,又為皇帝所寵,誰敢和她說她不是。

     獨有那個陳小鵑西妃,她恃她有大功,又加西妃地位,僅與正宮隻差一級,因此不甚把這徐後放在眼内。

    徐後既系初至,又見陳小鵑的才貌,都很出衆,隻得暫時放在肚裡,不與計較。

    此等暗潮,天皇并未知道。

     一混半月,尚未提及發兵之事。

    那時北王韋昌輝,日日去催天皇,他要率兵赴鄂,以代東王。

    天王被逼無法,正待允準的時候,忽見狀元劉繼盛,匆匆入奏道:“啟奉陛下,頃得密報,湖北漢陽兩處,同時失守,胡王爺以晃,陣亡漢陽,東王同了蕭三娘等人,狼狽逃出重圍,即日可到。

     天皇聽說,不覺大驚失色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們這位軍師,多少有些誤事,若是依了北王,早率大軍赴鄂,湖北何緻失守?胡賢弟何緻陣亡?” 天皇正待去召錢江、石達開、韋昌輝、林鳳翔、洪仁發、洪仁達等人,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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