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整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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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強了我耶!”她故意提醒黎健民他們想傷害她的事實。

     當下,就見黎健民的臉色一變。

     “所以,我們替他們拍下裸照,作為要挾他們聽話的手段,也算是替天行道啊!”她分析得頭頭是道,“然後,我們再逼他們去當抓耙子,把那些做壞事的人供出來,而那些人通常都是躲在暗處的,其他人根本就見不到他們的廬山真面目,隻有像他們這種人……”她指指三個棕子,“才有機會接觸得到。

    ” 她笑味咪的朝黎健民解釋,“透過他們打的小報告,黎哥就可以有源源不絕的新訊息,直接揭發那曲不當行為。

     “而每當他們三個提供我們一則正确的訊息,我們就還他們一張裸照,這樣豈不是雙方都得利?” 三顆粽子已快将自己的頭給搖斷了,嗚嗚嗚……他們才不要做那種事,要是被發現,他們還活得了嗎? 但黎健民卻愈聽笑得愈開心,“婷婷,你還真壞心呢!” 他忍不住捏了她粉嫩的小臉一下,但他還挺欣賞她的壞的。

    “不過……蠻實際的,而且等我收山後,你還可以步我的後塵,繼續為這個社會貢獻一份心力,真有你的!” 說着,他再次忘情的吻了她。

     岑玮婷雖然知道不該再跟他有肢體上的接觸,但被他吻的感覺好好,她終究克制不住心底的想望,完全沒做出拒絕的反應。

     “那我們就動手吧!”黎健民當然還有滿腹的疑問,但他決定先做正事。

     “你去拿相機!我來剝衣服。

    ”他邊說邊動手,首先就将剛才已脫得差不多的宗泰偉剝光光,隻是他的手腳仍緊綁住。

     一把撕掉黏在宗泰偉的嘴上的膠帶,“宗先生,請問你想拍幾張呢?” “一、一張可以嗎?”宗泰偉滿心期望的問,希望殺傷力能減到最低。

     他當然會為了拿回裸照而依言行事,但……那樣他還混得下去嗎?所以,如果隻是做一次的話,他也許可以免為其難的做到他們的要求。

     “那就照一百張吧!”黎健民立刻拿起傻瓜相機,“喀嚓喀嚓”的照個不停。

    邊照他還邊逼宗泰偉先說個他從來都不知道的業界秘密給他聽。

     “嗯……”他邊找角度邊拍,“如果你說的是事實,等我們雜志上架後收到不錯的反應,我再跟你聯絡如何取回你的第一張裸照。

    ” “黎哥,你都沒拍到他的小雞雞,那個才是重點……”岑玮婷很雞婆的指出黎健民不小心犯的錯誤。

     呃……這一夜,對那三個壞人而言,還真是最長的一夜呢! ☆☆☆ 好不容易拍完照,也獲得了第一手資料,更将那三個粽子松綁,讓他們落荒而逃。

     不過,黎健民當然先做好保護措施,他對着宗泰偉交代道:“我會把底片寄放在我一個警界的朋友那裡,如果我或是婷婷發生任何事……”他頓了頓,特别再強調一次,“我說的任何事包括走路撞到電線杆、過馬路被小狗撞都算!” 他神情冷肅的對着那三個已松綁的粽子說:“那麼,這個底片就會立刻被警方查看!” “了了!”宗泰偉無奈又沮喪的說,“意思就是,我們還得保護你們就對了。

    ” “上道!”黎健民這才将那三人一腳踹出岑玮婷的家。

     才關上門,岑玮婷就看到黎健民一臉興師問罪的模樣,她趕快假經很忙碌的開始整理混亂的家,“呃……黎哥,你快趕回雜志社寫稿吧!時間不多了。

    ” 黎健民卻死瞪着她,沒有回話。

     她不覺得自己欠他一個解釋嗎? 感受到空氣中凝聚着不自在的氣氛,她趕快沒話找話說:“那個……黎哥不是有幫我買飯?我好餓……” “都撒掉了!”他言簡意赅的回答。

     “哦……那……天快亮了,你快去上班,我、我今天……想請一天假,我被吓到了。

    ”隔一天再見她,他應該就不會再記起她的不對勁了。

     黎健民卻沒如她預期的走人,他将她拉到長沙發上坐下,“婷婷,你究竟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連自己本身遭到重大威脅時,都還是處處以他為優先考量。

     “我那有!”她回避他的眼。

     “說!”他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

     岑玮婷卻輕聲的問:“黎哥是真的想離開新聞界嗎?”那真是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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