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鐵騎箭雨

關燈
哈馬公主立即極有把握地說:“你放心,沒有哪一個能通過我屬下鐵騎軍的箭雨,再說,瘦柳仙的莊院是建在一個小山谷裡,一千鐵騎軍可以包圍他們三四層,他們插翅難飛!” 許格非知道武功絕高的人仍可從容逃走,因而憂慮地解釋遣:“公主有所不知,瘦柳仙和胖彌勒,俱非等閑之輩……” 哈馬公主立即鄭重地問:“你可想到一千鐵騎軍的千弓齊發具有多大的威力嗎?每人三十箭,可把瘦柳仙的小莊院給埋起來呀?!” 許格非一聽能把瘦柳仙的小莊院給埋起來,頓時想起了師祖長白上人還在莊内,因而心中一驚,脫口焦急地說:“如果那樣做我外祖父該怎麼辦呢?” 哈馬公主噗嗤一笑道:“我隻是那麼形容而已,難道還真的發射那麼多箭?再說,就是發箭,你外祖父也被押在房子裡,怕什麼?看你吓成那别樣子!” 許格非知道哈馬公主會錯了意,同時也懊惱自己說拙了嘴,不由急得哎呀一聲解釋道: “我是說,若是瘦柳仙押着我外祖父逃走,那些武士們又不認得,萬一也亂箭齊發,那還得了?” 如此一說,哈馬公主也愣住了,同時自語似的說:“這倒是真的!” 許格非一聽,急忙站起身來道:“我必須通知我二弟他們,立即出發趕往霍尼台……” 話未說完,哈馬公主已伸臂将他拉住,同時有些生氣地說:“你這人的武功很好,人也不錯,就是遇事不能夠沉着……” 許格非依然站着說:“這種事哪裡還沉得住氣?去遲一步,也許就終生悔恨,罪不可恕……” 哈馬公主一聽,立即正色忍笑道:“看你緊張得這副樣子,兵還沒有派出去,你先坐下來,這就是沉不住氣!” 許格非依然沒坐,但嘴裡卻說:“事不關己,你當然沉得住氣!” 哈馬公主一聽,立即有些生氣地正色道:“胡說,你的外祖父現在也就是我的外祖父,怎麼可以說不關我的事?” 許格非一聽,心中更加焦急,覺得還是趕快離開的好,因而急聲道:“不,我還是和二弟他們今夜火速趕去……” 話未說完,哈馬公主已正色道:“你們去幹什麼?去了當箭靶子?” 許格非聽得一愣,不由迷惑地問:“什麼箭靶子?” 哈馬公主見許格非無意坐下,隻得也站起身來正色道:“等你們趕到,那邊的鐵騎軍早已将瘦柳仙的莊院包圍了一個多時辰了,你們一去,他們還以為你們是瘦柳仙一夥的人呢……” 許格非一聽,不由焦急地說:“哎呀不好,待我們趕到,什麼事情早巳發生了!”說話之間,不自覺地伸手握住哈馬公主的玉臂,焦急地說:“公主,現在請你馬上通知他們,不要去包圍瘦柳仙的莊院了,我和二弟他們馬上就趕去……” 去字出口,室門口人影一閃,方才傳達命令的那個白衣少女已走了進來。

     隻見那個白衣少女,立即行禮恭聲道:“回禀公主,巴罕達将軍一面緊急發出訊鴿,他一面也率領精銳鐵騎八百名,火速趕去了!” 哈馬公主一聽,立即無可奈何地望着許格非,輕聲問:“這可該怎麼辦?” 許格非不由焦急地說:“那趕快再派,人通知那位巴罕達将軍,叫那邊鐵騎軍停止呀?!” 哈馬公主立即正色道:“軍令如山,若非萬不得已,絕不可輕易下令收回,如果一道行動命令下去,全體武士正匆匆準備出發,突然又一道命令沒事了,等到下次命令,他們就會持觀望态度,冀圖馬上緊跟而至地出發停止命令……” 許格非不由焦急地說:“現在情形也是‘萬不得已’呀?!” 哈馬公主斷然搖頭道:“不,現在還有挽救的辦法!” 許格非聽得精神一振,不由急聲問:“什麼補救的辦法?” 哈馬公主道:“馬上再發一道命令,要那邊的鐵騎兵,徒步前去,悄悄行動,不要驚動莊院中的任何人……” 許格非一聽,不由焦急地說:“一千多人行動在莊院外,瘦柳仙他們會不知道?” 哈馬公主毫不遲疑地正色道:“我屬下的鐵騎軍,俱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良戰士……” 許格非知道那些鐵騎軍想活捉瘦柳仙是不可能的事,而哈馬公主又不願收回成命,隻得無可奈何地說:“現在隻有我和二弟等人馬上趕去了!” 哈烏公主趁機告訴了那個傳令的白衣少女,要她再去通知巴罕達将軍。

