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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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交接。

    然而,酒精終究會慢慢消褪掉,而迷亂的神智也終會回複正常。

     “你一生當中吻過多少女孩子呢?”她的眼神愈來愈迷蒙,但理智卻唆使她問出這個問題,她突然好想知道答案。

     “我沒有計算過。

    ” “那你有比較過嗎?你覺得我的吻技好不好?”雖然隻是輕輕的觸碰,但她想知道有沒有不同處? “普普通通。

    ”要是太老練的話,那他可會很失望。

     “普普通通而已啊……”她自嘲一笑。

     “怎麼?” “沒、沒什麼……算了……沒什麼……”她跌坐回椅子上,不再多說。

     唉,她是個很失敗的人,做什麼都不會成功,所以她吻功普通也很正常。

     其實她愈來愈奇怪了,野心也愈來愈大。

    她怎麼可以忘記,伊悉之于她是一個主人,他救她就如同撿拾路邊無依無靠的小狗小貓般,就是如此而已,她還想奢求些什麼? “來,幹杯!再喝一杯,我們來喝酒,不說閑話了,不說了……”叩!她連杯子都還來不及舉起,臉蛋就往桌子上趴了下去。

     “小語?” 她沒動靜,好似昏睡過去了。

     呵,想必明天她額上将會腫一個包。

     伊悉舉着酒杯笑了起來。

    可愛的小丫頭,就是這樣的新奇舉動讓他愛不釋手,也讓他在小弟伊崎面前說了這麼一句—— 安排她當我老婆如何? 潞澇潞 腦袋這幾天好像一直腫腫脹脹的,她該不會把腦袋瓜子撞壞了吧? 記得那天晚上,她喝了酒,然後跟伊悉接了吻,然後額頭就一陣痛,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之後起床,已是隔天早上六點半,梳洗之後,在臨出門上班前,終于确定伊悉并不在公寓裡,他在“搬”她上床後就離開了。

     他似乎沒有對她“上下其手”,大概是她幹幹癟癟的身材引不起他的興趣吧。

     “小語,你幹麼一直按着頭?頭痛嗎?”同事看她一直揉着額角,以為她不舒服,立刻關心地詢問狀況。

     “沒事,沒頭痛。

    謝謝關心,謝謝。

    ”她趕緊扯出一抹笑容來掩飾困窘。

    是跟色狼認識久了的後遺症嗎?她居然期待色狼對她……對她……啊!不能再想下去了。

     “如果沒事的話,就麻煩你準備A2檔案的明細資料,主任等一會兒開會要使用。

    ” “好,我馬上去準備。

    ”喬語把注意力移開,開始一天忙碌的工作,隻是腦神經突然又閃過一抹思緒——她似乎逐漸在淡忘失戀痛楚?現在的腦袋所填塞的全是伊悉的身影。

    這樣好嗎?她的腦子一直被伊悉填塞,這樣妥當嗎? 記得他們認識的原因是肇始于“威脅”。

     她威脅他要把他易容成火千年的秘密宣告出去,以求換得留在他身邊。

     隻是到了今天,她似乎忘了威脅這檔子事了。

     “小語……”同事在催促。

     “好,我馬上過去。

    ”她甩了甩頭,不敢再想下去,以免露了口風。

    如果她迷戀色狼的事情爆傳開來,那麼她肯定會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的。

     因為實在太丢臉了。

     澇需韶 晚上回到家。

     “家”? 她真把伊悉的家當成是避風港、她的小窩了,也因此回來的那麼理所當然。

    反倒她都一直沒有返回跟阿瞄共租的套房裡,她隻騙阿瞄說要出遠門,其他事全然不敢多講。

     現在要退租嗎? 可若是退了租,萬一伊悉也要收回她的居住權,那她可怎麼辦?她豈不是成了“流浪女”? 心弦猛地一緊,她急忙打開門,一推開門扉,撲鼻的飯菜香味讓她的心情立刻轉好。

    伊悉似乎又幫她做好一頓豐盛的晚餐了。

     “回來了,喬語小姐。

    ”前來迎接她的卻是一名女子。

     “容小姐?”喬語驚訝地看着她。

    “是你?好久不見……你來了呀。

    ”心口頓時掠過重重的失落感。

    等候她的并不是伊悉。

     “是啊,好多天沒見到你了,你氣色看起來挺不錯的。

    ” “你也是。

    ”她巡望着客廳。

    “伊悉呢?他有來嗎?怎麼沒見到人?”這桌飯菜該不會是容筱岚準備的吧?她有點失望地問着。

     “他在頂樓。

    ” “在頂樓?”他們所住的公寓是位于最高樓層,隻是她一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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