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馱美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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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一穿彤紫,一着杏紅,均是緞質皮背心.似是富家豪門的女子。

     着彤紫的稍顯白胖,着杏紅的中等身材,兩人俱是平庸姿色,看不出特殊氣質。

     想是由于對方壯漢人多,她們兩人的刀法不但紊亂,而且身上的衣褲也有幾處已被劃破,情勢十分危險。

     許格非生具俠肝義膽,豈能見危不救?尤其當他看到十數個彪形大漢,個個黑巾罩面,頓時想起了兩年前父親被殺的一幕。

     由于他的突然怒火高熾,因而也未加思索,脫口厲聲道:“鼠輩們住手!” 厲喝聲中,飛身縱出,直向圍攻追殺兩名少女的十數壯漢身前撲去。

     邬麗珠心中一驚,脫口驚呼,再想阻止已來不及了,因為她根本沒想到許格非會出去支援那兩個少女。

     許格非的震耳厲聲大喝,立時引起了十數彪形大漢和兩個持刀少女的注意,他們同時一驚,俱都刹住了身勢愣在當地。

     兩個持刀少女首先一定心神,脫口惶聲急呼道:“大俠快來救我們姐妹,大俠快來救我們姐妹!” 急呼聲中,飛身向許格非撲來。

     十數個彪形大漢一見,也再度紛紛喊殺,齊向兩個狂奔少女追來。

     由于雙方相對飛馳,加之許格非的身法奇迅,眨眼之間已到了近前。

     兩個少女再度惶聲道:“請大俠快救找們姐妹……” 話未說完,雙方已同時刹住身勢,因為緊迫而至的十數彪形大漢,已紛紛散開,形成一個半包圍的态勢。

     許格非正待安慰兩個少女讓她們躲到身後去,十數彪形壯漢的當前一人,已用刀一指許格非,怒喝道:“何方小子,膽敢阻擋大爺們的好事!” 許格非立即怒喝道:“閉嘴,你們這些見不得人的鼠輩,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今天遇到了小爺我,就是你們的死期!” 期字出口,甩臂将藍呢狐皮大披風丢至數丈以外,立即橫肘撤劍,嗆的一聲,紅芒暴漲,屠龍寶劍已撤出鞘外。

     由于紅日已經升起,滿山雪峰上俱都反射着強烈的光芒.這時許格非屑龍劍出鞘,經過朝陽的映射,恰似平地上又多了一輪朝陽。

     十數個彪形大漢一見,俱都吓得面包大變,就是那兩個被迫殺的少女也吓愣了。

     為首的一名大漢,不由怨毒地一揮手中單刀,厲吼道:“兄弟們,拼啦,上!” 十數彪形大漢一聽,同時大喝一聲,紛紛舉刀,齊向許格非撲來。

     許格非俊面鐵青,眉罩煞氣,一見十數個大漢撲來,剔眉厲喝一聲,身形如電一閃,立即幻起十數藍衫身影,寶劍揮處,立時幻成-道刺日赤虹,血光飛灑,頭臂紛飛中,急呼驚嗥,慘叫連聲,立即有七八名壯漢倒在血泊中! 為首一名彪形大漢早在厲吼後的一刹那已轉身狂奔,亡命向來時的方向急急逃去。

     另幾名起步較慢的壯漢,則急刹住身勢,也轉身亡命逃去。

     許格非那容這些歹徒逃走,立即厲喝一聲,身形淩空而起,屠龍劍突然幻起一道耀眼匹練,宛如經天而降的瀉地赤虹般,挾着一陣懾人輕嘯,勢如閃電般,直向狂逃的幾人掠地射去。

     隻見耀眼匹練過處,人頭激射而飛,鮮血噴灑如雨,慘叫連聲中,潔白的雪地上,已是鮮紅斑斑,并多了幾具微微顫抖的無頭屍體。

     赤虹驟然而逝,許格非已到了三十丈外。

     這是許格非暴怒之下施展的“身劍合一”的劍術絕學。

     這項絕學正是後半部秘籍所記載的劍術絕學之一。

     但是,許格非卻忘了他為邬麗珠運功驅毒,消耗真元過劇,這時再施展“身劍合一”是多麼危險的事。

     果然,劍光斂處,許格非身形一個踉跄,雙腳在冰雪上滑出數丈距離才刹住身勢。

     許格非隻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身形連連搖晃,體内氣血翻騰,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由胸腔内射出來似的。

