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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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身已焦急的說:“你們快去吧,老師太和丁姑娘單姑婆都急着要去找你們兩位去了!” 許格非笑一笑,沒說什麼,但是,邬麗珠卻愉快的笑着說:“那她們現在不用去了,我們已經回來了!” 說話之間,依然拉着許格非的手,匆匆走進庵内。

     一進庵門,即見早已聞聲迎出房外的了塵師太和丁倩文,以及單姑婆三人俱都神情看呆了!許格非一看三人的神色,頓時驚覺,立時将自己的手自然的掙出隻。

     邬麗珠卻興奮的說:“嗨,我告訴你們,我們已經打聽列了那位葦姑娘的行蹤下落了!” 如此一說,丁倩文和單姑婆,立時忘了許格非和邬珠拉手的事,因而同時驚喜的問: “真的?” 了塵師太也高興的問:“你們是在哪兒打聽到的呀?” 邬麗珠興奮的說:“在普航庵淨明師太那兒!” 了塵師太也高興的噢了一聲笑了。

     邬麗珠則繼續說:“葦姑娘的姑俗家姓林,法号叫悟因……” 丁倩文和單姑婆一聽,神情激動,不由望着邬麗珠感激的說:“邬姑娘,真謝謝你,要不是你想的周到。

    我們哪能這麼快就打聽到這麼确實的消息呢?!” 豈知,邬麗珠天真的一笑道:“現在你們不能再喊我邬姑娘了……” 丁倩文最為敏感,她也一直後悔讓邬麗珠和許格非單獨在一起,尤其看到兩人方才手拉着手愉快的奔進庵裡來。

     這時一聽,嬌靥立變,不由脫口驚啊問:“那要稱呼你什麼?” 邬麗珠雖見了塵師太的神色也陰沉下來,但這時她正在甜蜜幸福的興頭上,卻依然興奮的說:“你們今後應該喊我表小姐,表哥已經喊我表妹了,還說我真好!” 已經聽丁倩文單姑婆談過許格非身世的了塵一聽,不由氣得沉聲道:“珠兒,你這個孩子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這樣子任性,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邬麗珠立即撒嬌不依道:“姑姑,珠兒又怎樣了嘛?!” 了塵師太似乎不便說出來,隻得歎了口氣,無可奈何的說:“好了,你們先說吧,我該早課了!” 說罷,匆匆走下房階,迳向佛殿前走去。

     丁倩文和單姑婆也在心裡想了一匝,兩人都認為必是邬麗珠代許格非找到了堯庭葦,為了表示對她的感激,所以才答應稱呼她表妹。

     單姑婆一直存在心裡一樁大心事,就是堯庭葦必須在恒山出現。

     如今,堯庭葦真的在恒山找到了,她心裡比任何人都高興,對于許格非和邬麗珠的稱呼表哥表妹,她已不太注意了。

     這時一見了塵師太離去。

    趁機望着許格非,急切的問:“少主人,葦姑娘呢?” 許格非這時才噢了一聲,似有所悟的說:“她不在此地!” 丁倩文一聽,不由有些生氣的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葦妹妹現在哪裡?” 許格非立即揮了個寬慰手勢道:“我們到室内談!” 說罷,當先走進室内。

     丁倩文和單姑婆憂心忡忡的跟在身後,她兩人都斷定堯庭葦仍在負氣,因而不肯與許格非前來此地。

     邬麗珠被了塵師太沒頭沒腦的搶白了一頓,一直在高嘟着櫻口生悶氣,跟進齋室内,立即憤憤的自語說:“這本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她老人家偏說我終有一天會後悔!” 丁倩文隻得寬慰的說:“老人家有老人家的見地,實在說,老師太也都是為了你!” 邬麗珠立即道:“我知道,還不是為了表哥隻能娶那位葦姑娘一個人的事……” 丁倩文聽得神色一變,立時一陣心酸,不自覺的問:“你已經知道了?” 邬麗珠立即委屈的點點頭!丁倩文轉首看了許格非一眼,又繼續問:“是許少俠告訴你的?” 邬鹂朱再度颔首道:“表哥已把全部經過都對我說了!” 單姑婆一聽,不由啊了一聲道:“光這段經過也得講述個把時辰才能講完,你們哪裡還有時間去找葦姑娘!” 許格非怕單姑婆說錯了話得罪了邬麗珠,因而趕緊道:“我們為了怕和老魔彼此追逐,錯過機會,就撿了一處能看到附近佛庵的突岩上了望……” 說着,就把發現竹水庵的麗閣上,燈光三明三暗,以及聽到金面三郎對仰心說去弄輛篷車運人的事,說了一遍。

