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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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白秉辰隻好對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兒子眨兩下眼睛。

     嘎?眨兩下了,那麼是要開始裝可憐喽, 葉樽翰用手掌揉了揉臉頰,然後那遺傳自父親漂亮有神的雙眼立即蒙上一片水色,散發出小狗般可憐的光芒。

     帥!看着兒子的改變,白秉辰忍不住在心裡稱贊。

     “桦姨……”葉樽翰爬上床,跪坐在李嶽桦的身邊,用着可憐兮兮的眼光瞅着她。

    “桦姨,你就讓爸爸擦藥嘛!我看你這個樣子心裡好難過喔,桦姨一定很疼很疼對不對?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不然就像爸爸說的,擦藥歸擦藥,你還是可以生爸爸的氣,這樣好不好?” 哇咧!樽翰怎麼會…… 不公平!這樣一點也不公平!竟然用那種眼光看她,太不公平了! “桦姨,好不好啦?”葉樽翰再接再厲。

     “呃……好……好吧!”破功了啦!律師界最黏人、最難纏的麥芽糖,隻要讓她抓到一點蛛絲馬迹就一口咬住死命不放的毒舌派掌門人,今天在一個十三歲男孩小狗般可降的眼光下,破、功、了!唉!默哀三秒鐘。

     在她哀悼的同時,兩父子暗地裡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 “嶽桦,你的電話,鐘甯找你。

    ”白秉辰将話筒放在一邊,對正在幫白樽翰補功課的李嶽桦道。

     是的,李嶽桦以着驚人的速度和她特有辦事的方法,讓白秉辰毫無障礙的取得了樽翰的監護權,當然,他并沒有虧待葉雯欣,就算她是個不稱職的母親,懷胎十月和生産時的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所以他幫她還了賭債,再給她一個月十萬元的費用,活多久領多久,活的愈久,就領的愈多。

     現在的樽翰姓白,叫白樽翰,不姓葉了。

     也轉學了,因為新學校的課程和舊學校不太一樣,本來是要他上補習班,可是他直接回絕,又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光看她,說他還不敢去,會有人欺負他。

     李嶽桦想起他們初見的情形,也不勉強他,所以就演變成現在這樣,平常他們誰有空,就由誰負責幫他補功課。

     她起身接電話,換白秉辰接位。

     “鐘甯,有什麼事嗎?” “嶽桦,你老實招來,那個男人是誰啊?為什麼會在你冰清玉潔的屋子裡?”鐘甯劈頭就問。

     李嶽桦望了一眼他們父子倆,看見他們幾乎頭抵着頭在研究習題,忍不住輕笑。

     “鐘甯,你該不會專程打電話問這個問題的吧?” “當然不是,不過這件事情比較重要,快從實招來。

    ” “OK,我說就是了。

    ”李嶽桦并沒有存心隐瞞,隻是沒有敲鑼打鼓昭告天下的習慣罷了,更何況她和白秉辰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連她自己也很模糊啊!“他是白秉辰。

    ” “嘎?!你說什麼?剛剛線路好像突然出現一陣雜音幹擾,因為我好像聽你說出白秉辰這個名字?呵呵……不可能的,白秉辰怎麼可能住在你家咧?一定是雜音幹擾。

    ”鐘甯幹笑着。

     “那不是幹擾,你也沒聽錯,剛剛接電話的那個人就是白秉辰,白揚集團的總裁,聽清楚了嗎?”這個鐘甯,還給她裝瘋賣傻。

     “啊——”鐘甯一陣尖叫,讓李嶽桦受不了的将話筒移開,眼光正好對上兩雙相似的眼眸,那對父子正以着同樣的表情聽她講電話。

     “寫你們的功課,看什麼看!”李嶽桦捂住話筒,對他們龇牙咧嘴。

     父子倆相視一眼,忍住脫口而出的笑,乖乖的回頭做功課。

     重新拿回話筒,那廂鐘甯還在說。

     “快告訴我,你們進展到哪裡了?喔呵呵呵……我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想也知道,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當然是已經愛到最高點了嘛!我更是多此一問。

    ” 李嶽桦翻了一個白眼。

    “鐘甯,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嶽桦嶽桦,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我要當媒人喔!因為是我做的媒嘛!你說對不對啊!” “鐘甯,你再不說我要挂電話喽!”李嶽桦威脅她。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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