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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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的覺得很爽,甚至還有股莫名的沖動,想為她舔去那薄薄的香汗。

     唉!他一定是因為最近發生太多事,壓根沒時間發洩生理需求,才會變得這麼的欲求不滿,甚至有點想老牛吃嫩草吧? 不然以正常的他而言,哪可能會有這麼奇怪的念頭? “是啦!”甄琴一點都不打算跟他算帳,隻想盡快切入正題,“可那不重要。

    我跟你說,我其實是有點小事想拜托你啦!” “我跟你很熟嗎?”他一屁股坐在她面前的小桌上,還把桌上唯一一盞小燈對着她圓圓的小臉照射。

     就像警匪片中,警官在偵訊室審問犯人一般。

     甄琴很自然的伸手遮避那刺眼的燈光,“哥——你别玩啦!人家在跟你談正事,拜托你認真聽我說……” 她又情不自禁的将食指置于軟嫩的薄唇上,心底有點小怕怕的。

     “不準叫我哥!”常皓天卻突然語氣一凜,口氣很嚴肅的命令道:“我跟你非親非故,誰讓你動不動就喊我哥的!” 但他其實是在想,如果他真打算拿她來當作打發時間、閑暇消遣的工具,卻又三不五時的聽她喊他哥哥的,那豈不是像亂倫嗎? 他才不幹呢! “好嘛!”甄琴卻把他的命令解讀為,他不準她拉近他倆之間的距離,不過這樣的他,讓她此較适應。

     而且很奇怪的是,隻要他不闆着臉,她就沒那麼畏懼他。

     由于他看起來此較不那麼兇,甄琴便再次放下被她咬得都快發紅的食指,但她在心底仍然忍不住偷偷抱怨一下,“真小氣、讓人家叫兩聲哥哥會死喔?小氣鬼。

    ” “怎麼?你對我的規定有意見嗎?”他聽到了她小聲的嘟嚷。

     “沒有啊!”甄琴趕緊識時務的從善如流,大聲的否認,深怕他會将她接近玉如的機會給毀滅;卻在心底暗自抗議着,她哪敢啊? “沒有嗎?”常皓天看着甄琴閃爍的眼神,就知道她十有十一成是在心底罵他,但他就是覺得這樣逗弄她滿有趣的。

     “當然沒——呃!奴婢謹遵聖旨。

    ”好吧!為了能達成她的心願,她就表現得再謙卑些,讓他對她不再心存防範。

     反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伎倆她在工作時也用得挺熟的,因為她可是個嘴甜的識時務者。

     “嗯!”他對她忍讓且謙卑的态度覺得很滿意,“說吧!你想跟我聊些什麼?” 啊——總算切入正題了。

     甄琴這才趕緊将混亂的思緒整理好,必恭必敬的對着常皓天解說起來,“這件事很複雜,我得從頭說……” 可她都還沒開始起頭,就被他冷冷的截斷,“說重點。

    ” 哪、哪有這樣的?基本上她是覺得故事該從頭說起才能讓他徹底了解,但……礙于他的淫威,甄琴隻能棄械投降。

     于是,甄琴隻得盡量簡潔的說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因為這樣,所以那樣……這樣你弄懂了嗎?我必須做到我的承諾。

    ” 好不容易将那天沉志文臨死前對她的托付解釋完畢,甄琴滿心期待的瞅望着常皓天,等着他對她的善行義舉好好褒揚一番。

     畢竟,做好事能得到他人的贊賞,是一件“奇檬子”很爽的事。

     但沒有喔! 她等了許久,唯一得到的就是—常皓天開始以“看到鬼”的眼神死瞪着她。

     良久,他才以極為不可思議的口氣提出他的第一個問題,“你就是因為志文的一句話……”才會登堂入室來拜訪他妹妹,還大剌刺的承諾要替志文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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