     丁倩文和單姑婆聽得神色一驚,不由同時焦急的說:“那我們得趕快通知葦妹妹呀?” 邬麗珠立即道:“這是屠龍老魔耍的花招,你們的葦姑娘根本不在此地……” 丁倩文和單姑婆既迷惑又安心的噢了一聲,并彼此對看了一眼。

     許格非則繼續說:“最初我和邬姑娘……” 邬麗珠一聽,立即含嗔嗯了一聲。

     許格非歉然一笑,趕緊改口說:“最初我和表妹也十分緊張.立即急急到各佛庵去找,我們第一個先去的是普航庵而竟真的找對了!” 丁倩文不由關切的問:“淨明老師太認得葦妹妹的姑母?” 許格非道:“最初老師太也不清楚,直到我提起葦妹妹的生母藍晴雯藍女俠,老師太才恍然想起來!” 于是,又把和淨明老師太的淡話,說了一遍!當單姑婆聽到堯庭葦的姑母是住在衡山大慈庵時,也不由懊惱的一跺腳道:“我老婆子在經過湖南境地時,便曾想到會不會是南嶽衡山?可是,當時我又怕少主人罵我沒有主見,又怕萬一說錯了空跑一趟,假設我老婆子當時聰明一些,立時追問一下葦姑娘去的是哪一個山,也不至于鬧出這麼些枝枝節節,是是非非來!” 許格非和丁倩文聽得心中一驚,知道單姑婆暗指的也有邬麗珠在内。

     兩人神色一驚,正待說什麼,心地爽直的邬麗珠已自然的笑着說:“哎呀,你也用不着自己難過了,其實,你真的去了衡山,說不定還沒有在這兒打聽得清楚詳盡呢!” 丁倩文一聽,趕緊笑着說:“表小姐說的倒也真有幾分道理!” 邬麗珠見丁倩文真的稱呼她表小姐,不由天真稚氣的格格笑了。

     單姑婆聽了邬麗珠的話,倒覺得有幾分慚愧,因而也不覺贊同的點了點頭!邬麗珠則繼續笑着說:“如果照表哥說的情形判斷,那位葦姑娘既然跟蹤你們到了邊關,也很可能繼續找到此地來。

    ” 許格非一聽,俊面上的笑意頓斂,因而搖頭黯然道:“上一次和這一次不同!” 邬麗珠立即不解的問:“有何不同?” 許格非歎口氣道:“如果她有追來的心意,上次她便不會離開了。

    ” 單姑婆頗有同感的黯然道:“少主人說的不錯,我還一直在擔心我們去了她見不見我們呢?” 邬麗珠聽得目光一亮,脫口急聲道:“有了,我想起了一個令那位葦姑娘一定會見你們的方法!” 許格非、丁倩文,以及單姑婆三人聽得精神同時一振,齊聲哦了一聲! 邬麗珠繼續興奮的說:“到達衡山後,先由我前去大慈庵,然後再設法把她引出來和你們見面,隻要你們雙方見了面,她便不好意思再堅持了!” 丁倩文和單姑婆聽得心頭一震,十分焦急,兩人幾乎忍不住同時急聲道:“什麼?你還要跟着我們去呀?” 但是,兩人張了張嘴巴,卻都沒敢說出口來。

     單姑婆卻忍不住說:“那倒不敢煩勞您跑一趟江南,其實,如果不想讓葦姑娘看出來,我老婆子隻要略施小術就行了……” 話未說完,邬麗珠已帶有幾分輕蔑的笑了,同時笑着問:“你說的可是易容術?” 丁倩文急忙正色解釋道:“是呀,你恐怕還不知道,我們上次前去邊關,就多虧了單姑婆的易容術,要不是我們改頭換面,哪有那麼順利到達邊關?” 邬麗珠不以為然的淡然一笑道:“那隻能對付那些智慧低鈍,頭腦呆笨的人,如若碰上目光尖銳,反應靈敏,而自身又有特征的人,不但不靈光,反而壞事受愚!” 單姑婆早已聽出邬麗珠意含輕蔑,心中當然有氣,不由沉聲問:“那你以為呢?” 邬麗珠哂然一笑道:“單姑婆,我這樣說你可能有些不服氣,現在我提個大人物,老前輩,不知道你還記得不?” 單姑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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