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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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早已存疑。

     後來,女孩出門的次數減少了,她說父母管得嚴、功課又重,以後要見面可能比較困難。

    對此男孩也能諒解,因為他自己也正面臨聯考大關,于是兩人協議,等男孩聯考結束後再見面,這段時間兩人就在功課上努力。

     這是男孩此生最後悔的決定,因為自那次後,女孩再也沒出現,直到聯考的前兩天。

    那天夜裡,女孩一身狼狽、渾身是傷的出現在男孩門前,當看見男孩時幾乎已奄奄一息的她才困難的說出她隐瞞已久的事。

     原來她的繼父時常淩虐她、強暴她,甚至拍下她的裸照,威脅她若傳揚出去就公開照片,才十六歲的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天她繼父将她賣了,在破舊的矮屋裡,兩個壯漢對她驗貨,輪暴了她。

    她的掙紮踢傷了其中一人,卻招來更殘酷的報複,當她終于逃了出來時,已是一身傷痕。

     “男孩憤恨不已,看着傷痕累累的女孩,将她送到醫院去,然後才自己一人來到女孩的家——那個他隻遠觀過一次,她一再告誡他不許接近的家。

    破舊的門半敞着,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坐在一張安樂椅上,正大口喝酒的猥瑣男人。

    ”風靳講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雷雯華沒有打擾他,她知道他說的不是故事,而是在他心裡一段記憶、一個過去。

     “男孩……”他繼續說下去,“在那天,把女孩的繼父殺了!”此時他的聲音平淡而毫無起伏。

     聞言,雷雯華打了個冷顫,突然覺得好冷。

     “男孩殺了那個男人後,立刻趕回醫院,沒想到醫生告訴他,女孩受傷過重,在他離開沒多久就死了。

    男孩傻了,不斷的說,他才為她殺了人、他才為她屠了龍,怎麼她沒有等他回來呢?他才想告訴她以後不會有人再打她,她怎麼就死了呢?他離開的時候她明明還很清醒,一定是那醫生太笨了,一定是! 後來,警方找上男孩,但由于沒有任何證據,男孩被釋放了。

    但他很不解,覺得怎麼會沒證據呢?那把刀上一定有他的指紋,而刀還穩穩的插在那個男人的胸口。

    後來,他才知道這件事被某個人或者某個單位壓下來了。

    之後,男孩更改志願,讀了醫學院,成了一位醫生。

    ” 風靳說完時,發現她久久沒有反應,便嘲弄的問:“睡着了?還是吓傻了?” “她……就是可心?”她問,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你知道可心?看來那天我昏迷時說了不少事。

    ”他從驚訝到了然,“沒錯,那個女孩就是可心,而那個男孩就是我,這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 “可是你并沒有忘記。

    ”雷雯華點出事實。

     “不,其實記憶已經變淡了,是你的出現再次喚醒它,再度讓它變得鮮明的。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再想起可心了,直到她的出現。

     “我不是可心!”雷雯華突然感到害怕,怕他隻是将她當成是可心的替身,心想,會嗎?他是嗎? “你當然不是可心。

    ”風靳很自然的回應,知道自己早就分得很清楚,她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隻是他沒想到,他那理所當然的口氣,卻讓雷雯華再度胡思亂想了。

     她當然不是可心,充其量,她不過是可心的替身,是這樣吧?他之所以對她好,完全是因為她神似可心的外貌與遭遇,是吧? “你當初……殺了她繼父之後,幫你擺平官司的,你後來知道是誰了嗎?”雷雯華不想再談可心,認為那隻會更令她心酸。

     “知道。

    ”他簡單的回答,沒有進一步說明的意思。

    當初進了醫學院,第一個禮拜他就知道了。

     是“鷹組”的上一任“銀鷹”,他動用了“鷹組”的力量,理由是自己将是他的繼承人,對于每一任“鷹”選任繼承人之事,“鷹組”最為看重,也認為反正那個人本來就是個該死的人,死不足惜,因此便答應壓下這件事。

     至于前任“銀鷹”為何會選中他,他并不知道,隻是從那時起,他便加入鷹組,到拿到醫師執照後,正式繼承“銀鷹”之名。

     兩人沉默了良久,風靳才試探性的開口,“你吓到了?” “什麼?”雷雯華的思緒還留在前一個問題。

    他沒有說明是誰幫了他,代表他不想告訴她,他仍不信任她,是不是? “我說,知道我的過去,你是不是吓到了?一個殺人犯……” “不要這麼說自己!”她捂住他的嘴,不想聽他用那種自暴自棄的口吻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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