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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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無情的總裁竟然溫柔的抱着江斯安,眼眶泛紅。

    不知過了多久,對江孟恒來說,比一世紀還長。

     “總裁,救護車到了。

    ”終于,一名員工氣喘籲籲的跑進來。

     “先生,請讓讓,傷患需要立即送醫。

    ”救護人員擡着擔架來到,對着江孟恒道。

     江孟恒隻好讓開,讓他們将安安擡到擔架上。

     “我和你們一起去!”江盂恒跟着進入電梯,一步也不想離開安安。

     “你是……” “我是她的丈夫!”電梯門關上,留下驚愕的衆人。

     江斯安是總裁夫人?! 糟了,他們平時有沒有說到什麼壞話或八卦? 不過,現在擔心這個都是多餘的,總裁夫人在這裡出了意外,如果有什麼三長兩短,該怎麼辦呢? *** 幸好,雖然危險,但是胎兒的命還是保住了,隻是最好長期卧床,才能保住胎兒。

     坐在床沿,看着還未清醒的安安,他的心裡自責着。

    他竟然都沒察覺到她已經懷孕了!他真是太疏忽了,明明是夜夜耕耘,從無一日間斷,早該知道她已經懷孕了才對啊! 還有……看着她倒在血泊中,心底那股深沉的恐懼,又是為何?隻要一想到她如果沒有來得及打那通電話,她可能就這樣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時,那種充斥全身的恐懼就讓他頻頻發抖,為什麼?難道…… “孟恒!”斯繼德匆匆趕到醫院,在他身後,還有陳雅德和陳聖賢。

     “小聲點!”江孟恒提醒他們。

     “安安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陳雅德來到床邊,看到臉色蒼白的女兒,焦急的問。

     “媽,安安在公司從樓梯摔下來,不過沒什麼大礙,胎兒也保住了。

    ” “胎兒?安安懷孕了?”陳雅德訝異的問。

     “嗯,醫生說已經七周了。

    ” “謝天謝地,還好沒事。

    ”陳雅德感激的低喃。

     “安安怎麼會摔下來的?”陳聖賢蹙眉,是意外?還是因為她的身份被識破了嗎?那隻學府之狼是尚品的員工嗎? 江孟恒看着這個陌生人,很年輕,大概三十二、三歲左右,他是誰? “孟恒?”陳雅德疑惑的催問。

     “你是誰?”他想到安安這一陣子詭異的動作,被警車送回,偷打電話向某個男人報告事情,他聽過一次電話内容,安安告訴一個男人她已經順利進入尚品集團工作,有進一步消息再通知他。

     雖然早知道安安是為了錢才嫁給她的,但是聽到她和那個男人暖昧不明的話,仍是讓他心裡極端的不舒服,可是他們的關系本來就是這樣,他自己也是為了生個孩子才娶她的,這讓他忍下質問她的沖動,而一直以來,她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甚至還幫他查出有人竄改帳目盜用公款…… “咦?你不知道我是誰嗎?”陳聖賢訝異的看看衆人。

     “你又沒有參加他們的婚禮,孟恒怎麼可能知道你是誰?”陳雅德搖頭,對孟恒介紹。

    “他是我的弟弟,就是安安的小舅舅,由于我母親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才又生下他,所以他才大了安安八歲,是個警察,工作狂一個,所以才因為工作沒有參加你們的婚禮。

    ” “小舅舅?!”拜托!他才幾歲啊!難道他要叫一個隻大他四歲的男人舅舅?咦?警察?他想到了,好像有一個叫陳聖賢的警官因某件案子曾經到尚品要求合作,可是他直接打回票,連見都沒見那人一面……會是他嗎? “對,我是小舅舅,甥女婿,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啊?”陳聖賢上前攬住他的肩,不由分說的将他帶到一邊。

     “你老實說,安安為什麼會摔下樓梯的?” “我也不知道,除了安安之外,沒有人知道。

    ”江盂恒搖頭。

     “那可不一定,還有兇手!” 江孟恒蹙眉。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人為的?有人将安安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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