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凡的好人與國家的性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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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個好人推向你了,單等你以好心理親近之。

    你若并無本能之反應,那麼遺憾的是你自己。

     當然有人會這麼說:對你好的人就一定是好人嗎? 而問題正出在這裡——我們要求好人有多好呢?生為芸芸衆生之一的我們,若在需要友誼之時而别人無私地給予了,難道他們還算不上是好人嗎? 不錯,林予、魏國學,入獄十幾年的崔長勇,在所有認識他們的人看來,确乎隻不過是尋常一個人罷了。

     但我倒要反問了——凡那認識他們的人,有誰能說出他們不好的方面嗎?我是從沒聽到過的。

     凡那被許多人所認識,卻沒有誰指摘其不好之點的人,基本上都是好人。

    甚至,有人具備君子仁人的品質,單等我們去發現。

     “文藝作品中的好人都是編的,生活裡才沒幾個好人!”——中國人每每如是想。

     “生活裡才沒那麼多壞人,電影小說裡的壞人大抵是虛構的。

    ”——别國的許多人卻反過來想。

     我們中國人實在愧對好人的存在。

     我想,我該用我的筆揭示出——倘誰眼中無好人,那不符合人性的進化方向。

     我來帶個頭,讓我們學習感恩于好人! 2017年4月10日 北京 初戀雜感 我的初戀發生在北大荒。

     許多讀者總以為我小說中的某個女性,是我戀人的影子。

    那就大錯特錯了。

    她們僅是一些文學加工了的知青形象而已,是很理想化了的女性。

    她們的存在,隻證明作為一個男人,我喜愛溫柔的、善良的、性格内向的、情感純真的女性。

     有位青年評論家曾著文,專門研究和探讨一批男性知青作家筆下的女性形象,發現他們(當然包括我)傾注感情着力刻畫的年輕女性,盡管千差萬别,但大抵如是。

    我認為這是表現在一代人的情愛史上慘淡的文化現象和傾向。

    開朗活潑的性格,對于年輕的女性,當年太容易成為指責與批評的目标。

    在和時代的對抗中,最終妥協的大抵是她們自己。

     文章又進一步論證,縱觀大多數男性作家筆下缱绻呼出的女性,似乎足以得出結論——在情愛方面,一代知青是失落了的。

     我認為這個結論是大緻正确的。

     我那個連隊,有一排宿舍——破倉庫改建的,東倒西歪。

    中間是過廊,将它一分為二。

    左面住男知青,右面住女知青。

    除了開會,互不往來。

     幸而知青少,不得不混編排,勞動還往往在一塊兒。

    既一塊兒勞動,便少不了說說笑笑,卻極有分寸,任誰也不敢超越。

    男女知青打打鬧鬧,是違反行為規範和道德準則的,是要受批評的。

     但畢竟都是少男少女,情萌心動,在所難免,卻都抑制着。

    對于當年的我們,政治榮譽是第一位的。

    情愛不知排在第幾位。

     星期日,倘到别人的連隊去看同學,男知青可以與男知青結伴而行,不可與女知青結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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