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豔異編卷二十七·妓女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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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妓百缣,即時歸之。

     劉禹錫  劉尚書禹錫罷和州,為主客郎中。

    集賢學士李司空,罷鎮在京。

    慕劉名,嘗邀至第中,厚設飲馔。

    酒酣,命妙妓歌以送之。

    劉于席上賦詩曰: 梳頭官樣妝,春風一曲《杜韋娘》。

     司空見慣渾閑事,斷盡蘇州刺史腸。

      李因以妓贈之。

     杜牧  唐中書舍人杜牧,少有逸才,下筆成詠。

    弱冠擢進士第,複捷制科。

    牧少隽,性野放蕩,雖為檢刻,而不能自禁。

    會丞相牛僧孺出鎮揚州,辟節度掌書記。

    牧供職之外,惟以宴遊為事。

      揚州勝地也,每重城向夕,倡樓之上,常有绛紗燈萬數,輝耀羅列空中。

    九裡三十步街,珠翠填咽,邈若仙境。

    牧常出沒馳逐其間,無虛夕。

    複有卒三十人,易服随後,潛護之,僧孺之密教也。

    而牧自謂得計,人不知之,所至成歡,無不會意。

    如是且數年。

    及徽拜侍禦史,僧孺于中堂餞之,因戒之曰:“以侍禦概遠馭,固當自極夷塗,然常慮風情不節,或緻尊體乖和。

    ”因謬曰:“某幸常自檢守,不緻贻尊憂耳。

    ”僧孺笑而不答,即命侍兒取一小書簏,對牧發之,乃街卒之密報也。

    凡數十百,悉曰:某夕杜書記過某家,無恙。

    某夕宴某家,亦如之。

    牧對之大慚,因泣拜緻謝,而終身感焉。

    故僧孺之薨,牧為之志,而極言其美,報所知也。

    牧既為禦史,久之,分務洛陽。

    時李司徒聽,罷鎮閑居,聲妓豪華,為當時第一。

    洛中名士,鹹谒見之。

    李乃大開宴席。

    當時朝客高流,無不臻赴。

    以牧持憲,不敢邀緻。

    牧遣座客達意,願預斯會。

    李不得已馳書。

    方對酒獨酌,亦已酣暢,聞命遽來。

    時會中已飲酒,妓女百餘人,皆絕藝殊色。

    牧獨坐南行,瞪目注視,引滿三卮,問李雲:“聞有紫雲者孰是?”李指示之。

    牧凝睇良久曰:“名不虛得,宜以見惠。

    ”李俯而笑,諸妓亦皆回首破顔。

    牧又自飲三爵,朗吟而起曰:  華堂今日绮筵開,誰喚分司禦史來? 忽發狂言驚滿座,兩行粉面一時回。

      意氣閑逸,旁若無人。

    牧又自以年漸遲暮,常追賦感舊詩曰: 落魄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情。

     十年一覺揚州蘿,赢得青樓薄幸名。

      又曰: 船一棹百分空,十載青春不負公。

     今日鬓絲撣榻畔,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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