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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起,他們一緻認為,你可以解開我心中的一個謎。

    我曾試圖和你聯絡,長途電話的回答是你在歐洲,可能在倫敦,我查酒店的住客名單——” 我一面聽,一面心中不禁好笑:“查到了我下榻的酒店,自然知道我去了何處——你不認識普索利爵士?為什麼不進去坐。

    隻在外面等?” 那人也笑了起來:“和普索利爵士不是很熟,自然不好意思做不速之客,但是又心急想和你會晤……我本來是準備跟你回酒店,再正式求見的,可是你恰好給了我這樣的機會。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我是布恩,布恩教授。

    ” 他一面說,一面遞了一張名片給我。

     我看他列在名片上的頭銜,是心理學的教授,怪的是,那家學院在瑞士,并不是在英國。

    那樣說來,他到倫敦來,是專門來找我的了。

     或許是我那種猶豫的神情,使他有了誤解。

     他解釋道:“我任教的這家學院,在學術界,沒有什麼太高的地位,它是一家……所謂貴族學院,學風倒是極好的。

    ”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瑞士有相當多這樣的貴族學院,收費高昂得絕非普通人所能想像,在這類學校中上學的學生,自然也是世界各地的豪富、貴族的子弟。

    在這類學校中求學,有一個好處是可以培養出一種十分高貴的氣質來,精通好幾種語言,高傲而又不失熱情,熟悉世界上一切頂尖的物質和精神文明,等等。

     總之,是可以使學生成為高級社交場合之中,衆所矚目的人物,所以,尤其是暴發戶,最喜歡把子弟送到這類學校去,希望藉金錢而改變下一代的氣質。

     自然,這類學校之中,課程也是挑得異常緊密的,學生若不是本來就有天分而又勤奮向學的話,很難不被在第一學期就“請”出來。

     在這以前,我由是聽說他任教的這家學校的名字,聽說學校的“學生宿舍”是每一個學生都有一幢獨立的花園洋房。

    而且幾乎每個學生,都有自己帶來的仆從跟随的。

    我剛才介紹給英生的人中,有一個就在這家學院做“行政工作”。

     我收好了名片,仍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來找我,他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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