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魯圖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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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魯圖少酋主的馬前射去。

     魯圖少酋主一見,大吃一驚,全場英豪立即發出一聲沖霄烈彩! 因為一手一次連打七粒彈丸,而且前三發悉數擊中對方三粒飛蝗石,而其餘四粒繼續射向敵人。

     這種精絕打法,今天晚上大家還是第一次開了眼界,因而立時獲得全場的熱烈喝彩。

     魯圖少酋主雖然大吃一驚,所幸坐馬已經着地,立即揮錘迎擊驟然而至的另三粒泥彈。

     鐵錘揮處,叭叭連聲,立即将驟至的三粒泥彈擊成粉碎。

     群豪一見,也同樣地發出一陣熱烈彩聲! 但是,就在魯圖少酋主揮錘擊碎三彈,群豪喝彩的一刹那,叭的一聲輕響,最後飛至的第七粒泥彈,就在魯圖少酋主舉錘揮擊的-刹那,一個弧形下射,正巧射在魯圖少酋主的腰護皮甲上。

     魯圖少酋主悚然一擊,急忙沉錘撥擊,但是,那粒震碎的泥彈,業已墜落馬下。

     群豪一見,剛剛歇落的彩聲再度暴響起來。

     魯圖少酋主完全傻了,他确沒想到,最後到達的一粒,竟然變弧形射下,看來,他打暗器的手法,較之那位林賢玉差得太遠了。

     許格非早已含笑撥馬,直馳魯圖少酋主馬前,距離尚有數丈,已先拱手含笑道:“僥幸一彈墜落,恰巧攻在少酋主的身上,雕蟲手法,勝之不武……” 話未說完,魯圖少酋主已并錘拱手,肅容誠摯地說:“林大俠手法高明,暗中留情,在下十分感激……” 許格非趕緊正色道:“少酋主太客氣了,論馬戰,你我各自一勝一負,各有長處,現在我們隻有在地叉天刀火焰山上争取最後的勝利了!” 魯圖少酋主聽得虎眉一蹙,略微遲疑才問:“你是說,假設我在地又天刀火焰山上勝了你,你願把驸馬讓給我?” 許格非失聲一笑道:“閣下不要弄錯了,我現在仍是中原一介草民,什麼也不是,如今你我,同等地位,都是前來争奪驸馬的人,如果你能在最後一項上勝得了在下,你馬上就可随同公主入宮了!” 魯圖少酋主一聽你馬上就可以随同公主入宮了,精神頓時為之一振,立即欣然應好,含笑道:“好,那我就再和你較量一次,如果這一次我再輸了,察幹哈馬國的驸馬就是你了……” 許格非一聽,立即含笑搖首道:“不,我曾宣布過,一個月之内,任何人都可以前來向在下挑戰,但超過了這個期限,在下就不理了!” 魯圖少酋主很佩服地颔首贊好,立即撥馬,即和許格非雙雙并馬向前走去。

     群豪并沒有伫足細聽許格非和魯圖少酋主說些什麼,早巳紛紛轉身,熙熙攘攘地向西北湧去。

     許格非和魯圖少酋主并馬前進,非常注意紛紛離去的群豪中是否有古老頭在内,這也是他沒有急縱馬向哈馬公主處的原因。

     當然,他是希望古老頭趁機告訴他,托托山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他失望了,群豪紛紛離去,馬欄兩邊并沒有古老頭的蹤影。

     因為,根據古老頭的江湖經驗和閱曆,應該看得出他許格非的心意。

     現在,他斷定古老頭已經趁機接近到堯庭葦等人的身邊,已經将那邊發生的變故告訴給堯庭葦了。

     就在他遊目察看,心中思索之際,蓦聞并馬前進的魯圖少酋主,謙和地問:“林大俠……” 許格非心中一動,立即唔了一聲,并轉首向魯圖少酋主看去。

     隻見魯圖少酋主面現難色地說:“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塞外番邦的驸馬?”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驚,覺得這個問題絕又不能承認,是以急忙一笑道:“少酋主錯了,如果在下不喜歡,我又何苦這麼折騰自己呢?” 魯圖少酋主立即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你一再阻止哈馬公主宣布你為驸馬呢?” 許格非聽得劍眉一蹙,故意不答反問道:“假設你換了我呢?” 魯圖少酋主毫不遲疑地說:“我當然希望她馬上宣布我是驸馬!” 許格非立即正色問;“假設哈馬公主午後已宣布了在下為驸馬,等你換馬回來,你服氣嗎?” 這位魯圖少酋主也真天真得有趣,他立即正色道:“我當然不服氣,可是我也沒辦法呀!” 許格非淡然一笑道:“這樣一個被人背後指點,茶餘飯後談笑的驸馬,我想你少酋主也不願意作吧?” 魯圖少酋主一聽,立即挺胸正色、豪氣地說:“所以我要向你挑戰,我要做個威武光榮的驸馬。