     他知道,上湧的必是氣血,是以,他立即以劍支地,緩緩運功,希望能将翻騰上湧的氣血平抑下去。

     因為,一旦将血嘔出,不但内腑受傷,而且會嘔血不止,那時再想平抑或治療就難了。

     尤其,老魔和白氏姐弟,也很可能前來山區尋找他和邬麗珠的蹤迹,假設讓他們發現他許格非已經嘔血,處境便更加危險了。

     一想到老魔和白氏姐弟,他立即将劍提起,雖然暗自運功,但卻故意裝作橫劍巡視附近的山勢。

     邬麗珠知道,許格非在為她運功療毒後,再施展這招特别消耗大量真力的“身劍合一”,必受内傷無疑。

     雖然與許格非離了三十餘丈遠。

    但她仍看得出許格非雙眉緊閉,劍眉緊蹙,顯然正在強抑住内心的痛苦。

     邬麗珠沒有過去照顧許格非,因為她自己也正感到兩腿發抖,四肢乏力。

     尤其方才被十數蒙面大漢追殺的兩個少女,這時俱都驚吓得面如紙色,渾身顫抖,似乎已被吓掉了魂。

     因為。

    她們兩人俱都張大了嘴巴,瞪大了兩眼,癡呆震駭的望着那些缺頭斷胸的屍體渾身顫抖。

     邬麗珠覺得奇怪,照說,許格非瞬間殺盡了追殺他們的歹徒,她們應該高興才對呀?看她們震駭的樣子,倒像是殺了她們的自己人。

     看了這情形,邬麗珠不自覺地冷哼了一聲。

     兩個持刀少女一聽,悚然一驚,急忙轉身向邬麗珠望來,一看邬麗珠的神色,兩人立即震驚的說:“那那……那位大俠的武功好厲害呀!” 邬麗珠一看,這才知道她們兩人完全是因為許格非的武功駭人而吓呆了。

     憑良心說,方才她邬麗珠看了許格非施展的“身劍合一”,乍然之下也驚呆了。

     但是,由于她事先原就知道許格非的武功驚人,加之她的鎮定功夫,尚且大大地吓了一跳,她們兩個乍然看到這種劍術至高境界的絕學,當然要吓傻了! 這時見兩個少女呼許格非大俠,卻又不自覺地說:“他不是大俠,他還是少俠!” 許格非親切的撫摸了一下邬麗珠的玉手,僅笑一笑.什麼也沒說。

     兩個神情緊張的少女,這時才互遞一個眼神,急步向前感激的說:“多謝少俠救了我們姐妹……” 話未說完,許格非已淡然一笑道:“這不幹你們的事,你們可以走了!” 兩個少女同時繼續道:“敢問少俠尊姓大名,仙鄉何處,你救了我們姐妹的性命……” 話未說完,許格非再度淡然道:“我說過,這不幹你們的事,我殺了這些歹徒,也不完全盡是為了搭救你們,你們如果有事,現在可以去辦事去了!” 兩個少女卻幽幽地說:“我爺爺是秦皇島的老島主,他老人家常常對我們說,受了人家的恩惠,一定要常思圖報,如今,你救了我們,我們連你的尊姓大名都不知道,如果我爺爺知道了這件事,豈不要痛罵我們兩個!” 許格非一聽兩個少女是秦皇島的老島主的孫女,心中立時一喜! 因為秦皇島老島主楚霸天是他師祖長白上人最要好的老朋友,當然,這兩位楚姑娘也就是與他有師門淵源的姐妹! 是以,急忙俊面綻笑,拱手施禮道:“原來是二位楚姑娘,在下是包頭臨河許家莊的許格非,先父許雙庭……” 兩個少女聽得神色一陣驚喜,不由脫口興奮地說:“許大俠?許大俠曾去秦皇島看過我爺爺,我們姐妹都見過他!” 許格非不由黯然一歎道:“先父已于兩年前遇害了……” 話未說完,兩上少女也黯然道:“這件不幸的事,還是我爺爺從長白山回去後對我們說的……” 邬麗珠原以為事情一過兩個少女就可立即離去,沒想到竟這麼巧,她們竟和許格非攀上了師門關系,内心當然又妒又氣。

     雖然又妒又氣,但卻不敢表現在沖色上,因為連許格非也這麼客氣,她怎敢不滿?是以和聲問:“兩位姑娘既是遠居秦皇島.何以跑到東北的山中來?” 兩個少女見問,毫不遲疑地回答道:“我們原先住在秦皇島,但在兩三年前已搬到牛家集來了。

    ” 許格非還沒為三女介紹,這時才想起,一俟兩個少女話落,立即肅手一指邬麗珠,介紹道:“兩位楚姑娘,這位就是武林前輩了塵老師太的俗家侄女邬麗珠邬姑娘。

    ” 話聲甫落,兩個少女已同時驚喜地說:“原來是邬家姐姐,小妹等久仰了!” 說話之間,同時雙雙一福。

     邬麗珠見人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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