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說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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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她是他的誰啊? “黎哥!”岑玮婷也生氣了,她氣嘟嘟的指着他的俊顔,“你看!你又說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讓一般人對我們新聞從業者産生錯誤的印象耶!” 而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當個很有氣質、很有水準的新聞人,更要渡化他成為她心目中名副其實的偶像。

     “你……媽、媽的!”黎健民覺得她真是太愛吹毛求疵了。

     “嗯……像這樣就好多了。

    ”岑玮婷聽到他“從善如流”的改進自己的缺點後,決定稍稍降低一點标準,不跟他計較那麼多。

     所以,她贊許的點了一下頭,繼續将她的行事标準告訴他。

     “我可是從考上新聞系的那一刻起,就打定主意,我一定要做個用力揭發社會黑暗面的好記者!”她很驕傲的擡頭挺胸,還雙手環胸,仿佛凡事她說了就算的模樣。

    “任何人都無法改變我的決定。

    ” “啪啪啪!”黎健民在聽完她這番有理想、有抱負的話後,立刻假裝出很受感動的模樣,還用力替她拍拍手以示加油打氣,“了不起、了不起。

    ” 岑玮婷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偶像會在大庭廣衆下這麼稱贊她,當下便不好意思起來,“黎哥你别太誇獎我,我會害羞啦!” 黎健民不禁在心底受不了的思忖,他才沒在誇她,他是在貶損她,她懂是不懂啊? 但……當她那嬌羞的模樣落入他眼底的刹那,他的心竟莫名的為她狂跳,仿佛她已深深觸動他的心弦般。

     呃……他……他是怎麼了? 怎麼才跟她相處幾日,他竟愈來愈合歡跟她在一起時那種無拘無束的輕松感覺? “我沒有再誇獎你,”他故意粗聲粗氣的說;“小姐,你會不會是想太多了?” 岑玮婷這才将話導回正題,“那……反正,”她突然像是正義女神的化身般,鄭重其事地用力拍了一下胸脯,“不論是上山下海,我早就立定志向,隻要哪裡有新聞,我的人就會在哪裡,沒得商量!” 邊說,她邊将頭擡得高高的,一副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的态勢。

     黎健民望着她神氣巴拉的模樣,不禁沒轍的直搖頭歎氣,“媽……你媽媽的!阿修是從哪裡找來你這個寶貝的啊?” “對嘛!你看,要改很容易吧?”岑玮婷一聽到自己的偶像想對她的生平始末做更進一步的了解,先是很開心的誇贊他能認真的改進缺點,再愉快的提出她的疑慮!“那黎哥,你是想聽我細說從頭還是要我檢精彩的說?” 她可是百分百願意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祖宗八代全都攤在黎健民的面前,當然,除了那段她一直想隐瞞的部分啦! 黎健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怎麼會讓她這樣脫窗的人跟在身邊啊?“随你!” 但随着他的話落,他已眼尖的瞄到遠處有個身影似乎正從那挂着聲色招牌的底下走過,他趕緊當機立斷的沖過去,不再繼續跟岑玮婷做無聊的對話。

     “宗先生請留步!”黎健民火速擋到那個男人的面前,以免他踏入停在他面前的黑色轎車。

    宗泰偉聽下腳步,有點不說的看着黎健民,“你是黎先生吧?”他剛才就是在屋内等這個人的采訪,卻沒想到此人居然敢遲到。

     “我一向不歡迎失約的人。

    ”換言之,他眼前的人已喪失采訪他的資格了。

     “對不起,對不起!”黎健民趕快擺出一副非常誠懇的模樣,卻忍不住暗暗怨怪自己,他怎麼會因為跟岑玮婷說那些有的沒的而耽誤了正耶呢!“實在是臨時有事耽擱,宗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多給我一點時間吧!” 黎健民立刻拿出他采訪新聞時那種能伸能屈,凡事臨危不亂,甚至偶爾委曲求全的态度。

     不但如此,他嘴沒停的道着歉,手也及時伸出,想将正要跨進轎車的宗泰偉給拉住。

     “喂……黎哥,你懂不懂禮貌啊?”岑玮婷趕到黎健民的身後,不高興的要他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正在講話耶!你怎麼能突然撇下……咦?你是誰啊?” 宗泰偉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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