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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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青則震了一下,轉頭看向隔壁的屋子,沒想到她竟然就在這麼近的地方,他抽回手腳立刻走向隔壁。

     孫如意見狀,突然拉開門大聲喊道:“啊,先生,林菱不在家喔,她已經住院一星期了。

    ” “孫、如、意!我會被你氣死啦!”孫吉祥翻着白眼,氣得直跺腳。

     “呀?不能說嗎?”孫如意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她。

     孫吉祥伸出手作勢要掐她,見她一臉無辜又掐不下去,真的是快被她氣到血管爆裂了。

     天啊,誰來殺了她吧!她怎麼會有這種白癡堂姊啊? 孫吉祥才在這邊哀号,沒想到歐陽青突然沖了過來,激動地抓住孫如意的雙肩問:“住院?她為什麼住院?她住哪一家醫院?” 孫如意被他激動的情緒吓了一跳,給結巴巴的回道:“林菱……昏迷一個星期了,原……原因……醫……醫生說查不出來,她……她住……台北唐氏醫院,801号房。

    ” 她話才說完,歐陽青立刻回身上車,要司機開到唐氏醫院。

     孫吉祥見狀,忙抓着孫如意,大門砰的一聲關上,動作俐落地也擠上車。

     歐陽青還沒說話,孫吉祥噼哩啪啦就是一串,“我們也要去,少說廢話,省得浪費時間!你給我在路上解釋清楚原因,否則就算到了醫院,我也不會讓你見她。

    司機,開車!” 司機回頭看看老闆,見歐陽青點頭,才踏下油門。

     一路上,孫吉祥在聽完歐陽青的故事後,先是大笑三聲,然後簡簡單單地說了三個字:“神經病!” 但當黃柔拿出歐陽集團的名片時,她就笑不出來了。

     “哼,這種名片到名片行随便印印都有兩、三百張!”她死鴨子嘴硬地道。

     “你要怎樣才肯信?”黃柔微笑地問。

     孫吉祥看看她,又瞧瞧一臉冷然的歐陽青,眼角正好瞄到孫如意手中的寶特瓶,她心生一計,伸手拿起寶特瓶,丢給歐陽青,“要我信可以,你不是說你有操縱水的特異功能嗎?弄給我看,我就信。

    ” 歐陽青二話不說轉開瓶蓋,瓶子裡的水便像水蛇一般往上攀升,他手掌一張,礦泉水立刻幻化成圓形水球,穩穩浮在半空中。

     “哇──好厲害!”孫如意瞪大了眼,發出贊歎的叫聲。

     孫吉祥則瞪着那顆水球,半晌才看向他,“你真的找了她十年?” “你說呢?”他收回手,礦泉水便乖乖回到瓶子中。

     孫吉祥沒好氣地瞪着他。

    還有什麼好說的,看樣子這家夥找了林菱十年,她除了站到一邊去别擋他的路之外,還能說什麼? ※※※ 當一行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卻不見林菱躺在原來病房,一間之下,才知道她今天中午右肩突然鮮血直流,在一旁看護的林媽媽趕忙叫來護士,護士查看之後,竟發現她右肩莫名地多出一個血洞,像是被子彈擊中,雖然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但醫院的人還是趕緊将她送入手術室。

     “林阿姨,小菱沒事吧?”孫吉祥在手術室外有到林菱的媽,忙上前詢問。

     “不知道,她還在裡面。

    ”她捂着嘴,哽咽的說:“都是我不好,要是我平常多留意點就好了,這孩子……這孩子也不會突然陷入昏迷中……現在身上竟然還……還莫名其妙多出一個洞……” 旁邊的林爸爸伸手将妻子攬在懷中,“孩子的媽,别哭了,小菱──” “她不會有事的!” 突然有人插話,夫婦倆忙轉頭看向那位開口的年輕人。

     “你是?” “你好,我叫歐陽青。

    ”他向林爸爸問好,一臉笃定的向他們保證,“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的!” 夫婦倆一臉茫然,完全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孫吉祥隻好在一旁幫忙解釋。

    一陣解說之後,林氏夫婦終于有點搞懂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雖然事情有點難以置信,但中午女兒身上的血洞本就非正常邏輯能夠解釋,再說像歐陽青這種在商界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有必要來和他們開這種玩笑嗎? 在沒有其他解釋下,他們隻好相信他了。

     手術室門上的紅燈熄了,醫生和護士走出來,告知情況順利,所有的人都因而松了一口氣。

     ※※※ 幸好,幸好她人在醫院。

     坐在病床邊,歐陽青陪在林菱身邊,溫柔地握着她的手。

     林氏夫婦見他對女兒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也不好趕他,畢竟他和女兒的故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了,何況他所說的若是真的,他也為女兒受了不少苦,所以他們也就放任他了。

     奇怪的是,原本麻醉退了之後應該會痛醒的女兒,卻一覺舒舒服服的睡到天黑,還會打呼流口水,沒有病人該有的樣子,也沒個女孩家的樣子,當她睡姿越來越差,還一腳跨出床沿踢到歐陽青時,連林媽媽都為女兒難看的睡姿感到慚愧。

     沒想到歐陽青絲毫不介意,隻将她的腳丫子輕輕移回床上,右手仍然任她握着,一點疲累和不情願的神情也沒有。

     到了晚上十點,他甚至還要林氏夫婦回去休息,他會留在這裡顧着。

    夫婦倆對看一眼,想他也不會對女兒怎麼樣,所以很識相的決定回家好好睡一覺。

     ※※※ 第二天一早,晨光乍現。

     “呵──”林菱閉着眼伸了個懶腰,之後才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雙眼仍然半眯着,不是十分清醒。

     奇怪,她覺得好累喔,好像睡了很長、很長一覺,全身酸痛不已。

     她又打了一個小小的呵欠,本想伸手捂嘴,卻發現左手好重,竟然提不起來。

     林菱奇怪的低頭一看,發現她的左手被另一隻大手握着,而那隻大手的主人則趴在她床上睡着了。

     我的老天,這家夥是誰啊? 她眨眨眼,他仍然在,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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