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土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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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介想既然這樣的話,就撿個便宜順勢将她壓在身下。

     當然他們之間的關系是瞞着章介父親的。

     理枝非常善解人意。

    她擔心年輕男人要忍住性欲一定很不容易,便以身相許主動為章介解決困難。

    對章介來說,雖然她長得不怎麼樣,又比自己年長七歲,因為是對方主動獻身,他也沒有考慮太多便輕率接受了。

    沒有想到父親生了祖母一樣的病倒下了,一年以後便離開了人世,這時理枝突然翻臉了。

     “快點去登記吧!” 一開始章介沒有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隻是簡單地以為: “她是想快點跟自己确定姐弟關系吧?” 可是仔細想想有些不對勁。

     “姐弟之間不應該發生性關系吧?” 他腦子裡隻是簡單地聯想到倫理道德。

     “登記什麼啊?” “不是明擺着的嗎?” “我們可是堂姐弟關系啊?” “堂姐弟也能在一起的。

    ” “你說的是結婚?” “當然。

    ”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吧?原來你隻是想玩弄我啊?” 理枝的态度一下子嚴肅起來,原來那張圓圓的臉一下子拉長了,連聲音也變得兇惡起來。

     “我可不是這樣的。

    ” “那你打算怎麼辦?” “可是……” “什麼可是不可是的。

    反正我現在從裡到外都為你盡到了一個做妻子的責任。

    ” 被她這麼一說,章介想想也是事實。

    燒飯、洗衣服、整理房間,還要陪他睡覺。

    況且跟她上床的感覺也不錯。

     于是章介答應:“再讓我考慮考慮。

    ” 總算暫時應付了過去。

     “我說,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你不這麼認為嗎?” 看來她已經當真了。

     “嗯嗯。

    ” 要是否定的話,恐怕她馬上又要翻臉,章介無奈地咬住下嘴唇嗯了一聲。

    理枝馬上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嗲聲說道: “不要這樣好嗎?來,讓我們和好吧。

    這次不算。

    ” 章介以為她說的“不算”的意思就是: “現在上床也不會作為逼你結婚的把柄。

    ” 于是他也就順勢與她再一次發生了關系,就這樣一次、兩次、三次,甚至四次。

    不知道為什麼,章介盡管不喜歡她,但一起上床的感覺還是挺舒服的。

     後來章介才發現自己中了圈套。

    根本就不是什麼“不算”,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這樣的狀态差不多持續了一個多月。

     “不管怎樣再這樣生活下去總是不行。

    ” 盡管有些遲了,章介還是意識到了。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的話,章介總是要受到她的照顧,在她的照顧下,就會無意中放松對她的警惕,一碰到她的肉體就忍不住又會發生關系。

     出門以後他決定找咖啡店的律子老闆娘商量一下。

     章節一開口就被她教訓了一頓。

     “你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為什麼?” 這是一個隻有一個吧台的小咖啡店,位于辦公樓較多的地方,晚上八點鐘打烊。

    章介進去的時候已經快關門了,店裡沒有其他客人。

     律子雖說是老闆娘,也隻不過是受人委托而已。

    她自己說與章介同年,是個長得有些兇相的美人。

    對社會上的事情知道得很多。

     “那不是你的家嗎?土地和房子也是吧?” “是啊!” 章介在父親去世後繼承了房産并支付了遺産稅。

     “你跟那個女人已經有肉體關系了吧?” “是啊!是她自己送上來的,我也隻好……” 他簡單地把事情經過作了一番說明。

     老闆娘歎了口氣掐掉手裡的煙頭問: “你腦子也太簡單了。

    你家面積多大?” “土地面積?” “是啊!” “大概二百坪不到。

    ” “是嗎?這可是一大筆财産啊。

    一般的工薪階層就是倒過來幹一輩子也買不起啊!” “嗯。

    ” 按照當時的市價應該值兩億日元以上。

     “你自己出來,讓那樣的女人留在家裡,你考慮過将來嗎?” “可是,那是我的财産。

    都是用我的名字登記的。

    ” 律子皺着眉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手“啪”的一聲拍在吧台上:“你可不能這樣掉以輕心啊!現在住在裡面就會有居住權,對方就是抓住這一點呢。

    如果搞得好的話,就與你結婚,搞不好的話,就要房子。

    不管怎樣最後居住權總可以拿到的。

    她的這種打算不是明擺着的嗎?這樣的好事到哪裡去找啊?” 聽她這麼一說,章介才有些不安。

     “怎麼辦?” 他自己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跟理枝一起生活又不行。

    如果讓理枝搬出去的話,她又會有什麼反應呢?激動、怒罵,然後是色相勾引,但最後就不好收拾了。

    一會憂傷,一會狂亂,然後就有可能是刀子或者滾燙的熨鬥飛過來。

    隻要想到這些章介就沒有勇氣提出讓理枝搬走。

    他從小就是這樣的脾氣,隻要被對手一逼馬上就打退堂鼓。

    被對手逼得兇了最多也就是腦子裡想:“真不講道理啊!” 運動中樞神經就像是被踩住了刹車動彈不得,思維也停止了,隻是一味地感到害怕。

    最後取得勝利的總是對方。

     “你是害怕吧?” “是啊!” 他隻好老老實實地承認了。

     “那就讓我幫你考慮一個作戰方案吧!” 律子胸有成竹地笑着說道。

     “真的嗎?” "是啊!明天是星期天。

    上午到我家裡來一次。

    我家你認識吧?讓我們商量一下對策。

    今晚無論她怎樣引誘你都不能上當。

    回家以後你就蓋着被子睡覺。

    明天随便幾點鐘都可以。

    你來之前我會好好考慮的。

    " 說完律子吐了一口煙。

    說真的,在章介的眼裡她看上去是那麼值得依賴。

     這個女人平時跟男客人吵架都敢舉起杯子扔過去,可不簡單啊! “那就拜托了。

    你看,我就是這麼軟弱。

    ” “我也挺軟弱的。

    ” “看上去可不是這樣的。

    ” “真的。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壞女人。

    ” “這一點我知道。

    ” 章介覺得她性格直爽,應該不會是壞人。

     當天晚上他很晚回家,第二天一早連早飯也不吃就出來了。

     律子住在小田急線附近的梅之丘,一幢樓梯在外面的二層樓房子。

    看上去就不是什麼高級的住宅。

    她住在二樓,章介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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