    ” 許格非淡然一笑道:“那正是我要答複你的話!” 話聲甫落,前面突然響起歡迎他們兩人到達的歡呼聲。

     許格非舉目一看,近萬英豪早巳将叉刀火焰樁團團圍住。

     二十幾名鐵甲武土站立兩邊,業已開出了一條通道、哈馬公主和百花仙子、堯庭葦等人,早巳在一旁站好。

     許格非特地看了一眼哈馬公主,發現她的臉色較之在擂台後緩和多了,顯然對他方才一連打出七粒泥彈感到滿意。

     到達火焰樁近前,許格非和魯圖少酋主同時下馬。

     也就在兩人下馬的同時,哈馬公主已揮手示意發令人準備開始。

     緊接着一聲朗喝,接着一陣辘辘聲響,天刀羅盤架開始轉動,筒樁孔中,接着也冒出了濃煙。

     天刀越旋越快,火焰越升越高,接着是風聲呼呼,火焰熊熊,閃閃的刀光,耀眼生花,驚心懾人。

     許格非立即向着魯圖酋主,含笑肅手道:“請少酋主近前參觀!” 魯圖少酋主一見地叉天刀火焰山時,兩道虎眉早巳蹙在一起了。

     這時一聽許格非要他近前觀看,隻得一面注視着呼呼轉動的羅盤架,一面遲疑地舉步向前。

     四周群豪,看魯圖少酋主的遲疑神色,立即停止了歡呼,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就在這時,發令人已發出比武開始的号令。

     許格非一聽,雖然看出魯圖少酋主直到現在仍沒看出火樁的訣竅,但他仍然肅手和聲道: “少主請先上!” 魯圖少酋主一聽,立即望着許格非,有力地問:“你可是說,在一個月的限期之内,随時可以前來向你挑戰?” 許格非立即正色道:“是呀!不過,少酋主如果想在一個月的時間内苦練刀叉火焰樁,非下一番苦工夫不可!” 魯圖少酋主毅然道:“用不了一個月我就可以練熟!” 說罷抱拳,有力地繼續說:“半個月以後再見!” 見字出口,也不等許格非還禮,立即向他的白馬前急步走去。

     衆豪一見,當然大失所望,但因為天色已晚,也無人再發出異議,立即議論着準備離去。

     許格非确沒想到魯圖少酋主上都不上一下刀叉樁,他就是有心玉成對方和哈馬公主的姻緣,也無能為力了。

     一俟魯圖少酋主飛身上馬,撥缰馳去,他才舉步含笑,向着哈馬公主和堯庭葦等人身前走去。

     許格非舉步前進間,發現哈馬公主的臉色再度陰沉下來。

     一到近前,哈馬公主立即沉聲問:“你怎可随意答應他一個月的期限?” 許格非趕緊一笑道:“公主當然清楚,這種刀叉火焰樁,是否能在一個月内練成……” 百花仙子立即含笑解釋道:“哈馬公主的意思是說,你不該設一個月的限期,如果剛剛快滿一個月的時候,你突然輸給另外一個人,而另外一個人又在剛要滿一個月的時候,又輸給了另外的第三人,這樣類推下去,那咱們公主還要不要嫁人?” 許格非覺得百花仙子解釋得有趣,不由啞然一笑,正待開口,哈馬公主已哼了一聲,立即望着八個女鐵衛,沉聲喝令道:“回宮!” 拉馬的幾個鐵甲武土,立即将大家的坐馬紛紛拉了過來。

     但是,就在那個為哈馬公主拉馬的武士走到公主身前時,突然撤出一把明亮匕首,猛地一個轉身,閃電般刺向了許格非的心窩。

     百花仙子和堯庭葦等人大吃一驚,就是哈馬公主也吓得露出一聲驚呼。

     但是,就在哈馬公主驚呼的同時,許格非早巳疾伸中食二指,閃身-敲,铮然一聲,匕首應聲而斷,當的一聲掉在地上。

     也就在敲斷匕首的同時,許格非已翻臂一掌,叭的一聲打在那個武士的臉上,那武士一個踉跄,立時栽在地上。

     由于哈馬公主的驚呼,附近尚未離去的英豪,立即紛紛回身看。

     許格非的手法太快了,以緻群雄回身察看時,隻看到那名武士巳倒在地上。

     急定心神的哈馬公主,立即望着其他十數武士,怒叱命令道:“還不與我拿下!” 其餘武士一聽,一聲暴喏,飛身縱出四人,立即向前将那個武士架起來。

     但是,定睛一看,那名武士早巳暈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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