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越俎代謀本軍看冷眼 開誠相見清将死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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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完了。

    這樣一來,愈長敵人之威。

    連我們的軍心,也被這厮搖動了。

     向提台獨又皺眉一會,即命探子再探,自己同着張敬修催動人馬前進,還想去阻石達開的隊伍。

     原來烏蘭泰自接周天爵令他駐紮永安的照會之後,因為急于邀功,便限隊伍,四天之内,須到江口,誤限一小時即斬。

    他的隊伍,奉了主将軍令,怎敢怠慢,果于四天之内,到達目的地方。

    烏蘭泰紮下營頭,即令協領張奮揚親去探明軍情。

    及至張奮揚探了回報,烏蘭泰始知洪秀全和石達開二人,是分東西兩路殺來的。

    他因曾在台灣見過幾仗,倒也并不膽怯,單命張奮揚陳兵以持,不必迎攻。

    張奮揚奉了将令。

    自去日夜巡查,以防奸細,前來窺探,以及黑夜偷營等事。

     有一晚上。

    張奮揚正在巡查的當口,忽見探子來報,說是廣西的向提台和張總兵,各率提标人馬三千,已經屯在江口後方。

    張奮揚據報,即去面禀烏蘭泰知道。

     烏蘭泰聽說,不覺咦了一聲道:“他們來此作甚?難道還不放心我們不成。

    ” 張奮揚接口道:“這也是周撫台的小心之處。

    大人不必去怪他們,隻要沐恩打了勝仗,不見得他們好分咱們的功勞的。

    “烏蘭泰聽說,方才不提此話,單問張奮揚道:“照行軍老例,敵人未得城池之先,無不利在速戰。

    怎麼洪石兩軍偏在五十裡之外紮了下來?既不進攻,又不退去,究在幹些甚麼玩藝兒呀?” 張奮揚想上一想,方才答道:“咱們後方,現有向提台的隊伍紮在那兒,此地又沒路徑讓敵軍可以抄襲咱們的後方。

    不過大人有令在先,不準沐恩前去進攻。

    沐恩正要請示,究竟怎樣辦法?” 烏蘭泰聽了,側首一想道:“咱們的隊伍,都是久經戰陣的。

    不論敵軍有無甚麼詭計,咱們都不怕。

    你方才說,敵軍沒有地方可以繞到咱們的後方,這話原也不錯,可是咱們探出一條小路,可以直抄敵軍的後方。

    ” 烏蘭泰說到此處,便把他那馬褂的右角搴起一看,隻見表上的長針,已經走在四點鐘上。

    他忙一面放下右角,一面即吩咐張奮揚道:“你快下去,部署人馬,等到二更時分,随咱直趨斜谷,繞到敵軍的後方,殺他一個不備瞧瞧。

    ” 張奮揚微蹙其眉的答道:“大人所說的斜谷,卻在敵人的西邊,離開他們大營,不到十裡。

    敵軍大隊到此,斷無不找向導之理。

    沐恩料定敵人必派重兵守在斜谷。

    ” 烏蘭泰聽說,頓時大睜其眼,跟着微微一笑道:“你莫急,咱自然先令隊伍前去假攻正面。

    敵軍一見咱們已攻正面,對于那條小路便不注意了。

    ” 張奮揚連說:“大人妙計,大人妙計。

    沐恩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沐恩下去就去辦理。

    ” 烏蘭泰等得張奮揚下去之後,又令一個平時養在他身邊和他一樣相貌的家人烏桂,穿了他的衣服,同着另外一個名叫陳國棟的參領,率了大隊直攻洪軍正面。

    烏桂豢養多年,怎敢反對,自然依計辦理。

    烏蘭泰即于二更時分,同着張奮揚直趨斜谷。

     張奮揚走在先頭,尚未走近斜谷,已據探子來報,說是前面有重兵把守,統兵将官,還是兩個女的。

    張奮揚一聽這個信息,馬上差了一個心腹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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