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感情測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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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結果我跟他就打上了交道。

    又聽他說的活龍活現,我才被他說動心,決定跟他一起去開開眼界的。

    ” 姜文珠詫異地問: “他有沒有告訴你,帶你去的是什麼地方?” “這倒沒說,”鄭傑說:“他隻告訴我,那地方非常神秘,如果沒有他帶去,無論我花多大的代價,也不得其門而入呢!” 姜文珠“哦?”了一聲,忽問: “跟你鬧别扭的女人,是什麼樣子?” 鄭傑心知有點眉目了,很可能她已見到過白莎麗,于是形容說: “她隻有二十歲左右,身高跟你差不多,隻是沒有你這麼豐滿,比較苗條些,頭發不太長,下面向外卷翹起來……” 姜文珠若有所悟地急問: “她穿的是什麼衣服?” 鄭傑回答說: “是身袒胸露背的洋裝,非常暴露,尤其領口相當低敞……” 姜文珠突然脫口而出: “糟了!……”随即自知矢口,忙不疊把話咽了回去。

     “怎麼?”鄭傑暗自一驚,急向她追問。

     “這……”姜文珠好像有所顧忌,不禁欲言又止起來。

     鄭傑卻毫不放松地說: “文珠,難道你不肯告訴我,她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說時,故意把她向懷裡緊緊一摟。

     這無異是一種感情的賄賂,但對姜文珠來說,她卻必須衡量輕重。

    因為白莎麗是被她送進“靈魂教”去的,如果她照直告訴鄭傑,就等于洩露了那組織的秘密。

     同時,她也深知鄭傑的性格,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一旦獲悉白莎麗被送到了“靈魂教”去,勢必不顧一切去救那女的出來。

     鄭傑就是神通再大,憑他一個人單槍匹馬,也絕對不可能把人從“靈魂教”裡救出。

    姜文珠要是說出白莎麗的處境,豈不是存心讓他白白地去送死? 并且萬一被教主知悉,是她洩漏了秘密,那她的罪名就大了。

    毫無疑問的,必然隻有死路一條。

     但她不告訴鄭傑吧,以過去的一段交情來說,似乎又過意不去。

     尤其當一年前她做舞女時,曾經得罪一位黑社會人物,被一群地痞流氓找過麻煩。

    劫持到僻靜處,幾乎遭到輪流強暴,幸虧鄭傑及時趕去,奮不顧身地擊退那些家夥,才使她幸免于難。

     因此他們之間的友誼和交情,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當時她為了感恩圖報,曾自願把身體奉獻給鄭傑,卻被他婉拒。

    足見他是個助人而不願受報答的正人君子,更使她感激萬分。

     即使他們經常往來,相處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裡,鄭傑也不亂來,最多不過是擁吻而已。

    隻有一次是彼此都喝得有了幾分醉意,又是在大熱天裡,姜文珠酒後有些失态,突然興之所緻,硬要鄭傑欣賞她表演頭一晚上在舞廳看過的“熱情豔舞”。

    仗着幾分酒意,在他面前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直到全裸,展露了她并不太豐滿,而且略帶“骨感”的肉體。

     鄭傑在鬧着玩的心情下,找來條軟尺,替她量了量三圍,然後便适可而止,趕緊克制自己,叫她把衣服穿上。

    以免觸“景”生“情”,彼此會情不自禁起來,隻有眼不見為淨,才能避免繼續發展下去。

     其實鄭傑并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嫌她的職業卑賤,而是他志在四方,不願受到家庭的拖累,或者感情的束縛,既然無意跟姜文珠結合,就不願圖一時之快,占有她的身體。

     當他發現姜文珠已動了真情,似有非君不嫁的情形時,為了避免感情的繼續發展下去,弄得越陷越深,終使她不可自拔。

    于是他便不辭而别,悄然離開了香港…… 可是鄭傑疏忽了一點,等他一遠離香港,那批地痞流氓便趁機又不斷去找姜文珠的麻煩了! 迫不得已之下,她隻好離開了那家舞廳,但為了維持生活,她一個單身女郎必須另謀出路,于是各處謀職,終于來“夏威夷沙龍”應征被錄取了。

    但幾個月之後,她在昏迷狀态中,被弄到了“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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