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編 奸淫 和尚術奸烈婦

關燈
興遂不能遏。

     到得夜深,道場圓滿,諸僧皆拜謝而歸。

    安禮複謂女兒曰:“衆僧皆家中親屬,禮薄諒不怪。

    獨窦長老是異性,當從厚謝。

    ”黃氏複加禮一封,從父之命。

    豈知慧寂立心不良,假言先歸,遂隐身藏于黃氏房内床下。

    及至黃氏來睡,慧寂悄悄走出,即以迷魂交媾之藥,彈于黃氏身上。

    黃氏一染邪藥,即時淫亂,遂抱慧寂交歡,恣樂無已,極盡缱绻,不肯放手。

    及至天明,藥消迷醒,知其玷辱節義,咬舌吐血,登時氣絕悶死。

    慧寂即時逃走歸寺去了。

    複将黃氏謝禮銀一包,放在黃氏懷中。

    意其醒來時,必然想他。

    孰知早飯後,婢女梅香攜水入房,呼黃氏洗面,隻見主母死于床上。

    梅香大驚,即報尚勇曰:“二娘子已死于床上。

    ”尚勇入房看時,果死于床上。

    尚勇愈加大恨,乃呼衆婢擡出,殡殓于堂上。

    當時黃氏胸前遺落銀一封,梅香藏起。

    此時安禮歇在女婿書館,一聞女兒之死,即曰:“此必尚勇叔因奸緻死也。

    ”遂入後堂,哭之甚哀,大罵曰:“我女天性剛烈,并無疾病,黑夜猝死,必有緣故。

    咬舌吐血,決是強奸不從,痛恨而死。

    若不告官,冤苦莫伸!”還家語其妻子曰:“尚勇既恨我女留住女婿在家身死,又恨我領和尚做追薦女婿功果,必是他乘機肆惡,強奸飲恨,女故咬舌吐血身死。

    他是讀書之人,我寫狀提學道去告他。

    ” 告狀人黃安禮,系平定州人。

    告為奸殺服嫂事。

    女嫁生員劉尚仁為妻,不幸婿亡。

    甘心守制,誓不再醮。

    獸叔劉尚勇,悅嫂起淫,抱床強奸。

    女忿咬舌吐血,登時悶死。

     欺滅死兄,強淫服嫂,渎倫殺命,風化大乖。

    法斷填命,死生感激。

    上告。

     劉尚勇在家,聞得黃安禮在學道處告他強奸服嫂,心中忿悒無門,乃扶兄乏靈,痛哭緻死,捶胸嘔血,大叫一聲,仆地立亡。

    果然渺渺英魂不散,來至陰司,撞見亡兄尚仁,叩頭哀訴前事。

    尚仁泣而語之曰:“緻爾嫂于死地者,窦和尚也。

    有銀一封,在梅香處可證。

    爾嫂已寫在簿上,可執之見郭爺,冤情自白,與爾全不相幹。

    我之陰魂,亦在道中來代你訴明。

    爾速還陽世,後可厚葬爾嫂。

    ”尚勇還魂,已過一日矣。

    郭爺拘提甚緊,尚勇即具狀申訴:訴狀人劉尚勇,系平定州民籍,訴為劈誣事。

    勇習儒業,素遵法守,拜兄為師,事嫂如母。

    兄死待嫂,語言不敢妄通。

    冤遭嫂父黃安禮帶淫僧窦慧寂來家,追薦邪法,行淫逼嫂身死。

    乞爺拿究淫僧,冤誣立辨,生死銜恩。

    上
0.03981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