     這時一聽許格非還要馬上趕去,不由望着許格非,焦急地說:“如果你現在馬上趕往霍尼台,明天早朝觐見父王的事怎麼辦?” 許格非聽得渾身一戰,面色大變,不由脫口急聲問:“你說什麼?誰去觐見國王?” 哈馬公主被問得一愣,立即一指許格非道:“你呀?!” 許格非心中一驚,不由焦急地問:“我?我為什麼去觐見國王?” 哈馬公主再度一愣道:“你是察幹哈馬國的驸馬呀?!當然應該觐見父王,祈求他賜婚呀?!” 許格非一聽,真是又驚又怒,不由憤憤地一指矮桌上的酒菜,怒聲解釋道:“我都焦急地食不知味,酒不下咽了,我還有心情跪在你父王面前求他賜婚呀?” 話聲甫落,肅立一角的三個白衣少女,突然一聲嬌叱,同時撤出了身上的短劍。

     哈馬公主被許格非呵斥得嬌靥通紅,神情發愣,目光注定在許格非的面上,久久不知道說什麼。

     許格非一見哈馬公主的目光直視在他的臉上,頓時想起了他易過容的面孔心中一驚,不由佯裝生氣地歎了口氣,自動地再坐在錦墊上。

     哈馬公主卻向着三個白衣少女和侍婢們一揮手,命令道:“你們都出去!” 三個白衣少女和侍婢等人一聽,同時應是,依序悄悄的走了出去。

     哈馬公主一俟她們走出室外,立即溫柔地坐在許格非的身邊,一隻玉手搭上許格非的肩頭,寬慰地柔聲道:“你果真不願意見父王……” 正低頭想對策的許格非一聽,急忙擡頭,正待說什麼,發現哈馬公主的嬌靥黯淡,明目中似有淚光,看來十分哀怨,因而一呆,隻得改口說:“并非我不願去見國王,公主請想想,我現在的心情……” 話未說完,哈馬公主颔首道:“我當然知道,可是……”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動,立即問:“可是什麼?” 哈馬公主的目光從來沒有一瞬離開過許格非的面上,這時見問,略微遲疑地說:“你方才可知道父王派了位大臣來?” 許格非心中一驚,不自覺地問:“什麼事?” 哈馬公主一陣遲疑,略顯期艾地說:“父王已經知道你們幾人來打擂的事!” 許格非一聽,放心不少,不自覺地“哦”了一聲。

     哈馬公主繼續有些哀怨地說:“我當時已把你們的身世來曆,以及我本人的想法和看法告訴了那位大臣,并請那位大臣在明天早朝的時候,向父王禀奏觐見的事……”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驚,目光不由一亮,不由脫口興奮地說:“這樣就好辦了。

    ” 哈馬公主被他說得一愣,不由迷惑地問:“什麼好辦了?” 許格非立即興奮地正色道:“現在我們仍可以連夜通知那位大臣,要那位大臣不禀奏明天觐見國王的事。

    ” 說話間,發現哈馬公主雙眉緊蹙,神情遲疑,隻得憂急地正色解釋說:“公主,你是聰明人,請你想一想。

    在我外祖父沒有救出來以前,我怎會有心情談婚事呢?” 哈馬公主明日一轉問:“如果救出外祖父來,可否請他老人家即時為我們請求父王賜婚?” 許格非知道不答應不行,但仍婉轉地說:“隻要他老人家願意,當然可以。

    ” 哈馬公主一聽,立即正色道:“可是你要知道,你現在已經是咱們‘察于哈馬國’的驸馬爺了,方才我發令的理由也是以救驸馬爺你的親人而下的命令……” 許格非一心隻想趕往霍尼台,因而插言道:“我知道,所以我内心非常感激你!” 哈馬公主一聽,立即展顔笑了,同時笑着說:“感激我就要記在心裡,就不可以負心……” 許格非隻得順口應着說:“我知道!” 哈馬公主一聽,雖然覺得許格非有些應付,但也體諒他擔心霍尼台那邊出了事情,是以,立即颔首認真地說:“好了,我方才已經通知了他們,你今晚已宿在我這兒了,現在你可以去通知他們,火速準備,我們今夜馬上趕去……” 許格非一聽讓他馬上去通知堯庭葦,馬上準備趕往霍尼台,根本無心再聽她說些什麼,是以,應了一聲,急忙站起身來。

     站起之後,方聽哈馬公主“我們”,不由又停身驚異地問:“你?你也要去?” 哈馬公主一面起身一面道:“我不随你前去,那些鐵騎軍會聽你的指揮嗎?你光說你是驸
0.07584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