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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開羅前,就聽聞埃及政府為了阻止抗議民衆串連,關閉了網路和電話通訊.就算他還能用衛星電話,但甯海那邊可收不到他的訊号。

     最麻煩的是,她居然沒有待在旅館裡!她是去哪兒了? 坐在小旅館門廳時,陸靜深時不時聽見街頭上傳來要求總統下台的叫嚣聲,偶爾還伴随幾聲槍響。

    每次聽見那“砰砰砰”的槍聲,他的心髒就會停止跳動一次。

     到了下午,甯海投宿的這問旅館甚至得派出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員工拿着棍棒守在門外,才能防止失控的抗議民衆或趁火打劫的歹徒闖進來。

     單純來旅遊的旅客紛紛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一些記者來去匆匆,三不五時有人挂彩被送了回來。

     這一切景象,陸靜深雖然不能目睹,卻真實地感受到了。

     情況是如此緊張,每一回聽到有人受了傷,他都會擔心那是不是甯海,直到王司機向他保證不是,才又稍稍安心,但始終沒法子真正放松。

     已經一整天沒合眼的他坐在旅館門廳角落的沙發上,王司機幾次勸他回房休息,由他來等,陸靜深都不肯答應。

     他非得等到甯海不可。

    唯有确定她安全無虞,他才能放心。

     不知過了多久,旅館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阿拉伯語、法語和英語夾雜,陸靜深似乎聽到一句:“有個外國女記者受了傷……” 他猛然站起,拿着導盲杖不假思索地往外頭那喧鬧中心走去。

     王司機和兩名臨時保镖緊跟在他身邊,穿過雜沓的人群來到一小群人包圍的正中心,一名女記者倒在街頭上,鮮血淋漓,衆人正在圍着她,或看熱鬧,或幫忙止血。

     “快看看是不是她?”陸靜深急問。

     王司機奮力擠過人牆,好不容易瞥見傷者一眼,松了口氣的同時,他回頭看向陸靜深,眼色蓦地驚恐起來—— “先生快趴下!” 刹那間,陸靜深隻感覺到有無數人潮推擠過他身邊,他分不清東南西北,隻感覺到一瞬間他的身後傳來一陣燒灼的熱浪。

     有人引爆了一顆汽油彈,爆炸聲中,火焰向四方撲騰而來,四周圍的汽車和建築物玻璃向外四射。

    感受到這一切之際,陸靜深隻來得及用雙手護住頭臉,直覺地奮力往前一撲。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是夾雜在人們驚恐的尖叫聲中,那一聲魂牽夢萦—— “陸靜深——” 二十四小時後,甯海站在台北一間大型醫院的手術房前。

     她還穿着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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