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嵩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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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将軍董卓鎮壓叛軍;另一方面,為了化解白波黃巾與黑山黃巾的聯系,又派使者拜黑山軍首領楊鳳為黑山校尉。

    雖然這一次仍舊沒有罷免曹嵩,但根據曹純出宮的彙報,皇上已經開始對身邊宦官抱怨他了。

    曹嵩意識到,自己這個太尉岌岌可危,所謂事不過三,若是再出什麼亂子,自己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曹操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考慮老爹的麻煩,他的全部心思都花在治理軍隊上了。

    何進的這幾支部隊,最大的問題是良莠不齊。

    漢家的五軍七署都是公卿家族子弟,令行禁止軍容整齊;可這一支軍隊實在是亂,上到官員子弟,下到平頭百姓,甚至還有大赦出來的囚犯、聚攏投誠的匪人,最慘的是什麼地方的人都有,兵士傳令有時候要用好幾種口音。

    這也難怪,天下遍地造反,而這些人都是連年平亂的精銳。

    何進又不懂治軍,部隊原先一直是交給吳匡、張璋那等粗鄙之人統轄,越發縱容得這些兵沒有規矩。

    于是袁紹、鮑鴻、曹操等七人上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規别籍貫重新調整建制。

     每天早晨七校尉在都亭操練人馬,過午以後往大将軍府彙報。

    說是彙報,何進卻什麼事情都搞不懂,七個校尉實際上是互相之間讨論心得。

    兩個月過來,曹操似乎産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當的不是朝廷的官,更像是掌握着一支屬于士人自己的武裝。

    而這種自由感背後還藏着變數,那就是原本承諾加入的西園禦騎至今沒有加入,八校尉中最重要的上軍校尉還在空缺之中! 這是曹操出仕以來最為繁忙的一段日子,每天忙完所有事情回到府中都已經天黑。

    而通常回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卞氏那裡看看熟睡的兒子。

     這一日他正輕輕捏着兒子的小手,卞氏道:“下午公爹回來了,一直不讓我過去伺候。

    ” “哦?”曹操有點意外,自匈奴叛亂起,父親幾乎沒有回過家,始終在太尉府裡憂國憂民。

    當然,他也是怕太尉當不長久,想盡量在那個府中多擺幾天架子。

     “天還不算太晚,你去看看老爺子吧!”卞氏邊拍着兒子睡覺邊對他說。

     曹操在她額角親了一下,披好衣服往那邊院裡去。

    哪知父親不在卧房,便信步來到前面的廳堂,果不其然,裡面的燈還亮着。

    曹操對這種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小時候經常半夜偷着跑出來玩,而每一次經過父親的書房,燈火總是亮着的,那時他官居司隸校尉每天處理着各種政務。

    後來事情變得本末舛逆,父親還是忙到很晚,不過忙的都是巴結宦官排擠異己。

    今夕何夕,他又在忙些什麼呢? 曹操悄悄走到廳堂門口,想要推門進去,卻聽裡面傳出另一人的聲音:“巨高兄,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也一把年紀了,操這等不必要的心幹什麼呢?” 曹操聽得出來,這是永樂少府樊陵,官場诨号喚作“笑面虎”,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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